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很無語,為什么會有這樣無恥的人呢?不過她現在跑也不敢跑,萬一沒禁錮住人家法力,逃跑容易激怒對方,說不定惱怒之下沒了耐心,毀了自己清白,畢竟咱長得不是一般的水靈。
“能讓我先摸你嗎?”她故意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博取劉秀的同情,心里卻想著若是被我發(fā)現你被禁了法還敢這么囂張,老娘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為什么是你先?哦,女士優(yōu)先是吧?好,這次讓讓你?!?br/>
女士優(yōu)先?這個詞好啊,發(fā)明這個詞的女人絕對是強勢的女人,男人絕對是超級賤的偽君子,看他應該是個男人,所以……哼哼!
“嗯!你真好!”青玄重重一點頭,還不忘夸他一下,然后欣然上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片刻后,眼神怪異的看著劉秀,“我說,你小子的金丹也忒小了點吧?是不是假的??!”
劉秀呵呵一笑,“才帶你飛到這里,你覺得是假的嗎?話說當初也很大的,放出來也有拳頭那么大,現在嘛,出了點意外,以后會大的。”說完又猥瑣的擠擠眼,“你說女人是不是什么都喜歡大的?”
青玄那方面還不是太敏感,翻著白眼說道:“廢話!好東西當然越大越好…………你怎么笑得那么賤??!”
劉秀立馬無語了。
青玄連連冷笑,邊繞著劉秀走邊說道,“差點被你騙到了,裝的挺像??!你倒是說說看,我現在應該把你怎么樣呢?”
劉秀:“這個等會再說,你摸過我了,該我摸你了吧?!?br/>
青玄大怒:“呸!憑你也敢摸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金丹都被封了,你還敢跟我囂張,你腦子有病吧!”說著就抬手往劉秀臉上扇去。
劉秀輕松躲過,幽幽說道:“就算修為被封我收拾你也綽綽有余,囂張一點也很正常。說吧,到底說話算不算數,給不給摸?!?br/>
青玄:“吆呵,反應不慢嘛,還敢嘴硬,我讓你摸,今天不把你狗爪子砍下來,老娘跟你姓!”說著抬手打出一道青色神華,化作無數牛毛般的細絲,襲向劉秀。
劉秀巍然不動,笑容依舊,一個區(qū)區(qū)筑基修士,就算有再玄妙的法術,強度也不夠,還不足以傷他分毫?!罢f了公平交換,你也答應了,現在反悔可由不得你了,只是沒想到你轉了世,性格卻變了這么多,如此嬌蠻,看來以后你有苦頭吃了,除非你從今以后跟著我乖乖聽話?!?br/>
這手“無孔不入”,是她家傳的頂級術法,威力極大且難以完全躲避,修到巔峰,將成天羅地網,四周上下完全封死,她一怒之下用了出來后就后悔了,可別還沒開始折磨呢,就把他殺死了。
可是絲絲神華打在劉秀身上好像沒什么用處,太細了,衣服都沒打爛。
她遲滯了一下,迅及反應過來,立即后撤拉開距離,這人肯定是個煉體高手,怪不得金丹那么小。
隨著各式法訣打出去,專揀威力大的打,絲毫顧不得法力的迅速消耗,打不倒他,法力再多也沒用,符箓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過了時間就自動解除了。
越打表情越凝重,心里也越急了起來。片刻后,法力短時間高強度的消耗讓她已是氣喘吁吁??墒莿⑿氵€是滿臉輕松自在,沒了法力護體,衣袍這次沒能幸免,早已破爛不堪,衣不蔽體,如果忽略他的表情,此刻的他倒真的很是狼狽了。
打到現在,她已經知道再打下去也是徒然,這次肯定激怒他了,他現在看起來云淡風輕,似乎還很享受,待會不知怎么想方設法的折磨蹂躪自己呢。不行,得想辦法逃跑,逃不到就自殺,怎么也不能落到這色狼手里。
想到這,青玄偷偷看了一眼還在裝逼的劉秀,那一臉得意的樣子越發(fā)討人厭,趁著劉秀閉眼陶醉的時候,立刻施展她最拿手的跑路神功——千影遁。
這道據三師姐說,大陸聞名煉到極處,真的會化身千影的遁法,她倒是施展的有模有樣,遠超筑基修士能達到的速度,也許還是情急之下的超水平發(fā)揮,反正只是轉眼間,已經只能看到一個小小身影了,再過一會,往樹林里一鉆,肯定很難再被找到。
劉秀確實被打的很舒爽,那力道剛剛好,跟按摩似的,要不是顧及自己在小丫頭面前的形象,他都忍不住要**出聲了??墒且婚]眼的功夫,舒爽的感覺停了,難道小丫頭終于看清形勢認命了?睜眼一看,人已經跑遠了。
奶奶的!這下他真有些怒了,老子一直對你太縱容,把你慣的吧!好不容易找到你,你還敢跑?欠老子的一把摸還沒還呢……
