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那個鐘是在哪里買的?”丸樂虎吃了一口烤魚,又說,“花多少錢???”
“我這個鐘可是無價的,把你賣了也買不起?!弊硭拦砘卮鹫f。
“什么?這是什么鐘表啊值幾十億?”丸樂虎不屑的撇了一眼醉死鬼手邊的鐘。
“呵呵,還幾十億,放眼歷史,像你這么說話的人墳頭草都能放牛了吧?”池魚喝了一口煮好的野菜湯,又用木板做成的小碗給故淵盛了一碗。
“你別不信!”丸樂虎又吃了一口烤魚,回頭看著池魚,說:“你隨便找個地方打聽打聽,有誰不知道丸家草藥?”丸樂虎放下手里的烤魚,音調(diào)抬高了八度,說:“丸家草藥,就論草藥這一行業(yè),我們家說自己第二,誰敢說自己是第一?”
“行啦?!惫蕼Y往火堆里面加了點柴火,又將魚用樹枝串好放在火堆旁?;卮鹫f:“知道你們丸家生意大,你也要努力將來好子承父業(yè)啊?!?br/>
“切,說的好像全是我爸的功勞一樣?!?br/>
“難道不是嗎?難道不是因為丸叔叔白手起家又精心打理,現(xiàn)在你還可能坐在這里炫耀自己家的事業(yè)嗎?”
“那你說的沒毛病,確實是我爸的功勞……”
“師傅?!背佤~壓低聲音說,“我難道非要等到六十級一口氣學(xué)習(xí)六個中級技能嗎?”
“你覺得呢?”醉死鬼喝了一口酒回答說,“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我聽說過有到六十級一口氣學(xué)習(xí)六個中級技能的先例,一共有兩個人,一個人因為承受不了這么強大的壓力而七竅流血,最后弊死了,第二個人在他朋友的幫助下雖然成功了,但是他的朋友從此喪失了運動能力,他自己也每天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量而坐立不安?!?br/>
“你說的對,這確實是個非常大的風(fēng)險?!?br/>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順其自然吧,我不想師傅也因為我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而且只要我努力修煉,實力也不會太差的吧?”
“你說的有道理,是師傅急于求成了?!弊硭拦砻嗣诌叺溺姳?,又喝了一口酒說,“你跟你父親一個樣啊,好,那明天我就……”
“臭酒鬼!”又是那個尖銳的笑聲,“拿命來!刃走!”
“快躲開!”醉死鬼一把將身邊的丸樂虎和故淵拉到身邊,池魚起身雙手吃力的拿起刀。飛刀從醉死鬼的頭頂飛過,另一把從池魚的臉上劃過,給池魚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刀痕,鮮血從中流出。
“卡斯羅!果然是你!襲擊莫愁的就是你吧?”醉死鬼怒目圓睜,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望著站在凈樹上的黑衣刺客。
“沒錯?!焙谝麓炭兔撓铝嗣嬲?,“那又怎樣呢?是我襲擊了她,怎么?難道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有能力與我一戰(zhàn)么?”卡斯羅冷笑著。
“呵呵,煞墓被封印之前,你獻祭給了他三十多級的靈值,可他卻將獻祭后暈倒的你丟在了一個深山老林中,這樣的人還值得你去效忠嗎?”
“閉嘴!”卡斯羅看著醉死鬼,“你有什么資格評價?被煞黯打的滿地找牙的垃圾,當(dāng)年若不是池鯊那個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奸計將煞墓大人的有期封印變成了無期封印,煞墓大人自盡于封印之中,現(xiàn)在你們早就去均魂殿排隊了!”
“我們的戰(zhàn)爭是正義的,而你們的目的是創(chuàng)建一個你們所謂的絕對公正的世界,這是邪惡的!”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個話?”卡斯羅操控著刃走在醉死鬼與池魚周圍飛舞。
“既然找不到池鯊那個混蛋,莫愁那個賤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那我就找他們的兒子出口氣吧!”
卡斯羅站在樹上,雙手操控著飛刀,喊到,“初級武技!刃走!”兩把飛刀朝著醉死鬼他們飛來。
一把飛刀徑直的飛向池魚,池魚擺好架勢,咬緊牙關(guān),手心已經(jīng)流滿了汗水,雙腿也在打顫,而另一把卻不知何時飛到了池魚的身后,眼看著就要刺中池魚。
“初級法技!”故淵掙脫了醉死鬼的懷抱,迅速拿出毛筆并運力,“舞墨!”
故淵聲音落下,毛筆就飛到空中灑出墨水,墨水像刀刃一樣鋒利堅韌,將池魚身后的刃走打了下來。
“什么?”卡斯羅吃驚的看著故淵,“一級的舞墨竟然可以將刃走打下來?”
“第一武技!”丸樂虎見勢也掙脫醉死鬼,扎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馬步,“力傳千里!”
一股力量從丸樂虎的拳頭里傳出,直中卡斯羅的肚子。
“咳咳……”卡斯羅疼的蹲下身子,左手扶著樹干,右手捂著肚子,“這個威力,這熟悉的技能……”卡斯羅站起身子,偶然看到了故淵和丸樂虎腰間掛著的佩,種種線索終于喚醒了他的記憶,滿臉驚訝的他說:“你們難道是他們的后代?”
