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還未結束,路承勛當即反應立馬鉆到了沙發(fā)座椅的背后,躲了起來,
子彈一顆顆透過落地窗玻璃打在沙發(fā)上,布料綻開,海綿飛濺,
“糟糕了,修爺!有人暗殺!”宿白驚吼,
回過頭去看宮圣俢,發(fā)現(xiàn)他早已經(jīng)站了起來,走向落地窗,拿出一把加長版的暗銀色手槍,朝躲在對面大樓里偷襲暗殺的人影迅速開去數(shù)幾槍,
宮圣俢的槍法何其的精準,
對方已然額頭中彈,倒在了地上,
槍林彈雨停止下來,安靜了,只剩下咖啡廳的客人因為太過驚駭而發(fā)出的嗚咽聲,以及,落地窗玻璃碎裂下來的聲音。
硝煙味道仍舊肆意彌漫,詮釋著這里剛才驚魂未定的一幕真實發(fā)生著。
“宿白,去把對面暗殺的人帶回基地,全面搜索其他同黨,一并帶回!”宮圣俢咬牙,
冷戾的眸子里湛出噬殺之色,臉色格外的陰郁,
飛哥是他今天想要釣的大魚,結果被人暗殺,
也就是說,線索……又特么斷了!
宮圣俢正在安排事情,
路承勛趁亂,混在咖啡廳的客人人群里一同出了咖啡廳,
性命算是保住,不過估計以后的日子也沒有那么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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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兮辭這幾天沒有再見到宮圣俢,
聽他打電話說,他現(xiàn)在在國外,有些私事,
實際是當初秋兮辭舞蹈海選的時候,宮圣俢急急忙忙趕去找她,把a國軍火組織的老大亞度先生給晾到了一邊,
亞度很生氣,當時就訂了機票趕回a國,
還告知宮圣俢如果想跟他合作,就得宮圣俢親自來a國與他詳談。
宮圣俢出國了,
秋兮辭把重心放在了照顧寧湳和打理千樹咖啡廳的事情上面,
三天后,寧湳的腿傷已經(jīng)基本恢復,
能夠下床走路,做一些簡單的運動。
秋兮辭把寧湳和妹妹都接回了新家,過上了以往接送妹妹上下學的日子。
這天,晚餐時間,
寧湳吃著吃著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秋兮辭,
“小辭啊,上次跟我通過電話的……真的是你男朋友嗎?”寧湳輕柔的聲音問道,
秋兮辭咀嚼著飯菜,低著頭沉思了片刻,
該不該跟媽媽說,宮圣俢的事情?
可是,如果想跟他在一起的話,
這件事情寧湳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秋兮辭戳著筷子,緩緩看向?qū)帨c了點頭,“對,他是我男朋友?!?br/>
寧湳的臉色有些異樣,“他……”
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說不出口,
“他……是叫宮圣俢嗎?”寧湳眸光異色,好像并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
秋兮辭徒然放大了瞳孔,“媽,你知道了?”
坐在一旁正低頭吃飯的秋小蘺,也抬起頭來看向了秋兮辭,
只不過眼神里并沒有意外,和平常一樣空洞淡然。
“娛樂新聞上都放了好幾天了。”
寧湳緩緩低下了視線,看著桌上的一盤青菜,好像在發(fā)呆,“他是……戴倩的兒子吧?”
餐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
秋兮辭一直觀察著寧湳的神情變化,
她知道,
母親一定是生氣了失望了,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盯著一個地方,發(fā)呆,
然后找個借口到外面去轉轉,讓自己散散心,
她從來不跟秋兮辭兩姐妹發(fā)脾氣,
總是將自己的壞心情藏著掖著,找個沒人的地方暗暗的自我舒緩。
可秋兮辭也不想再隱瞞下去了,
她這一次真的打算全盤托出。
秋兮辭點點頭,“對,他是戴倩的兒子,但是他和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