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聶小鳳電話的葉桂芝很是驚訝,不過,她似乎對于兒子的行為有些預料。然而,不管怎么說,兒子這么草率,的確不行,完全不行。
于是,葉桂芝好心安慰聶小鳳,雖說聶小鳳不是常書記的法定妻子,卻是常書記現在唯一的老婆,搞不好哪天就成第一夫人了。
掛了聶小鳳的電話,葉桂芝趕忙給兒子打了過去,姜毓仁在回柳城的路上,沒有接聽。
“嫂子,你和大哥什么時候過來?我們這邊都快開飯了?!苯谷实拇蠊媒獑⒄浯螂娫掃^來。
今天,姜家在z市的家人都聚在姜毓仁爺爺家里,姜啟華夫婦臨時有事,決定晚點過去,卻沒想到兒子已經鬧出了這么大的事。
“現在怎么辦?話都說出去了。這毓仁怎么做事也不跟咱們商量商量?。 比~桂芝對丈夫道。
姜啟華卻是完全對此沒有預料,他知道兒子對聶瑾有意見,而且知道他們有問題??蓡栴}歸問題,總不至于這樣完全沒有責任心的分手。這完全不是兒子的做事風格!
“你再打過去試試?!苯獑⑷A道,妻子又撥了過去,可依舊沒人接聽。
“看來這小子是鐵了心了。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問題?!苯獑⑷A不悅道。
葉桂芝看著丈夫,想了想,說:“會不會是,會不會是他現在身邊有什么人,所以才——”
姜啟華盯著妻子,其實,他也這么懷疑,卻又舉得不可能。兒子的為人,絕對不會是那種讓感情左右判斷力的。
難道說,他現在還和顧小楠在一起,或者又有了別的女人?應該不會這樣子??!
這時,姜心雅和林國軍來了,接父母一起過去爺爺家。
“國軍,你先坐會兒,我和心雅有點事要談?!苯獑⑷A對女婿說,然后起身走進自己的書房,姜心雅跟在身后。
“爸,什么事?”姜心雅掩門,問道。
“毓仁和聶瑾分手了,你知道嗎?”姜啟華問。
姜心雅的確是震驚不小,父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兒子是瞞了家里所有人做這件事的。
“那個女人,還和毓仁有聯(lián)系嗎?”父親問。
姜心雅不知該如何回答,便說:“應該是沒有了吧,上次我去柳城找他們都談了,那個女人也答應我,不再和毓仁聯(lián)系。所以,我想,毓仁和聶瑾分手,會不會是其他的原因?”
父親對女兒是很信任的,聽女兒如此說,便放心地點點頭,道:“我擔心是那個女人的緣故,或者是別的什么人。不過,也許你說的對,分手的理由很多,不單單只是那一個?!?br/>
“是啊,爸,我想,這八成就是他們兩個人自己鬧矛盾了。毓仁那個脾氣,惹著了也不得了,也許就是聶瑾把他怎么著了呢!”姜心雅這么勸父親,可自己心里根本放心不下,“既然能到分手的地步,肯定不是小問題。這件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家里插手太多,反倒是不好。您說呢?”
父親默不作聲。
“爸,毓仁的脾氣雖然犟,可他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您就把問題看的簡單一點,就當做是一個情侶間的偶陣雨,就這么著吧,怎么樣?”姜心雅道。
也許,是他們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不管怎樣,先看看再說吧!
