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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幾人在澳門的各大商場買帶回去的禮物,崔永康還貼心地派了好幾個黑衣保鏢過來替他們抱禮物。
張狂對于購物沒有太大的熱情,一直就跟在一旁安靜付賬。
”怎么了?”張狂注意到季煙雨的神色,不由問道。
季煙雨抬起眼,有些擔憂地道:”我昨晚跟我媽發(fā)微信說我們明天就坐飛機回江州市,我媽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復我。我有點擔心。”
張狂眉頭漸漸皺在一起了,只好道:”可能陳姨沒有看到你的消息吧?我們回去了就知道了?!?br/>
張狂心里也有些擔心起來,陳姨不回復就算了,就連他的老爸也有好一段日子沒搭理他了。
張狂看著張茜茜在挑選送給閨蜜劉夢的禮物,拿出手機又試圖給張兵發(fā)了消息過去,等了幾分鐘還是沒有看到對方回復,張狂只能放棄了。
一群人在澳門的各大商場逛了一整天,這才提著大包小包回去。
第二天,準備啟程從澳門離開回江州市去了。
機場內人來人往。拖著行李箱的人極其多,而且嘈雜不堪。s3;
”張少,等一等!張少。等一等!”張狂拉著行李箱,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他。
張狂轉過頭一看,就看到崔凱領著一群黑衣保鏢過來,那氣場嚇得周圍的人趕緊讓開。
張狂笑著看著崔凱,問道:”你怎么來了?”
崔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忙道:”張少回內陸,我怎么能不來送送您呢?我是特意來送送您的?!?br/>
”張前輩,我們也是特意來送送你的。”
張狂抬眼一看,有些驚訝起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郭振生的那些弟子們,領頭的人是郭問天……
張茜茜瞠目結舌,道:”我的天,他師父不是才死了嗎?看,他笑得多開心啊!”
這是白……白死了?
張狂看得心里不斷搖頭,這些修行者啊,根本就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
郭振生死了就是死了,郭問天一群人也不見會多傷心。
張狂笑起來:”小郭大師,難不成你也是來送我的?”
郭問天拍了拍胸口。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之色,道:”對,我也是來送送張前輩的。您一路順風。以后有用得著我們的,您吩咐一聲?!?br/>
張狂一枚銅錢要了港澳第一風水玄師郭振生的命,短短一日就傳遍了港澳兩地,誰不高看一眼?
張狂失笑,隨意地朝郭問天點頭。他拖著行李箱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笑著看著他道:”你財運比你那師父好?!?br/>
郭問天一愣。隨即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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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雖然跟著師父修行,可他天資太差,連玄者都不是。頂多就能做一個風水師。
人活在社會上,吃五谷雜糧,那就沒有人不在乎錢的。
這話讓郭問天大喜??!
郭問天領著一群玄門弟子朝張狂離開的方向瘋狂鞠躬,看得周圍的乘客目瞪口呆。
”那不是港澳第一風水玄師郭振生的弟子嗎?怎么在那人面前跟一個孫子一樣?”
”我聽說前幾天郭振生被一個內陸年輕小子逼得自殺了,難道是那個年輕人?這不是潑天的大仇嗎?怎么……怎么好的就差叫人家爺爺了?”
一群進進出出的乘客……懵了,突然有點跟不上這個節(jié)奏了……
這一次訂的機票就是頭等艙了。張狂發(fā)現(xiàn)那空姐無數(shù)次用眼神示意他,一張臉的笑容讓張狂有些招架不住。
坐在后面的趙萌不斷沖一旁的蘇顏小聲罵,那幾個空姐全是狐貍精,小婊子。
蘇顏有些無奈地道:”你也擋不住別的女人想勾引他???”
更何況趙萌還沒有任何立場。s3;
趙萌一時氣悶,心里愈發(fā)后悔了。
當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呢?
她沒看上張狂,有的是女人看得上。
張狂被那幾個空姐的眼神弄得不自在。干脆戴上眼罩直接睡覺去了。
飛機從澳門直飛江州市,一路上都十分平穩(wěn)。
”張前輩,張前輩!”
張狂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聲音小小的,有些緊張和急切。
”誰?”張狂一下子摘掉自己眼睛上的眼罩。低聲道。
一個身材極好卻擁有紅臉的空姐立刻走過來,柔聲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嗎?”
張狂輕輕揮手作罷。
”張前輩,晚輩是玄霆。”腦海里再度響起那個聲音。
張狂一怔,瞬間清醒了大半。
原來是玄霆真人!
張狂一下子想起來自己教給玄霆真人的口訣,臉上漸漸露出了一抹笑容。
張狂重新戴上眼罩,心里默默回復道:”嗯,什么事情?”
遠在江南組織總部的玄霆真人聽到心里那聲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神了!
真的神了!
竟然真的能夠通話。他剛才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情找一找張狂,誰知道還真的成了。
玄霆真人看了看周圍行色匆匆的殺手,連忙收斂了神色,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前輩,您是不是出錯了?那徐淮好像閉關成功了,真成了玄
者!橫壓整個組織!”玄霆真人回到房間后。手里捏著那符箓,也不拖泥帶水地回復道。
”您還真讓徐淮成了玄者?”
張狂有些驚訝,”真成玄者了?”
玄霆真人皺眉,道:”這也不是很肯定的事情,不過不離十。那徐淮出來后,一身氣度根本不是我們可以比得上的?!?br/>
張狂失笑,答道:”是不是他心里最清楚,不著急?!?br/>
玄霆真人聽到張狂不慌不忙的回答,一下子心安了不少。
”張前輩說的是。不過我看那徐淮得重返江南徐家了?!?br/>
張狂不由覺得好笑,語氣里帶著一絲輕蔑地道:”他是徐家偏房幼子的私生子,沒有絲毫的依仗。如今成了玄者,自認為可以讓徐老爺子高看一眼,當然迫不及待,隨他去吧。”
派殺手無數(shù)次追殺他。這個仇他早就記下來了。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玄霆真人那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放下來了,這張前輩都不著急。他急什么。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子這才結束了對話。s3;
一結束,玄霆真人手中的符箓就燒成了灰燼,全身出了一身汗水。就好像和人才打過一架,全身無力。
玄霆真人心里暗覺得那張前輩所教法術果然精妙。
而那張前輩的修為更是高深莫測,剛才與那張前輩在神識里交流,未曾察覺他出現(xiàn)一絲的不適,而自己早已經汗水淋漓,支撐不住了。
張狂有些想要偷笑,那符箓就是讓主動發(fā)來消息的人消耗精力。
這就好比,打電話的人付電話費,接電話不給錢一個道理。
反正又不是他倒霉,所以無所謂了。
又坐了一會兒飛機,他們就到了江州市。
白慕楓、蘇顏和趙萌,與他們不同路,蘇家和趙家都有人來接她們了,所以張狂就和她們分開了。
他們坐了一輛出租車回到村子里。
此時正是午后,太陽曬得地面猶如烤魚一般,燙得厲害。
張狂他們和劉恩在村里的岔路口分開,各自回家。
三人拖著行李箱回到院子里,看到那緊閉著的大門愣了一下。
村子里沒有關門閉戶的概念啊……
季煙雨心里一急,手一下子松掉握著行李箱的扶手,快速開門進去。
”媽?媽媽?我們從澳門回來了,你去哪兒了?”季煙雨在一樓的大廳就忍不住叫起來。
屋子里空空蕩蕩的,沒有人的回應,好像沒有人在。
張狂幾人對視了一眼,突然心都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猛然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