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遠看著她,突然就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少了陰陽怪氣,男人的眉眼都是舒張的。
寧歡看著,手顫了顫,心頭被他看得有些熱。
她連忙將紐扣扣完,剛松了手,沈三少突然之間大手一招:“過來?!?br/>
寧歡剛恢復(fù)了一點兒的臉色又白了,他卻不管她,抬手就將人帶著被子一把摟到懷里面,雙手緊緊地扣在她的身側(cè):“不讓我碰你,親一下總行吧?”
他說著商量的話,可行動上卻一點兒都沒有商量的意思,低頭直接就吻了下來。
寧歡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出,雙眸瞪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個吻,比剛才的要狠很多,摟著她的雙手不斷地收緊,就算是隔著被子,寧歡還是感覺到被他摟緊力量。
沈三少的這個吻勢如破竹,直接就攻城略地,不給她思考的時間,也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拖著她帶著她跑。
寧歡捉著杯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下來,抬起來摟上了男人的脖子。
她從什么都不知道,到現(xiàn)在能勉強應(yīng)付接吻,都是這個男人教的。
他做什么都是那個俯瞰掌控的人,就連親吻,也是占有絕對的領(lǐng)導(dǎo)地位。
寧歡完被他帶著走,被松開的時候,呼吸已經(jīng)跟不上了,她喘著氣,白下去的臉色現(xiàn)在紅潤的很。
剛哭過的一雙眼睛如今瀲滟生花,看著人的時候就跟小爪子一樣,會捉心的。
沈時遠低頭咬著她的唇,不松開,另外一只手拉著她的手,劃過胸膛帶著她往下,“你覺得要怎么辦,寶寶?”
寧歡原本還有些渙散,如今手上的觸感讓她驚醒過來,她下意識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拉得緊。
沈三少松了她的唇,在她的耳邊一邊吻著一邊跟她說:“我不要你肉償,但是你要把這個解決了?!?br/>
說著,他又拉著她的手碰了碰。
寧歡整個人就燒了起來了,“我——”
“又不是沒試過?!?br/>
他看著意味深長地笑了。
某些畫面竄進來,寧歡整個人就像是烤架上的蝦一樣,整個人都是又紅又燙的。
“還是,你想肉償,嗯?”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跟小羽毛一樣,劃過人的心端,十分的勾人。
寧歡從浴室出來,只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就覺得自己的手心更加的燙。
沈三少饜足之后,心情不錯,見她上了床,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下次再敢跑,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寶寶。”
寧歡算是知道了,他生氣的時候就叫她的名,沒生氣的時候就喜歡叫她寶寶。
其實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寶寶這個稱呼了,可是想到剛才的事情,寧歡就受不了他這樣叫自己。
她側(cè)過身,把頭半埋在被子里面:“我睡了,三少?!?br/>
“嗯?!?br/>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她一聲,手挑著她的頭發(fā)卻沒有松開。
房間里面沒有人說話,今天身心俱疲,寧歡真的就在不久后睡著了。
半響,沈時遠才將手上的頭發(fā)松了開來,俯下身,看著早已熟睡的人,眉眼一挑,笑了:“膽小鬼?!?br/>
話落,他把燈關(guān)了,房間一片黑暗。
這件事情寧歡算是過去了,但是韓洵卻沒過去。
上一次沈時遠沒跟他計較,結(jié)果到最后,他還擺了寧歡一道。
寧歡原本對韓洵的感情,最多就到舞伴,可是現(xiàn)在,她完將他當(dāng)成陌生人了。
所以當(dāng)梁希桐氣沖沖地進來將她推開的時候,寧歡只是挑了一下眉:“梁大小姐,這里不是你家?!?br/>
除了在沈三少的手下吃過虧,寧歡很少在其他人的手下吃虧,更別說梁希桐。
“韓洵都已經(jīng)離開了,為什么你們還不放過他?”
寧歡眉頭一皺,心底多少有些想法,她其實并沒有關(guān)注韓洵的事情,不過梁希桐這么一說,顯然是沈三少這一次出手了。
如果是以前,她心底里面多少也有些氣憤的,但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韓洵自作孽。
面對梁希桐的質(zhì)問,她只是冷笑:“梁大小姐,你是以什么立場來質(zhì)問我?”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直接就捉住了梁希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婚色:餓狼總裁輕點寵》 又不是沒試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婚色:餓狼總裁輕點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