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碧K塵知道今天要是不給虞清秋一個分數(shù),她不會放過自己,只能將心中的分數(shù)說出。
虞清秋聞言,皺眉看著蘇塵道:“那林清婉呢?”
“完了,我的人生徹底完蛋了!”蘇塵心中一陣哀嚎,閉嘴不語。
這時,柳田兒的尖叫聲適時傳來,隨后便聽她新男友語氣陰沉道:“柳田兒,你還想騙我多久?”
“不是這樣的,我家真的不是這樣的,對不起,我…這些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我們真的門當(dāng)戶對,真的……”
“呵,你家要是有幾十億家產(chǎn),用得著借五萬塊高利貸,現(xiàn)在還被人曝光出了這種照片,你還想解釋什么?”
柳田兒聞言,怔了好一會,然后語氣幾近瘋狂大聲道:“真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對了,是蘇塵,肯定是蘇塵報復(fù)我,你相信我,這些照片是經(jīng)過處理的,真的……”
“柳田兒,你tm的把我當(dāng)成傻子了嗎?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想接著騙我多久?我真是瞎了眼,相信了你這樣的女人?!绷飪旱哪杏雅淖雷哟种弊哟舐暫暗?,引來餐廳用餐的人們一陣不悅,但他卻不管這些,只顧著發(fā)泄受騙之后的憤怒情緒。
“你相信我,蘇塵就在那,我這就跟你去對質(zhì),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shè)計出來害我的,他對我早就懷恨在心。”
“好,那我最后相信你一次,我倒是想看看,你還怎么狡辯?!?br/>
說著,他拉起柳田兒的手,沖到了蘇塵桌前,指著蘇塵大聲道:“你,現(xiàn)在告訴我,那些照片是不是你讓人傳到論壇上的?”
蘇塵皺眉看著他暴怒的模樣,又看了看做賊心虛的柳田兒,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那男生咬牙切齒的看著蘇塵道:“你笑什么?”
蘇塵淡淡道:“我又笑嗎?”
“少跟我廢話,說,這些照片是不是你弄出來的,還有是不是你故意摸黑柳田兒,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蘇塵一愣,隨即便問:“你想讓我說什么呢?”
男子看著蘇塵,眼中怒氣愈盛,蘇塵見此,突然點了點頭:“是我陷害柳田兒,我對她懷恨在心,所以策劃了這場報復(fù),其實柳田兒家境富裕,跟你門當(dāng)戶對,根本就沒有借過什么高利貸,這些照片都是我找專業(yè)的人修改的?!?br/>
男子看著蘇塵,眼神中充滿了搖擺與狐疑,蘇塵扶著下巴皺眉接著道:“可是…為什么我會知道柳田兒胸前有那么大一塊黑痣呢?哈哈哈哈哈……”
也許跟唐亦昕相處的久了,蘇塵也變得格外惡毒了起來,他本可以不解釋,什么也不說,但是,這番話一出,柳田兒再說什么,恐怕也不會有人信了。
那男生面色陰沉的一把撒開了柳田兒的手,目光陰冷的看著她道:“我不管你和蘇塵有沒有一腿,也不管你是
真的借了高利貸還不上才被人曝光了照片,這些事情,都是你個人的私事,從今天開始,我跟你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就這樣吧?!?br/>
柳田兒愣愣的看著男友決絕的神態(tài),死命的拉著他的手,哭著喊著大聲道:“不要,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了,蘇塵他說的都是假的,我根本和他沒有任何瓜葛?!?br/>
柳田兒的男友看著她,怪笑了一聲,眼神嫌惡道:“那么,他又怎么會知道你胸口有黑痣呢?”
“他…他根本就是胡言亂語……”
“那就是那些照片全都是真的?!?br/>
“也不是……”
柳田兒的話還未說完,男生再一次的狠狠甩開她的手,取出錢包,淡淡道:“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買單,記住,最后一次,從今天,現(xiàn)在開始,你tm的死在街頭上都跟我沒關(guān)系,滾?!?br/>
說罷,他猛的一把將柳田兒推倒在地,憤然刷卡離開。
柳田兒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良久之后,目光怨毒的看向了蘇塵。
蘇塵不想去看她此時的模樣,所以將頭扭過去看窗外,虞清秋也沒有去看她。
無論是男是女,沒有人愿意看這樣一張扭曲,充滿仇恨的臉,更可悲的是,這些仇恨從來都是莫須有的。
蘇塵相信,每一個活在這世上和平世界的人也都該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不作死就不會死。
當(dāng)初,蘇塵替她還了五萬塊,她哪怕要賴賬,也應(yīng)該跟蘇塵說一聲謝謝,然而她并沒有這么做,反而是隔天就冒充錢武仁女友的身份,騙取了兩個好人的血汗錢。
如果當(dāng)錢武仁帶著人找上她時,她哪怕是矢口否認,錢武仁一時間拿她也沒有辦法。
可她不僅不承認,而且還大肆的指責(zé)污蔑錢武仁眾人,事后更是利用網(wǎng)絡(luò)造謠,諸多抹黑他人之舉,令蘇塵也覺得她需要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
蘇塵回歸都市后,最不愿意做的就是傷害任何一個人,哪怕她生性卑劣,無恥下流,但蘇塵沒有義務(wù),也沒有權(quán)利去做什么。
他本來就是一個見不得人的殺手,就連他這種曾經(jīng)干過最臟最臭的工作的人,也能搖身一變,幡然醒悟,不再沾手那些事情,還有什么樣的人不能悔過自新呢?
