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時傲嬌醋壇翻了
江慕安沒有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居然會在咖啡館碰到時墨白。
她當然不知道,時墨白是接到林嘉通風報信的電話,知道她跟白少天在一起,特意趕過來的。
林嘉其實也去機場送林曦了,只不過他沒有現(xiàn)身而已。
“時總?”白少天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時墨白,訕訕地停下腳步,嘴角微微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說,“真是巧啊,在這兒碰上了?!?br/>
時墨白面色清冷,看都不看他一眼,微昂著頭,高冷地奚落道:“還真是巧了,白總這么關照 我未婚妻,我可是會吃醋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安安這么好看,我當然喜歡她了?!卑咨偬煺局f話不腰疼,擠眉弄眼,顯然故意刺激時墨白。
“她是我未婚妻!”時墨白高冷的表情再也崩不住,瞪向白少天。
“時總也說是未婚妻啦。只要還沒結婚,我都有機會啊。況且,就算是結婚了,也有離婚的可能,不是么?!卑咨偬焯裘颊f道,好像抓住對手短板似的,懟得很開心。
時墨白冷哼一聲:“這輩子你都別想有這個機會 。”
白少天輕笑:“時總話不要說得這么滿嘛,萬事皆有可能?!?br/>
“……”
聽著兩人互懟,江慕安都懵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一塊香饃饃了。
這兩個男人在這兒討論她的歸屬權問題,有沒有問過她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不知道懟了多久,終于告一段落。
江慕安見他們暫時停下來,慌忙拉了拉時墨白的手臂,朝他軟軟地說:“墨白,我想回家?!?br/>
她可不想再繼續(xù)聽他們懟了。
時墨白異常激動的情緒被她軟軟的聲音融化,低頭看她一眼,輕應道:“嗯。我們回家?!?br/>
他說著,握起她的手,特意舉高,像是向白少天示威一般,傲嬌道:“白總,我們要回家了,你請自便?!?br/>
兩人雖然是競爭對手關系,可平日里少不了一些傷業(yè)接觸,不管私下里怎么懟,平日里表面面子還是要給對方的。
不過,江慕安卻覺得,這個傲嬌的男人哦,分明就是處處都在炫耀、示威。
白少天微微瞇眼,笑了笑,道:“不送?!?br/>
他說著,突然俯到時墨白耳邊,輕輕地說:“我真的對她很感興趣?!?br/>
他說完,往后移開,看著他笑。
時墨白聽到他的話,看到他臉上的笑,面色頓時變白。
他狠狠地瞪他一眼,拽著江慕安的手腕,什么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江慕安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就變臉了,可也猜得到肯定跟白少天最后說的話有關。
走出咖啡館之后,她拽住時墨白牽著她手的那只手臂,朝他問道:“他跟你說了什么?”
她純粹想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心了。
可聽在時墨白耳朵里就變了味。
“你這么關心他,怎么不親自去問他?”時墨白停下腳步,看著她嗆道。
江慕安驀地一怔,整個人有那么一瞬間傻掉了。
很快,她便回神,一把甩開他的手,怒聲道:“莫名其妙!”
她吐出四個字,狠狠地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時墨白看著她的背影,臉色越發(fā)難看,眉毛快要擰著一條直線。
明明就是她招了爛桃花,還跟他這么橫,簡直莫名其妙!
他咬牙切齒地朝她的背影瞪了一眼,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時江夫婦第二次冷戰(zhàn)正式開始。
冉冉去拍戲了,并不知道江慕安又跟時墨白冷戰(zhàn)了,可林嘉就在陽城,他很快就感覺到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有點兒忙,剛接手林氏,本來很多業(yè)務都不太熟悉,又有一幫頑固的“老臣”,他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定。
林曦出國后,林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與其回到冷冰冰的林家別墅,倒不如還是回時墨白送他的公寓。
晚上還可以找他喝兩杯。
以前,總是時墨白時不時地帶著好酒來竄門兒,可這兩天就特別安靜,讓人很輕易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林嘉想了想,帶上一瓶自己珍藏的好酒,敲響了時墨白的門。
門鈴響了一會兒才被打開,露出時墨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林嘉舉了舉手上的紅酒,朝他說:“那個、我……”
不等他說完,時墨白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往屋里走。
“……”林嘉怔了怔,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皺眉,放下手,沉默地跟著走了進去。
門在身后被關上。
林嘉看著時墨白一聲不哼地走進去窩到沙發(fā)上,拿起遙控器,不停地給電視換臺。
他在沙發(fā)后面站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朝廚房那邊的特制紅酒架走去。
時墨白好紅酒,他這兒有一面墻上特制成紅酒架,旁邊就是小吧臺。
不一會兒, 林嘉便端著托盤,回到客廳里。
他將托盤放到茶幾上,取了其中一杯酒放到時墨白面前,然后在旁邊的獨立沙發(fā)上坐下,端起另一杯酒,朝他說道:“嘗嘗我的珍藏。”
時墨白聽到他的聲音,手上不停換臺的動作停下來,側頭看他一眼,將遙控器放下,端起酒杯,跟他虛碰了一下。
兩個男人,兩杯酒,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墨白沒有哼聲,林嘉也沒有再說話,而是拿起酒瓶,倒酒。
連喝三杯后,兩人終于暫時停歇了。
林嘉靠在沙發(fā)上,微微側眸看著旁邊的人,淡淡地開口道:“因為白少天?”
他的話問得不是很清楚,若是一般人可能聽不懂,可時墨白不是一般人,而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完全可以聽得懂。
他不說話,就表示默認了。
林嘉安靜了一會兒,挑了挑眉,說:“既然討厭,何不加快腳步?”
又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可時墨白卻是聽懂了。
并且,這一次,他很了配合地抬頭看了過去。
“你想怎么做,我全力配合?!绷旨握f道。
“有你這句話,就行?!睍r墨白終于開口了。
兩人打著啞謎,只有他們自己能聽懂,恐怕若是江慕安在此,都要咆哮了。
既然他們意見達成共識,都決定加快計劃進度,那必然要喝上一杯。
林嘉舉起酒好杯,一口干了,看向他,說:“祝你好運?!?br/>
時墨白靜了一下,干了杯子里的酒,定定地望著一處,動了動唇,說:“白家必亡?!?br/>
敢若他,敢用他最親的親人來威脅他,就該承擔后果!
整個白家,當初本就是謀奪了時家的部分家產才發(fā)跡,他替爺爺拿回來,天經地義。
“阿墨,作兄弟的最后跟你說一句,別跟安安鬧矛盾了,她是個好女孩?!绷旨魏苷J真地說,“該放下驕傲的時候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