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萬物生靈以人、仙、魔三族為長,三族天賦各異、自有所長?;蝻h逸逍遙,掌握天地靈氣;或崇武好斗,精于戰(zhàn)斗技巧;或陰陽均衡,習得五行之術(shù)。
數(shù)千年前,三族被卷入三界大戰(zhàn)。一時間,天地間戰(zhàn)火不斷,各族之人亦顛沛流離。終于在三族精英的攜手合力之下,將叛亂的蚩尤封印,三界這才恢復(fù)和平。
時至大唐貞觀年間,三界大戰(zhàn)的影響早已消失,世間又恢復(fù)了安寧與繁榮。自三皇治世,五帝定倫,世界之間,共分為四大部洲。
東勝神洲居生奇獸靈仙,汲日月精華,敬天地禮法,心爽氣平;北俱蘆洲為蠻族所踞,多生兇禽猛獸,異常兇險;西牛賀洲多隱仙庭道館,習陰陽之術(shù)。養(yǎng)氣潛靈人人固壽;而南瞻部洲獨為人世紅塵之所,亦為人、魔、仙三族混居之地。
我們的故事也是從南瞻部洲這里開始。
南瞻部洲最大的國家為唐,自唐皇登基以來,國力日益昌盛,吸引萬邦來朝,被稱之為大唐。
在大唐國土的南部,江南水鄉(xiāng)之地。雖然遠離長安這樣的大都市,缺少了些許繁華,但是這里以鐘靈毓秀的水野鄉(xiāng)土,亦養(yǎng)育著世代居于此地的鄉(xiāng)民。
建鄴城就是這樣一個被江水環(huán)繞的城邦,與長安相比就要稍稍低矮的城郭,將整個建鄴包圍了起來。
大江從建鄴穿流而過,一直從東城流出,蜿蜒向東部的大海,所以說建鄴城還是一個臨近大海的城市。
一大早,建鄴城內(nèi)的居民像往常一樣日出而作,開始了一天的生計。一個來自東城的孩子,一大早就穿過了寬廣的城市,來到了城西的碼頭邊上。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記得游戲中在這個門樓前面就是寵物仙子的位置?!被㈩^虎腦的小孩嘴里嘟囔出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小孩穿著土灰色的棉襖,胳膊上還有一塊補丁,頭上纏著一塊白色的麻布。直立立地站在城西碼頭的小橋旁邊,看著眼前的景象發(fā)愣。
片刻之后,小孩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似乎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想要尋找的東西。
“謝晉,你今天怎么來這邊了?”正在發(fā)愣的謝晉,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謝晉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半大的小子,提挎著一個雜貨箱,站在不遠的地方問他。
“飛兒哥哥,你這么早就出來賣東西了?”
“對啊,昨天我老爹哥哥進了一批貨物,一大早就趕我出來賣東西?!泵纸凶鲲w兒的男孩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走到謝晉身邊,一屁股坐到了門樓前面的臺階上。
“謝晉,我聽說你前幾天受傷了,是頭上的傷口嗎?”飛兒看了看謝晉頭上包著的繃帶問道。“也不在家多歇幾天,來嘗嘗我今天早晨剛買的包子,本來我還想要從王大嫂那里弄點鴨腿,可是她看的緊,沒機會拿,嘿嘿。”
飛兒遞給謝晉一個包子,上面還冒著熱氣。謝晉一眼就看到了手帕里面只有一個包子,飛兒哥哥眼中也露出了很多不舍,可是還是遞給了謝晉。
“飛兒哥哥,謝謝你了。我在家吃了飯才出來的,你留著自己吃吧?!敝x晉一把拒絕了飛兒的好意。
“我聽別人說,今天我爹可能從這個碼頭回來,所以我就想要過來看看?!敝x晉一邊拒絕了飛兒的包子,又想了一個理由告訴他。
“是嗎,謝大叔一般不是從錢莊那邊的碼頭上岸嗎?”飛兒知道謝晉的父親是一個常年在外跑船的船夫,不過他一般都是在城東的錢莊附近登岸。
“可能這次是有什么事吧,我也不知道,就當出來逛逛了。自打我頭上磕破之后,我可是好多天都沒有出來玩了。”謝晉可沒有將自己真正的原因告訴對方,說出來之后那還不嚇到飛兒。
“謝晉你在這玩吧,我該去賣東西了,一會兒我二娘看到我在這偷懶,估計又該罵我了?!憋w兒三兩口就將包子吞了下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土,向謝晉告別。
“恩,再見飛兒哥哥,回頭我去找你玩。”謝晉知道飛兒的二娘對他很苛刻,所以也就沒有耽誤飛兒的生意。
“謝晉,記得早點回家,別再外面玩太久了?!睗u漸走遠的飛兒,不時地還回過頭來告誡謝晉。
飛兒走遠之后,謝晉又在門樓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想要尋找的那個人,只得失望得往回走。
從城西的碼頭走回家,這段距離可不近,一直到太陽都升了老高之后,謝晉這才走到門口。
謝晉扒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向里面看了看,似乎是在戒備著什么。這才悄聲悄步地往院子里面走,剛剛走到院子中間,謝晉就看到了東廂房門口站著一個婦人。
“娘親,您在做飯啊?”謝晉看到老娘手里的搟面杖,心里有些打鼓。
“哼,還知道回來啊。一大早吃完飯就不見了人影,不知道你頭上還有傷,整天就知道瘋來瘋?cè)ィ遣皇且獨馑滥锇。 敝x晉的老娘橫眉怒目地看著謝晉,幾步走到謝晉身邊,一把就抓住了謝晉的耳朵。
“哎呦,娘我錯了,你輕點。”謝晉配合地歪著頭,雖然老娘沒有使多大勁,可還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看到謝晉的表情,陳月華也舍不得在用力,放開了謝晉的耳朵。“你說你整天也不讓我省心,你爹整天在外面跑船,也不知道過得怎么樣,我這心里總放不下?!?br/>
“你可倒好,在家里也不讓我放心,今天上樹掏鳥,明天下水摸魚。又把腦袋磕了這么大一個口子,你說你要是有了三長兩短,我該怎么給你爹交代啊?!闭f著陳月華就不禁留下了眼淚。
謝晉一看老娘這樣,趕緊抱住了自己的娘,“娘,對不起,以后我一定聽話,再也不讓你著急了。”
“今天我不是聽到別人說,趙老板的船隊可能會回來,所以我就去碼頭看了看,想看看爹是不是能夠回來。”
“真的,”陳月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要是你爹回來了,看到你頭上的傷口,還不知道該多著急,唉?!?br/>
“娘,都這么多天了,我感覺傷口一點也不痛了,回頭我就去陳爺爺那里看看,應(yīng)該能夠拆掉繃帶了?!?br/>
“恩,行?;仡^你就去看看去,記得給陳爺爺拿點桂花糕。”
陳爺爺是城里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高超,而且宅心仁厚,每次就診都要的錢很少,所以這里的居民都會將家里的一些食物或者小玩意送給陳爺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