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龍立刻聯(lián)系了幾位老友,然后讓對方派弟子將藥材送過來,大概五個小時,藥材已來到了他的手中。
在此期間,秦冰妍興沖沖地準備好了煉藥的爐子,將藥材按照順序拜訪好,當深山靈芝還有人參來了之后,秦漢龍更換一身煉藥服,滿臉肅穆地走了進來。
“落英閣第一百八十七代弟子秦漢龍,于今日開始第三萬八千五百零三次煉丹,開爐!”
秦漢龍聲音低沉地說著,旁邊的秦冰妍則是右手輕輕一推,爐蓋向著左側(cè)移去,隨后她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對于她來說,也是一次學(xué)習的機會。
秦漢龍將藥材按照順序一一放置進去,煉藥的時間非常漫長,即便有真氣助力,也煉制了有五個小時,此時此刻,也是到了最關(guān)鍵的地方。
“希望這次能夠成功?!鼻貪h龍抓起最后的藥材深山靈芝,扭頭看了秦冰妍一眼。
秦冰妍雙手結(jié)印,在秦漢龍的四周則是出現(xiàn)了白色的屏障,不管如何,他們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若真是煉藥爐爆炸的話,整棟房子怕是都要被炸沒了。
噗——
深山靈芝被丟進了黑乎乎的液體當中,秦漢龍再次將火力調(diào)高,下一秒則是看見爐子開始輕微的抖動起來,如此的情況讓秦漢龍的臉上寫滿了失望之色。
嗡嗡嗡。
煉丹爐開始劇烈抖動。
本以為它會炸裂,卻沒想到煉丹爐并沒有炸,戛然而止,并沒有炸,只是開始冒著黑煙。
“師父,成功了嗎?”秦冰妍激動地問道。
“失敗了。”秦漢龍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將爐子打開,里面只殘留著一絲的液體,他將液體取了出來,仔細地聞了聞,又嘗了一口,久久沒有說話。
秦冰妍一陣緊張,莫非前輩所說的藥方是錯的不成?
許久。
見秦漢龍睜開眼睛,她才有些緊張地問道:“師父,是不是……是不是這個藥方是錯的?!?br/>
“前輩真是神人啊?!鼻貪h龍微微感慨道,“雖說失敗了,但的確如他所言,我們之前煉制的都是錯的,簡化版并非簡化版,而是從殘缺的完整版,所以煉制成功的幾率太小太小……冰妍你看,這殘余的藥液,雖說不成功,但也能夠抵得上最劣質(zhì)的筑基液了,可惜前輩未說真正的成品是什么樣子,否則的話,我們還可以有所對比?!?br/>
“真……真的嗎?”秦冰妍激動不已,“太好了,那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可以多嘗試幾次,或許前輩跟我說的藥材,必須遵循他所說的,又或者前輩對這塊地方的藥性不是太了解,或許有所偏差?!?br/>
“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這個道理,藥材出生地不同,藥性自然有所不同……聽你所言,前輩父母皆是醫(yī)生,那想來前輩也是善于用藥,他不會不知道這點?!鼻貪h龍坐在椅子上感慨道,“他跟你只是萍水相逢,能夠簡單提醒你,已是你的大造化了,冰妍,你可曾留下他的聯(lián)系方式?”
“啊,沒有,不過前輩的媽媽讓我可以常去玩?!鼻乇嗔巳嗄X袋有些后悔道,“我竟然忘記要前輩的號碼了。”
“你以后要經(jīng)常去走動走動。”秦漢龍右手按在秦冰妍的肩膀上道,“這是你的大機緣,若是能夠得到前輩的賞識,那我們落英閣未來定是能夠一飛沖天,關(guān)于前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一來怕是他不愿意讓人打擾,二來怕有心之人會去獻殷情,可惜……”
“可惜什么。”秦冰妍好奇道。
“可惜你太單純?!鼻貪h龍說了一句,揮揮手道,“去修行吧。”
杜仲并不知曉秦冰妍的事情,更不知曉秦冰妍的父親按照他給的藥方,真的快要將筑基液給煉制出來了,他來到醫(yī)院就見蘇淺瞅著李二狗的耳朵很是生氣地說什么。
他經(jīng)過的時候,隔著老遠能夠聽見手機之類的,估計是蘇淺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讓李二狗給偷走的事情。
回到辦公室,杜仲開始寫著病程,還有調(diào)整一下每個人的處方,精神病人不像是那些大醫(yī)院的病人,處方需要調(diào)整,有的時候,按照病人的情況,連下個月的處方都能夠給開出來。
精神病醫(yī)生是最清閑的,但也會受到歧視,和別人說其自己是精神科醫(yī)生時,往往會受到一些異樣的目光,一些不了解情況的大眾,甚至會刻意和精神科醫(yī)生拉開距離,好像和精神科醫(yī)生待在一起,就會讓人誤會自己精神不正常似的。
這種歧視不僅僅存在外部,在醫(yī)院內(nèi),有時候精神科醫(yī)生去其他科會診時,也會遭到其他科室醫(yī)生的調(diào)侃。
所以做一名精神科醫(yī)生,首先需要經(jīng)受得住歧視。不過大多數(shù)精神科醫(yī)生在選擇這個職業(yè)時,基本上都已經(jīng)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所以對此問題都比較淡然。
不多時。
蘇淺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杜仲的面前,看著他。
“干什么。”杜仲抬頭問了一句。
“杜醫(yī)生,早上我手機被李二狗給偷走了,他用我手機跟你視頻那么長時間,你們在聊什么啊?!碧K淺臉上露出了八卦女的表情,很是好奇。
“還能說什么,又跟我說他們心中的故事,我正好回家也睡不著,就當聽故事了,后來有些困了就掛斷了?!?br/>
杜仲隨意找個理由給搪塞過去,一半真一半假,總不能跟蘇淺說自己跟對方在聊筑基液的藥方吧,這樣蘇淺也不知道會不會將他當成精神病來對待,指不定改天將他也給塞進樓內(nèi),還省了一筆出車費。
“噢。”蘇淺點點頭,肯定不會懷疑杜仲的話。
這個時候。
張布斯忽然從右邊的桌子下爬了起來,嘿嘿地問道:“小友,你又騙人,昨天明明跟我們討論筑基液的來著,怎么樣,不知道藥材是否有搜尋到?!?br/>
蘇淺嚇了一跳,只是下一秒,她緩緩地扭頭看向杜仲,很想知道杜仲應(yīng)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杜仲臉色一黑,這個張布斯什么時候來的,感情在他來上班之前,對方已經(jīng)跑進來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