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悠的相勸之下,喬依蘭答應(yīng)跟游澤回家。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一點。
一天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
“悠悠?!痹谠S悠跟著走的時候,喬夫人忍不住叫住了許悠。
許悠停頓下來,扭頭淺笑地問著喬夫人:“舅媽,還有事嗎?”
喬夫人沒有馬上答話,等到喬依蘭夫妻倆下了樓,她才走到許悠的面前,把許悠拉到二樓的客廳里坐下,心疼地拍著許悠的手背,心疼地說道:“悠悠,讓你受委屈了?!?br/>
許悠笑了笑,搖頭,“舅媽,我沒事?!?br/>
喬夫人嘆息:“誰都想不到的。小烈對你那么好……悠悠,如果當(dāng)初你不是先和小烈訂婚,我們家修杰有機會與小烈公平競爭,或許你嫁給我們家修杰,會更加的幸福。我和你舅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修杰更是疼你在心坎上?!?br/>
許悠搖頭,“舅媽,我不后悔!我從來都沒有后悔嫁給游烈。”
不管她受多少委屈,過著什么樣的生活,她都不后悔嫁了游烈,此生都不悔!
喬夫人連忙說道:“舅媽不是幸災(zāi)樂禍,舅媽就是感嘆一下,就是心疼你。”
兩個人當(dāng)不成婆媳,仁義在。
在喬修杰的心底深處,許悠依舊是他的牽掛。
沖著這一點,喬夫人就不可能幸災(zāi)樂禍。再說,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喬修杰回來時,許悠已經(jīng)和游烈訂了婚,算是木已成舟。哪怕游烈說過,允許喬修杰和他爭。喬修杰溫潤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去插足別人的婚姻?喬修杰甘愿退出,只要許悠過得好。
“我知道?!痹S悠不會懷疑喬夫人幸災(zāi)樂禍。
喬夫人嗯著,“好在修杰不在家?!?br/>
“修杰哥最近還好嗎?”
喬夫人點頭,“很不錯,從他發(fā)回來的相片看,他的身體也好了很多,都長點肉了,臉色也沒有那么蒼白了。”答應(yīng)讓兒子到國外去散步,是對的。
離開了a市,看不到許悠,喬修杰才能治療心里的情傷,放下了對許悠的感情,他才能重新開始,才能找到屬于他的幸福。
“修杰沒有聯(lián)系你嗎?”
喬夫人有點意外地問著。
許悠笑了笑,搖頭,“我只能通過微博關(guān)注修杰哥。修杰哥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聯(lián)不聯(lián)系,我都會關(guān)心他?!?br/>
喬夫人臉上有了點笑意,知道兒子沒有再聯(lián)系許悠,她認為是一件好事,至少對兒子來說是好事,代表兒子在學(xué)著放下。
哪怕無法完全放下,至少能淡薄些,那樣喬修杰的心里也不會太難受。
“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家吧,以后再受到委屈,你就告訴舅媽,舅媽幫你?!眴谭蛉藳]有再拖住許悠,許悠站起來,笑道:“那悠悠就先謝過舅媽了?!?br/>
喬夫人也笑了起來,愛憐地點點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嘴巴應(yīng)著,心里否定著,你的性子,舅媽清楚。只是,游家復(fù)雜,你以后還是要小心一點,特別是小烈不在家的時候?!?br/>
許悠謝過喬夫人的關(guān)心,在喬夫人的相送下離開了喬家。
在路上,她收到了游烈發(fā)來的“平安到達”的信息。
游烈以為她已經(jīng)睡著了,不想打電話吵醒她,才會改發(fā)信息的。
許悠回復(fù)了他。
信息發(fā)出去還沒有一分鐘,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自然是游烈打來的跨洋電話。
“悠悠,怎么還沒睡?”
許悠笑著:“我在等你的平安電話呀?!?br/>
“我剛下飛機,開了手機就給你發(fā)信息,我以為你睡了?!庇瘟医忉屩?,從a市飛洛杉磯要十幾個小時,要是早點到,他是會直接打電話的?!澳阍陂_車?還在外面!”耳尖的游烈聽到汽車的喇叭聲,立即擰眉問著。
“嗯,在回家的路上。”
“開車小心點?!?br/>
游烈倒是沒有問許悠從哪里回家。
“嗯?!?br/>
許悠也沒有告訴游烈,今天晚上發(fā)生過的事情。
“到家后給我發(fā)個信息,讓我知道你安全到家。”游烈叮囑著,讓許悠好笑,又感動。有這樣的丈夫,她真的不后悔,哪怕他的家人天天給委屈她受,她都不后悔嫁了他。
“知道了,你也是,到了分公司后就給我發(fā)信息,還有,先休息半天,不要急著去做事。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你會累的。”
許悠的關(guān)心及叮囑讓游烈美滋滋的,他低笑著:“我在飛機上睡了十幾個小時,不累。就是,我很想你,才分開一天,我就想你想到發(fā)瘋,全身的細胞都在向我抗議,見不到你,抱不到你。”
臉上一熱,許悠嗔著:“也不怕別人聽到?!?br/>
“聽到又怎樣,我說的是事實,我想我老婆,礙著誰了?”
霸道的烈少,立即說著霸道的話。
“悠悠,我會盡快處理好事情,早一點回去的,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回去要是看到你瘦了,我可不會放過你?!?br/>
“行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呀,都變成老太婆了。”
“我是男人!”
游烈低沉地強調(diào)著,“你很清楚的?!?br/>
許悠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應(yīng)著:“我知道你是男人呀。”他不是女人,她比誰都清楚。
“所以我變不成老太婆!”
許悠愣了愣,隨即嘻嘻地笑了起來,心里的委屈立即被掃光。游烈不在身邊,但他的關(guān)愛一直包圍著她,一通電話,一句話,都能讓她的心情好起來。
“悠悠,想我嗎?”
“我說不想,你會相信嗎?”
“不相信?!?br/>
“就是了,所以不用問你猜到的事情?!?br/>
“可我想聽你說?!?br/>
“你豎起耳朵來?!?br/>
“我耳朵已經(jīng)豎得像兔耳朵了?!庇瘟业托χ?,等著聽愛妻說一句她想他的話。
許悠也笑著,輕輕地說了一句:“游烈,我想你,你想我有幾分,我就想你有幾分。我還愛你!越來越愛你了!”
游烈聽得心滿意足。
夫妻倆通過電話,隔著重洋,互訴相思之情。
擔(dān)心通電話會分散許悠的注意力,不安全,畢竟許悠還在開著車,游烈再不舍還是要結(jié)束通話。從游烈來電,到游烈掛電話,許悠都沒有向他訴屈,不想讓他為她擔(dān)心。她覺得當(dāng)妻子的,就應(yīng)該努力地安定丈夫的后方,不拖丈夫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