姜啟華如此想著,便和女兒一起離開。
姜心雅的心里卻根本不能平靜。
她知道弟弟的性格,在這個關口,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特別重大的事情,是不會不管不顧地和聶瑾分手的。她也從路子風那里得知弟弟給顧小楠送花的事,當時完全是震驚了,那么高傲冷靜的弟弟,竟然會默不作聲給人家送兩個月的花,一定是他動心了才這樣認真的??扇绻娴氖莿有牧?,那么,和聶瑾分手就是遲早的事。如果換做別人,可能就彩旗紅旗同時飄了,可弟弟的為人,是不會做那種事的。
是啊,她應該早有預料的,怎么會根本沒有去在意呢?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姜心雅陪著父母到了爺爺家,找了個機會給路子風打了個電話。
而姜家其他人,并不知道姜毓仁和聶瑾分手的事,對于他的缺席,父母的解釋是“突發(fā)狀況”,家里人也都理解,便不追問。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可到了第二天,姜家依舊沒有得到姜毓仁任何的解釋。
至于聶瑾那里,一夜未眠。
顧小楠哪里知道這些,她只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分手事件。
姜毓仁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一睜眼,發(fā)現周圍的環(huán)境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仔細辨認,才發(fā)現她就坐在旁邊的電腦桌前。他打了個呵欠,伸展四肢,卻撞上了旁邊的墻壁。
顧小楠正在電腦上整理自己前段時間的實驗數據,處理問題,根本不知道他醒了。直到他輕輕咳嗽一聲,她才趕緊轉頭。
“你醒了?”她走過去坐在床邊問。
“你這里還真是冷啊,凍死我了?!彼f。
“那就對了,中午還不起床,也就只能被凍死。”她俏皮地說。
他用力一拉,就把她拉向了自己,一只手卡著她不讓她亂動,另一只則伸進她的衣服里,開始蹂躪一番。
本是要逗她的,誰知逗著逗著,惹火上身了。
他將她壓在身下,放肆地吻著露在外面的脖頸,卻似乎不滿足。而那冒出來的胡渣,磨蹭著她的肌膚,又疼又癢。
“好了好了,你該起床了,別玩了?!彼龤獯跤醯赝浦?,說道。
他又親又摸好一會兒,輕笑道:“是不是該做點什么了?”
“可是——”她紅著臉,也不好意思說昨晚的事。
見她不反抗,他開始再度裸袒相見。
今天是個大晴天,只要往窗戶方向一看,就可以看到那亮光。
“大白天的——”她嬌羞道。
“白天有白天的感覺——”他的聲線,因為濃郁的情欲而走了形,話語間,已然開始攻城掠地。
畢竟是白天,又是在自己的宿舍——雖說放假了,隔壁沒什么人住了——她還是控制著自己,盡量不出聲。
此時的他,和平日里的感覺完全不同,可是,她還是那么愛。
等到兩人氣喘吁吁抱在一起躺著,他才說:“等會兒我們直接去那邊住,方便些。”
她沒回應,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他的手指。
“你這丫頭,一點自覺性都沒有?!彼讼滤母觳?,說道。
“干嘛啊你?”雖然他的動作輕,卻還是讓她痛了。
“以后,不許隨隨便便離開那里,否則,我不會輕饒你。”他警告道。
顧小楠覺得自己很幸福,整個人,從里到外,每一個細胞都浸泡在幸福的液體里。她抱住他,低聲道:“萬一你帶別人過去,豈不是很不方便?”
“死丫頭,又不乖了!”他說。
她卻只是抬起眼,望著他,吃吃地笑著,眼中滿滿的全是幸福。
他也被這樣的氣氛所感染,親了下她的額頭,說:“哦,馬上到過年了,我這段時間會很忙,可能就不會有很多時間見你?!?br/>
她點頭道:“沒關系,你忙吧,工作要緊?!?br/>
“那你呢?”他問,注視著她那雙大眼睛。
“我也差不多該回家過年了,還要幫著家里準備些年貨,走走親戚什么的?!彼f。
他輕輕捏著她的手心,問:“那我要是想見你了,怎么辦?”
“你要是想見我了,就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fā)條信息,我就去見你?!彼胝f,不管天涯海角,我都會去見你。
他輕輕攬住她,親著她的臉,說:“楠楠,我的好楠楠!”
幸福的淚水填滿她的眼眶,緊緊抱著他。
幸福,就這么不期而遇。
然而,到了下午,當顧小楠去望月小區(qū)外的超市買東西時,路子風敲開了姜毓仁的家門。
“兄弟,真是佩服!你把天都要捅破了!”路子風一見他,就調侃道。
“你這是奉命而來?還是有其他的事?”姜毓仁道。
“別這么說嘛,我的大書記,我還要指望著你給口飯吃呢,奉命也是你的命!”路子風笑道。
“喲呵,我以為你的小情人在呢,就你一個?”路子風四顧道,“看來,你還是知道收斂的嘛!”
“我姐讓你來的?”姜毓仁問。
路子風沒回答,卻問:“你真的就那么有信心可以應付后面的事?”
“信心嘛,也不能說有,只是,凡事都要試一試。”姜毓仁道。
路子風盯著他,半晌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嘆道:“唉,我早就料到你會栽在那丫頭手上,沒想到你還真的這樣了。”
說著說著,顧小楠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