所以無論對什么樣的人,蘇塵從未有過想要教訓(xùn)的年頭,最多也只不過是以玩味的姿態(tài)戲弄一番,或許在他人看來那是嚴(yán)肅而認真的,但在蘇塵自己看來,無論是對當(dāng)初的天哥,還是金大華這些人,他始終只是以為自己僅僅只是與對方開個玩笑而已。
柳田兒是第一個讓蘇塵感到厭惡,乃至于答應(yīng)唐亦昕曝光她卑劣一面的人。
蘇塵愿意給所有人時間,他始終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一個人始終會逐漸對自己,對他人有清醒的認知。
他本以為自己的耐心很經(jīng)得起消磨,然而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蘇塵的
耐心確實比一般人要來的強大,但也不是沒有限制。
五分鐘,柳田兒跌坐在地五分鐘,已經(jīng)沒有人愿意去扶她,因為第一個企圖扶起她的人是那個不久前被她刁難的快哭了的女服務(wù)員。
柳田兒將她推的很遠,甚至險些差點摔倒在地,所以人們在此時都收起了心中本就不多的同情,只是冷眼看著柳田兒跌坐在愛那兒。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然而,還是有人愿意將她扶起,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男子,他臉上泛著淡淡的笑容。
他緩緩的走到了柳田兒的身邊,彎下腰,輕聲道:“小姐,起來吧?!?br/>
柳田兒怒而轉(zhuǎn)身,想要像是推開那個女孩一樣推開他。
可當(dāng)她看到男子后,便停住了手,他臉上原本扭曲的仇恨逐漸被掩蓋,不是消失,而是掩蓋,轉(zhuǎn)而換成了令人汗毛直立,甚至可以稱之為驚悚的笑容。
她緩緩的在男子的攙扶下起身,然后,一不小心的撲到了那個男人的懷里。
那個男人輕笑著將她扶好扶正后,松開手道:“你沒事吧?”
柳田兒還是保持著那令人驚悚的笑容:“沒,沒事,謝謝你了?!?br/>
“不用謝,這是一個紳士應(yīng)該做的。”
那個穿著白西裝的男子輕笑著說,柳田兒仰頭看著他,眼神中不由的閃過仰慕之色,剛剛那個男友跟眼前的他相比,一個是天上的天神,一個是地上的豬狗,這是柳田兒所想的。
痛失飯票的情緒漸漸得到了平復(fù),柳田兒微笑的看著如天神一般的他,微微抿唇,道:“我能請你吃飯嗎?就當(dāng)是謝謝你了?!?br/>
白西裝男子聞言,搖了搖頭,道:“應(yīng)該我請你才對?!?br/>
柳田兒一開始本以為對方拒絕,可聽到了這話之后,不由的眼睛一亮,急急忙忙的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物,正打算說什么時,之間那個白西裝的男人卻走向了蘇塵。
“清秋,好久不見?!?br/>
虞清秋只是淡淡的看著她,臉上平靜而自然,她與羅城之間的婚約已經(jīng)徹底泡湯了,沒有了這種關(guān)系之后,虞清秋對羅城并沒有惡感,她討厭的只是那包辦的婚姻罷了。
至于眼前這個男人是多么英俊瀟灑,多么風(fēng)度翩翩,這些與她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她的眼中,只有一個男人是又帥又順眼的,看他一眼,就能身心舒暢,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男女之情吧。
虞清秋輕輕的挽著蘇塵的手臂,沒有刻意的去看站在一旁的羅城,似乎只當(dāng)他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羅城見此,便在二人對面坐了下來,笑道:“以前我以為他是你找來搪塞我的貨色,但我真沒想到,你們竟然還真就走到了一起?!?br/>
虞清秋皺眉看著羅城,她沒有請羅城坐下,對方卻自作主張的坐下,她很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是嗎?”虞清秋只是不咸不淡
的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低頭切著牛肉。
牛肉九分熟,她切的很細心,每一片都切的薄而均勻,整整齊齊,看著都令人感到舒服。
虞清秋并沒有將碟子中一片片均勻的牛肉放進口中,而是細心的用刀叉卷成一個圈后,放在了蘇塵的碟子里,然后繼續(xù)低頭認真的工作,仿佛這種簡單而重復(fù)的事情,能讓她從中得到一種特殊的收獲一般。
虞清秋沒有刻意的顯擺與蘇塵之間的關(guān)系,以便讓羅城早點離開,擺脫了家族史的婚姻對于虞清秋而言,已經(jīng)足夠了,羅城想什么,做什么,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她知道,無論羅城怎么做,事情永遠不會回到當(dāng)初那么糟糕。
但羅城顯然還不這么以為,虞清秋對他而言太重要了,在失去家族婚約之前,他以為虞清秋已經(jīng)是屬于他的了,直到虞清秋的反抗終于成功,婚約失效后,他才意識到自己失去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龐大的商業(yè)集團,單單虞清秋自己創(chuàng)下的諸多產(chǎn)業(yè)財富,就已經(jīng)足夠讓他動容,更別提虞清秋身后的家族背景。
失去才會顯得重要,所以,羅城根本不在乎虞清秋到底和蘇塵進展到哪一步,哪怕虞清秋已不是完璧之身,他也志在必得,有了她,他才能坐穩(wěn)繼承人的位置,還能額外的擁有更多的財富,蘇塵是不是染指過虞清秋,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