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濤龍便要暗魔將尼古拉安在香港與某個女星進行性交易的照片以及錄像公布在網(wǎng)上。一時間,關(guān)于他的丑聞滿天飛,這個法蘭西的驕傲,頓時成了可斯頓家族的恥辱,法蘭西上流社會的恥辱。這個國家宣揚的浪漫,就是在做婊子的基礎(chǔ)上披上一層外衣,但是現(xiàn)在這層外衣被人掀開,露出里面骯臟的內(nèi)容,于是乎這群自詡高貴的人,便找到了新的談資,就像這些西方人自己的屁股沒有擦干凈而喜歡討論別個國家的人權(quán)一樣,自欺欺人的裝著高貴,故作姿態(tài)的和,這個所謂的浪蕩子劃清界限。
在李文勝的別墅,尼古拉安原本俊俏迷人的臉上露出幾分猙獰,狠狠的將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對坐在他對面不溫不火的李文勝吼道:“李先生,這香港你們李家可算得上一股勢力,在你的地盤上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對于這件事情,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我們家族對合作的能力表示懷疑。”
李文勝放下手中的雪茄,那鷹眼對尼古拉安一笑,“尼古拉安先生,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結(jié)果,明天的報紙和網(wǎng)站上都不會再有關(guān)于你的不利的影響的報道。并且不少的網(wǎng)站與電視臺都會播放你的成長史和光輝史,我有把握重塑你的良好形象?!?br/>
聽到這個消息,尼古拉安才肯回到原來的座位,點點頭,“很好,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這一點小事情還動不了我家族繼承人的地位,只要這件事情辦好了,我們合作甚至擴大合作都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李先生拿出這個誠意來?!?br/>
李文勝溫柔的笑了笑,“對于和可斯頓家族的合作是我經(jīng)營的公司一項最重要的業(yè)務(wù),我們這邊的誠意當然毋庸置疑,但是尼古拉安先生你在上次的演講的時候,和你做對的那個青年人,也就是我們學(xué)校的江濤龍,我聽你吩咐,想了辦法要將他除去,但是他卻活了下來,想來這個消息是他放出來的,這個問題很棘手??!”
尼古拉安的眼中閃過一絲退縮的神色,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睛出現(xiàn)在腦海之中,但很快便被殘忍與極端的仇恨所代替?!熬褪悄莻€對我們法蘭西,進行污蔑的江濤龍,這個可惡的家伙,他的女人,讓我們丟了與世界五大財團之一的葉夢集團的資金支持,這個仇我一定要報?!?br/>
李文勝的那鷹眼一亮,因為對方對江濤龍的仇恨,讓他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或者付出更小的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把巯戮陀幸粋€對付他的好機會,最近他要對付我一個黑道大佬級的干爺爺,也就是上次策劃殺他的人,如果利用這個機會將他除掉,那么或許你們和葉夢集團還有恢復(fù)合作的可能,對付女人,尼古拉安先生有著無可比擬的優(yōu)勢,我相信你的魅力?!?br/>
尼古拉安被他奉承的話說得自得一笑,臉上閃現(xiàn)出自信的神色,“那當然,陪我出來的保鏢有五個是很特殊的存在,對于殺人這種粗活來說,這些人最合適不過了。到時候可以借給李少?!?br/>
“這個消息!你告訴你那干爺爺沒有,讓他有一個準備?!蹦峁爬苍囂降馈?br/>
李文勝微微一搖頭,“要是告訴他,對方會有準備,那么我們這邊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干爺爺我有很多個,少一個對我來說并沒有損失?!蹦菧睾偷穆曇糁泻屓诵暮睦淠?br/>
李文勝不在乎尼古拉安怪異的眼神,滿意的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道:“合作愉快!”
尼古拉安自得的一笑,舉起酒杯,“合作愉快!和李先生做敵人的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br/>
即使是濤龍也不得不佩服李文勝的能量,原本被炒得熱火朝天的八卦新聞,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甚至找來不少名嘴和大腕給這個來自法國的貴族背書,輿論開始向積極的方向發(fā)展,但是他們太小看了濤龍,就在他們以為成功的時候,關(guān)于可斯頓家族的亂倫史,帶著詳細的考據(jù)被人拋了出來,并且各大網(wǎng)站在瞬間失去控制權(quán),這些資料就在網(wǎng)站上生根發(fā)芽,到了這個地步,即使李文勝想再次阻止,也是無力回天。因為媒體界不是他李家的后花園,看到這些資料,正在別墅之中慶??駳g的兩人,頓時好像被人響了兩個耳光,兩人歡快的臉頓時沉了下來,趕走那些衣著暴露,豐滿迷人的陪酒明星,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這次是李文勝生氣了,端在手中的酒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血一般的酒液從他的手中流出,良久說出一句話,“很好,現(xiàn)在很少有人讓我這樣憤怒了,也很少有人是我這樣迫不及待的要取下他的人頭的?!?br/>
尼古拉安接通一個電話,那白色的臉上顯現(xiàn)出死灰色,他走到李文勝的身邊,沮喪的說了一句,“我們族長也就是我的父親,下了死命令,要我將這邊的事情擺平,如果鬧下去將會影響我們家族在議會的政治利益和在上層貴族的地位,我出十個人,一定要除掉他?!?br/>
突然傳真機響了起來,風(fēng)菲兒取下傳真過來的消息,臉色很不好。濤龍?zhí)痤^對站在傳真機邊上的風(fēng)菲兒道,“怎么了,有什么消息。”
風(fēng)菲兒擔(dān)憂的道:“你們這次行動的計劃敗露了,暗魔在監(jiān)視相干人的郵件與通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址出現(xiàn)的問題,但是對方很狡猾,換了五次,暗魔只堵截四次成功,那么還有一次順利的到達了對手的手中。說完皺著眉頭,遞上一個地址。濤龍看了一下那個地址,嘴角閃現(xiàn)出冷酷的笑容,“很好!和我玩無間道。”
濤龍打了一個電話叫馬嘯龍過來,馬嘯龍看了這張紙,眉頭皺了起來,看向濤龍的眼睛之中的畏懼更加的深了,將紙放回去?!吧僦?,那我們的計劃還要不要進行,裝備我已經(jīng)弄好了除了我的之外,末日的都是德國的特種部隊的單兵裝備,剩下我還買了三百套以色列的特種反恐的單兵套裝,正在運輸之中?!?br/>
“當然要進行!”濤龍不假思索,此話一出在邊上的風(fēng)菲兒擔(dān)憂的神色更加的濃郁,濤龍向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不過計劃稍微改改,這次我不用蠻力,現(xiàn)在是高科技時代嗎?當然要借用一番,準備好充足的炸彈,我炸死他們!一個也別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