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保市,譚家。
看著眼前鼻青臉腫好似豬八戒般的許立,譚一鳴的臉上立刻充滿怒火。
你是豬嗎,竟然又被揍了。
你傻嗎,李九針是六扇門副門主,你不去挑戰(zhàn)王洋,你主動挑釁他干什么。
憤怒的咆哮不斷響起,聽著譚一鳴的咆哮,許立更恨不得將頭扎到褲襠里。
備厚禮,向李九針副門主道歉,然后按規(guī)矩向王洋挑戰(zhàn)。捏著拳,譚一鳴再次咆哮。
是,我這就下去準(zhǔn)備禮物。點頭哈腰,許立立刻離去。
絲毫不知道許立準(zhǔn)備向自己挑戰(zhàn),在將四合院的手續(xù)辦完后,看看天色還早,王洋不由將車開向定保市的古玩一條街。
這里,不像其余街道那般人來人往,一進(jìn)入,頓時讓王洋生出一陣很冷清的感覺。
人少,方便自己挑。
隨意的走入一家古玩店,王洋不動聲色的開啟透視眼,開始觀察店內(nèi)的貨物。
沒有靈氣化身,沒有靈氣化身……
接連看了百件物品,王洋赫然發(fā)現(xiàn),每一件物品竟然都沒有靈氣化身。
難道我的推斷是錯誤的,只有古玉才會有靈氣化身,其余古董,都不可能有靈氣化身。
目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望著店鋪老板,王洋道:我要買古玉,給我拿些古玉。
王洋的寶馬i8停到店門前時,老板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王洋。
此刻,聽到王洋的話,老板立刻打開身前的柜子,小心的將一個小型保險箱提出。
古玉都在這里面,希望客人你能挑個滿意的。一臉討好笑容,老板講保險箱打開。
保險箱內(nèi),整齊劃一的擺放著三十多件古玉,每一件都造型獨特,看起來頗具古風(fēng)。
只是透視眼觀察下,卻仍舊未曾看到一件具備靈氣化身,立刻讓王洋心中犯疑。
古董沒有靈氣化身,古玉也沒有靈氣化身,難道必須特定的古玉才會擁有靈氣化身。
心中暗暗揣測,王洋不甘心的望向店老板:老板,你這些古玉我不喜歡,拿些精品出來吧。
王洋的話,立刻讓老板臉色一變。
望著王洋,老板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沒看出老板你是行家,拿這些貨色來糊弄你。
行家……糊弄!
看著老板的神色,再看到眼前在透視眼下無任何反應(yīng)的古玉,王洋隱隱有些懂了。
望著老板,他故作沉穩(wěn)道:那你就拿些好貨來。
王洋的話,讓老板露出為難之色。
就在王洋以為自己內(nèi)心的揣測錯誤之時,老板直接道:我這里沒有真貨,就是糊弄一些不懂行的人。
沒有真貨……
聽到老板的回答,王洋恨不得一拳砸到老板的臉上。
沒真貨,一家古玩店一個真貨都沒。望著老板,王洋有些不甘心的追問。
沒,真沒,別說是我,就是這條街都沒有幾件真古董。望著王洋,老板尷尬解釋。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八字,足以形容王洋這次古玩街的心情。
不過,王洋也不是一點收獲都無,從古玩店老板口中,他得知了定保市古玩龜市的具體地點。
按老板說,那里才有可能買到真正的古玩,如果不去鬼市,唯有北上廣那些大地方的古玩店,才能夠買到真正的古玩。
只是鬼市只有夜晚開,天明即收攤,現(xiàn)在的時間,就算王洋想買,也只能找處地方吃飯并慢慢等待。
耗子,趙穎,霍琴琴……
打通電話,將三人都喊上,王洋直接在鬼市附近的一家星級酒店訂下了飯菜。
哼,一回來就消失!看著王洋,霍琴琴不滿的嘟著小嘴。
聽說你在米國搞了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妞。望著王洋,趙穎神色不善,顯然是霍琴琴告了秘。
飯菜很豐盛,今天要敞開了吃。耗子打著圓場。
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王洋討好的望向趙穎:你老不讓我吃,我一時沒控制住,其實我的心里只有你。
你以為我是那些校園女生,就那么好哄騙嗎。頭一次的趙穎吃飯沒做到王洋身邊,反而做到了耗子身邊。
看到這一幕,耗子身邊新?lián)Q的高挑女伴,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吃醋之色,顯然擔(dān)心自己的金龜婿被趙穎搶走。
什么眼力勁,這是老板娘,連這都看不出,以后還怎么跟著我。拉住身邊女伴的手,耗子小聲解釋。
聽到耗子的解釋,那女子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小聲的向趙穎道歉。
只是對于她的解釋,趙穎卻并不理會,她只是望著王洋認(rèn)真道:王洋,琴琴是特殊情況,我可以接受,但是琴琴以外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接受。你若不能明確與那米國女子分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跟我玩曖昧,咱倆繼續(xù)當(dāng)‘哥們’。
沒錯,王洋哥哥你要與那凱瑟琳徹底分手,有我和趙穎姐姐陪你就好了。抱著王洋的一條胳膊,霍琴琴趁機撒嬌。
什么分不分的,她在米國,我在華夏,我倆怎么會有在一起的可能。燦笑著,王洋試圖將凱瑟琳的事揭過去。
只是趙穎的性格雖然平時表現(xiàn)的大咧咧的,但卻是那種眼中忍不得任何沙子的人。
望著王洋,她仍舊道:華夏米國,一個飛機就可以輕松過來,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我的面給她打電話,我要你立刻跟她說分手。
分了,分了,我不喜歡那個凱瑟琳?;羟偾僖哺鴰颓弧?br/>
那個你們吃飯,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事。完全沒有想到飯局成了逼迫王洋分手大會,耗子立刻拽著她身邊的女人準(zhǔn)備離開。
只是那女人確實有點單純的厲害,被耗子拽著,還一臉納悶的道:耗子,第一玉器現(xiàn)在都關(guān)門了,能有什么事情啊。
單純亦或是傻,看著女子的表現(xiàn),王洋就斷定,耗子是打算讓其當(dāng)自己的長期女票了。
別看了,我沒那個傻女人那么好糊弄,你現(xiàn)在就當(dāng)著我的面,給那米國的凱瑟琳打電話。望著王洋,趙穎再次逼宮。
打打!霍琴琴沒心沒肺的繼續(xù)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