“怎么可能呢?”醉死鬼笑了笑說,“你有什么沖我來,別對著孩子舞刀弄槍的,你現(xiàn)在都墮落到跟幾個孩子動手動腳的?”
“呵呵,是他們的后代又能怎么樣呢?才一二級而已,拿什么跟我六十五級打?”卡斯羅輕蔑的看著醉死鬼和池魚他們。
“你也不過如此!”池魚面無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面前這個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你就試試!”丸樂虎沖著卡斯羅大喊,隨后便站在了醉死鬼他們的前面,擺好使用武技的架勢,故淵也站在醉死鬼身后操控著毛筆,隨時準(zhǔn)備發(fā)送舞墨,池魚也盡全力拿起刀,指向樹上的卡斯羅。
“中級武技!奪命追魂刃!”聲音未落,卡斯羅便左手舉過頭頂,右手指著醉死鬼身旁的池魚。
“出招啊?”丸樂虎沖著卡斯羅大喊。
“無知?!笨ㄋ沽_指揮著刃走,速度太快以至于丸樂虎無法看清飛刀的行動軌跡。
“去死吧!”卡斯羅放下了在空中指揮的手,喊,“刃爆!”
不知何時飛刀飛到了他們的中間,這一聲刃爆后,周圍卷起了厚厚的灰塵,池魚的刀落到了地上,灰塵中沒了任何人的聲音。
“呵呵,也就只有說大話的份吧?!笨ㄋ沽_站在樹上,雙眼空洞,他慢慢蹲下來,看著這一團灰塵,明明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灰塵還沒散去,可灰塵中卻遲遲沒有任何聲音,卡斯羅也不愿離去,因為他要拖著池魚的尸體去尋找莫愁和池鯊。
“是誰欺負我的小寶貝啊?”灰塵中傳來一個充滿女性魅力的聲音。
“是誰?”卡斯羅驚恐的看著地面團團灰塵。
“就是你么?”那個充滿女性魅力的聲音又從灰塵中傳來。
“是我又怎樣?你到底是誰?”卡斯羅回答。
“我是你姑奶奶!”聲音落下,灰塵也漸漸散去,只見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官服、五官端正、紅色長發(fā)、身材火辣的女人站在醉死鬼的身邊,那個鐘在空中飛著散發(fā)著金光,醉死鬼、池魚和故淵身邊也散發(fā)著金光。
“時·壓?!迸税胩б恢挥沂?,卡斯羅的頭頂出現(xiàn)一個發(fā)白光的的圓球,圓球慢慢上升,突然一只大手從中竄出將卡斯羅拽進球內(nèi)。
“?。 笨ㄋ沽_痛苦的尖叫著,他的身體在球中突然被壓的很小,突然又被撕得很大,鮮血從他的鼻子和嘴里流出,卡斯羅沒有了任何力氣,靈值也像是被這個球吸走了一樣。
“我叫你欺負我的人。”女人皺緊眉頭,看著天上尖叫著的卡斯羅,“時·現(xiàn)?!?br/>
球消失了,卡斯羅從空中直接落到地上,臉色蒼白,意識模糊,早已沒了知覺。
“叫你來搞事,你不是喜歡搞事嗎?我叫你惹事,‘時·抑’。”
卡斯羅被一只白色的大手緊緊的壓著,身體已經(jīng)嵌進了地面,鮮血從卡斯羅的口中噴出,地面上的手掌印也越開越深。
“站起來繼續(xù)打?。俊迸死^續(xù)施加壓力??ㄋ沽_早就沒有了知覺,飛刀也被這碾壓式的力量壓的粉碎。
“等等,收手吧!”醉死鬼把住了女人的胳膊,對女人說。
“啊……好……”女人臉紅了起來,便收起了力量。
“幫他治療一下吧,他不是敵人?!?br/>
“好?!迸耸嬲归_了緊縮的眉頭,笑的特別甜美。
“時·逆流?!?br/>
卡斯羅的傷迅速好轉(zhuǎn),飛刀也變成了原來的樣子。意識也漸漸恢復(fù)正常,他痛苦的哽咽了一聲,被這股力量完全碾壓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靈值被抽的一絲不剩,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他猛然間想起什么,“你是……”
卡斯羅欲言又止,“唉,為什么救我?”
“你不是敵人,只求下次來的時候下手輕一點?!?br/>
“呵呵…”卡斯羅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離開了。
“你在怕嗎?”池魚蹲下身來拍了拍故淵的后背,說,“沒有人受傷,不用怕。”
“丸樂虎怎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故淵指向趴在地上的丸樂虎,唯獨丸樂虎身上沒有金光。
“我……不是……人嗎?”丸樂虎吃力的抬起頭,看著女人,“阿姨多給我給個金罩罩給我很費力氣嗎?”丸樂虎抱著女人的腳。
“哎呀,沒注意到你,對不起哈。還有,叫姐姐”
“我需要治療!”丸樂虎喊了出來,可一個雙手脫力,腦袋又磕在了地上,這下子徹底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