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柳月越發(fā)心跳快了起來,她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現(xiàn)在的修為怎么樣了?”
林寒聞言,說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蛻凡八層了。”
“什么?這么快!”
柳月眼睛瞪得大大的,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林寒認(rèn)真道:“這種事情,我當(dāng)然不會騙你,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了?”
柳月沉默了一下,道:“我還是蛻凡七層。”
原來自打林寒離開之后,柳月便沒了繼續(xù)修煉的心思,而且因為無極兩儀決的原因,讓她修為還出現(xiàn)了些許倒退。
但林寒卻不一樣,沒有受到這方面的負(fù)面影響,而是在外面歷練的過程中,屢屢得到機緣,修為可謂是突飛猛進(jìn)。
林寒見狀心中一動,道:“要不,今晚我們一起修煉無極兩儀決?”
“好啊?!?br/>
柳月脫口而出,但說完之后,才意識到不妥。
那們功法明明就不是正常的法門,每次修煉都會出現(xiàn)讓她窘迫的一些情況。
安卓蘋果均可?!?br/>
可不修煉又不行,最后柳月還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林寒看著柳月左右為難的模樣,心底覺得好笑。
很快,夜幕降臨。
林寒留在了柳月的房間里,兩人一同進(jìn)行修煉,各種過程自是不必多說。
直到第二天一早,林寒才離開,柳月也是起身親自將林寒送到了外面。
可以看到,這一夜下來,柳月的臉色明顯比之前紅潤了許多,像是經(jīng)過滋潤一般。
而林寒則是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他昨天離開時就和秦家姐妹說過,不用理會自己,打掃玩別墅之后直接休息。
結(jié)果一回到別墅里,就看到秦墨羽正陪著小丫頭,在花園里嬉戲玩耍。
“姐姐,姐姐,這里的花好漂亮啊?!?br/>
該說不說,能在天罡學(xué)院種植的,自然都不是普通花草。
哪怕是最低等的花,也是罕見的草藥,可以隨時拿來煉制丹藥。
林寒作為內(nèi)門弟子,他庭院里種植的這些,就更加珍貴了。
看著姐妹兩人玩的如此開心,林寒臉上也是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看來你們很喜歡這里?”
“大哥哥,你回來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俊?br/>
一天沒看到林寒,小丫頭似乎格外的想念,小小的一團(tuán)子,跑到林寒的腳邊蹭了起來。
林寒看著可愛的小丫頭,心都快要融化了,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也有這樣一個女兒該多好?
這年頭生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旋即搖了搖頭,道:“昨晚哥哥去辦正事了。”
“你們現(xiàn)在習(xí)慣這里了嗎?”
姐妹兩人同時點了點頭,都表示很喜歡這里。
這也讓林寒放心下來,簡單吩咐了一下,讓兩女不要離開別墅。
畢竟,她們還不是天罡學(xué)院的弟子,若是被其他人盯上,多少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林寒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隨后,他再次離開了庭院,前往顏馨所住的別院。
想到那位溫婉動人的美婦長老,林寒的心情再次好了起來,走在路上便忍不住哼起了歡快的小曲。
很快,他來到了顏馨的庭院里,剛進(jìn)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丹藥香味。
不用想也知道,顏馨肯定又在最里面的丹房煉制丹藥。
“顏長老,我回來了?!?br/>
林寒一邊朝著里面走,一邊大聲喊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正在煉制丹藥的顏馨美眸里露出了濃濃的喜悅之色。
旋即從里面主動走了出來,“林寒!”
“顏長老。”
林寒打量著顏馨,這位美婦長老一如既往的動人,絕美的面龐上,帶著溫婉的笑容,讓人心神愉悅。
“你去做什么了?怎么離開了學(xué)院這么長一段時間,我還以為你出意外了呢!”
這段時間,顏馨無疑是除了柳月之外,最擔(dān)心林寒的人。
林寒笑笑,將自己出去歷練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顏馨這才恍然大悟,旋即皺起了好看的柳眉,“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林寒尷尬道:“這不是怕你擔(dān)心嗎?!?br/>
“對了,顏長老,你好像還在煉制丹藥?一直站在外面沒關(guān)系嗎?”
這話一說,顏馨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朝著里面的丹爐跑了過去。
林寒也是緊緊跟了過去,來到里面,繼續(xù)和顏馨聊了起來。
兩人這一敘舊,便是在丹爐房里呆了一天,林寒將自己歷練中發(fā)生的事情都和顏馨說了一遍,惹得顏馨咯咯直笑。
看到美人如此開心,他自然也放松了下來,直到傍晚的時候,才起身離去。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改回去了?!?br/>
“改天再來看你?!?br/>
林寒看顏馨的眼神里,帶著些許柔和。
顏馨猶豫了一下,問道:“今天不留下來吃完飯嗎?”
林寒想了想,搖頭道:“不用了,我這次回來帶了兩個丫鬟,他們會準(zhǔn)備晚飯的?!?br/>
這話讓顏馨多少覺得有些失落,不過既然是林寒的決定,她自然不會反駁什么。
于是便將林寒送到了門口,才重新回到庭院里,朝著后院的溫泉走去。
一天結(jié)束,她也是時候該放松一下了。
而這一邊,林寒庭院,一路順著小道打算返回自己的住處。
結(jié)果在路上,又遇到了王飛。
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是蛻凡境界的王飛,如今卻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副老樣子。
林寒看在眼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王飛一臉興奮的模樣,讓人難以理解。
“王師弟,有什么好事情嗎,讓你這么開心?”
林寒調(diào)侃著問道。
王飛一看是林寒,頓時嚇了一跳,“林,林……”
他意識到林寒的身份,這才馬上改口,“林師兄,你怎么回來了?”
“怎么,我不能回來嗎?”
林寒淡淡道:“還是說,你有什么心虛的事情,很害怕我?”
王飛當(dāng)然心虛了,但嘴上絕對不可能承認(rèn),笑呵呵的道:“哪里啊,只是覺得林師兄如今越發(fā)威嚴(yán)了,感覺有些像是見到了長老一樣。”
這話讓林寒心花怒放,拍了拍王飛的肩膀,也不再為難對方,隨后繼續(xù)朝著自己庭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