劉秀腳底用力一蹬,人如炮彈般朝著青玄背影處撲去,每次落地一蹬,土石碎裂,身子都能前行十余丈,沒有絲毫靈動可言,卻勝在速度奇快,沒片刻便來到青玄身后。然后老鷹抓小雞似的抓向她。
聽到身后風聲,青玄急忙轉向,躲過一劫,風聲再起,她再次轉向。如此,兩人一個速度快的多,卻不夠靈活,一個靈動十足,速度上弱對方不止一籌,便在這片山野間戲耍似的,玩的不亦樂乎。加上劉秀一身破爛似的布條條,更增加了觀賞的趣味性,可惜沒人看到,這會還有心思戲耍的也只有劉秀自己了。
青玄心中異常驚慌,偶爾急轉彎后瞥見幾近**的劉秀,若是被他抓住了,她絲毫不懷疑他會把自己就地正法。心驚之下,只要聽到身后勁風想起,立馬慌不擇路的胡亂轉向,她是不敢有任何轉向規(guī)律的。只是這次卻聽身后一聲輕喝“小心”,還沒明白小心什么,腳下卻已踏空,“哎吆”一聲,身子一歪掉了下去。
“咔”,機括聲響起,這個小小陷獸坑里竟然還有捕獸夾,本身修為已到筑基的青玄,本不至于被這一個小陷阱給坑住,但是慌亂之下又一直走神,也沒有過應付突發(fā)狀況的經驗,竟被一個捕獸陷阱給捕住了。
不過這都不是事,也就是左腳被傷點筋骨,法力滋養(yǎng)之下,兩天也就好了,若是請家里會治療法術的仙師,也就是一個法術的時間。
可是現在,這點不是事的事卻要了她的小命。
還沒等她把獸夾打開,劉秀已經把她提拉了上去。然后不由分說的把她打橫抱起,往最近的一處山頂行去,任她如何掙扎也無法逃出他鋼鐵一般堅固的雙臂,反而屁股上挨了他一巴掌,那地方何曾有人碰過?一時酥酥麻麻,滿臉羞惱之色,卻只能以死相威脅。只是劉秀根本不理,隨口一句“你死了我"jian?。螅瑁椋?,然后把你光溜溜放鬧市里任人戲耍褻瀆”,直接把她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好吧,不到真的清白不保的時候,本小姐不死就是了,只是他的胸膛太熱了,臉都被他熏的發(fā)燙,心跳也平靜不下來。
雖然是個小山,山頂卻也別有一番秀麗,一面幾十米的懸崖,其他三面是長滿各色花兒的緩坡。劉秀把她放在一塊大石上坐下,自己走到懸崖邊看看,沒有云霧繚繞,一眼看到谷底,峭壁上一些凸出的石塊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樹木,谷底倒是跟大多數山谷一樣,是一湖清水,碧綠清澈。
本已破爛不堪,隱秘之處尚且遮擋不住的衣物,經過剛才的追逐,身法不夠靈動的他,更是沒少擦過樹枝荊棘,現在徹底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劉秀索性全部脫光,露出渾身健壯勻稱的肌肉,似有熒光蘊藏其內,完美無瑕。只是胯下暗黑之物有些猙獰,破壞了整體的美感,讓青玄心驚肉跳,不知如何自處。
劉秀裸著身子走近她,讓她更加心驚膽戰(zhàn),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低下頭不敢看他,想著如果他敢碰自己,自己應該怎么辦?只能震斷心脈嗎?
“拿來?!?br/>
“啊,什么!”
“你戒指里的衣物啊,難道你看我不穿衣服還看上癮了?我法力可是被你封了,暫時連戒指也打不開。”劉秀揶揄的說道。
“哦哦,好的,給你?!彼陨蕴ь^,猙獰之物正在眼前,似乎能感受到它散發(fā)的淫穢之氣,登時嚇得往后挪了挪,再次低下頭去,腦袋里那“兇惡”模樣卻揮之不去。師姐說的不錯,男人的這東西確實可惡嚇人,是罪惡之源,可是大姐怎么說和男人做那事很舒服,是世間最大的享受之一呢?
她在那胡思亂想,劉秀卻已經把她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圍在腰間,穿是肯定穿不上的,身材相差太大了些。腰間系著花花綠綠裙子的劉秀,倒是挺滑稽另類的。青玄看了一眼想笑,突然想到他的那個東西就這樣緊貼自己昨天剛穿過的衣物上,身子又是沒來由的發(fā)熱。搖搖腦袋趕緊想點別的,也不知道身上曾被自己想盡辦法遮蔽住的追蹤印記,追逐中的時候又釋放了出來,現在發(fā)揮出了作用沒有,一向雷厲風行的三師姐怎么到現在還沒有找來呢?你再不來,你美麗可愛天真善良的小師妹,可就羊入虎口了,你以后可就再也見不到了?。∷闹写蚨ㄖ饕?,一旦劉秀開始動她,哪怕被他"jian?。螅瑁椋煸诔菈ι?,也要自斷心脈,絕不讓毀她清白的賊子得意快活!唉!平時自己不太喜歡的三師姐,這會也顯得那么可愛,她情愿回去被天天管教,也不想在這里一直提心吊膽著,太折磨人的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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