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天的一號擂臺處,人頭涌動,說是人山人海都不為過,被邀請來觀摩的所有人,各大勢力帶來的選手,觀摩團幾乎全來了,今天是十年大比的最后一場。在離擂臺不遠出另外搭起了一座專門的觀看席,看席上有著二十多個座位,這是各大勢力的首腦的席位。
沐青跟歐鵬,原昊天等人站在擂臺邊緣,眾人都是一身的羅孚衣裝,而且都是年輕人,很是顯眼,周圍認出眾人的人一陣議論紛紛,不過大部分的人的目光都在歐鵬跟沐青的身上,畢竟這兩人一個是大比的第三名一個是打進決賽的人物。沐青跟歐鵬都是一陣老神在在的樣子,讓原昊天一陣鄙視。突然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沐青回頭一看,擂臺下的眾人都主動讓出來一條道,是五大勢力的代表到了,沐青看到了羅孚宗主姚千里跟大長老向問天,姚千里一臉的微笑邊走邊跟認識的武者打著招呼,大長老向問天依舊是一言不語的在走在姚千里之后,還是一副農(nóng)家老頭的打扮,不過在場的人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可都不敢小看這老頭,跟各大勢力的大人物走在一起呢能是普通人嗎。沐青在這二十幾號人里也看到了老仇家公孫治,現(xiàn)在應該連散修聯(lián)盟的二盟主秦闊海也算上,這兩人也在跟周圍的人打著招呼,不過沐青怎么看公孫治的臉色都有些陰沉。
等到各大勢力的大人物都落座了,才有一金袍老者飛身上了擂臺,周身強大的氣勢外放胖場面瞬時安靜了下來,金袍滿意的點點頭輕咳一聲后喊道:“大比總決賽開始,羅孚歐鵬,華山劍宗呂良偉上臺比武”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直接將金袍老者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呂良偉提著狼牙棒直接跳上了擂臺,狼牙挨著地面被提在手里,臺下一陣細微的笑聲讓金袍老者臉色有些發(fā)黑,看到歐鵬也飛身上臺了才瞪了呂良偉一眼下了擂臺。
“嘿,羅孚的歐鵬,終于跟你對上了,還是那句話,希望你的實力強些能多堅持會”呂良偉的話依舊張狂無比,不過擂臺下卻沒人笑他,這就是實力,呂良偉用實力證明了他有狂傲的本錢。
“會的,我也還是那句話,我的目標是擊敗你”歐鵬一臉的淡然的道,光這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擂臺下的沐青有種感覺,歐鵬肯定有著一些依仗,上回跟白少航的比試還有底牌未出。就在這時沐青感覺一股銳利的目光射向了自己,猛的回頭一望,正對上公孫治那陰毒無比的目光,讓沐青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看來這公孫治是把自己恨到骨子里了,沐青淡淡一笑扭回了頭。
擂臺上的兩人已經(jīng)交上了手,歐鵬本來走的是大開大合的劍路,對上提著狼牙棒亂舞的呂良偉難免會有兵器的碰撞,不過歐鵬比白少航要好得多,歐鵬的大劍本來就可以雙手舞動,對上呂良偉的狼牙棒雖然還是有些不敵不過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沐鵬王級后期的內(nèi)勁修為也不是擺設。
“哈哈,不錯,這次的大比夠精彩,意境修為達到四成的就出現(xiàn)了兩人,一個更是達到了四成意境的大成階段,現(xiàn)在這兩人更是可怕,一個內(nèi)勁修為穩(wěn)固在王級后期的劍者,一個天生巨力的煉體者,真是人才輩出啊”說話的是看臺上妖獸聯(lián)盟的三盟主金不煥,金不煥是一頭猛虎妖獸,一身實力達到了皇級中期巔峰,戰(zhàn)力堪比一般的皇級后期高手,化為人形的金不煥是一名黑衣中年大漢,說話甕聲甕氣的。
“嘿,恐怕不止,歐鵬就不說了,內(nèi)勁修為高自然實力強,不過這個叫呂良偉年輕人不簡單,哪怕是天生神力的煉體者也不該這么強,畢竟他的煉體境界也才剛剛達到銅皮鐵骨的中期,沒理由強到生生壓制住王級后期的歐鵬,而且這人的自我修復能力也比一般的煉體者強的多”說話的是大自在天的二宮主花無道,雖然這次大比大自在天吃虧了,不過既成事實,花無道也沒辦法,還是得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面對一切。
“花宮主說得有道理,這小子身上恐怕另有玄機”接話的是散修聯(lián)盟的秦闊海,說完眼光瞟了一眼華山劍宗宗主岳天雄,其他人也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岳天雄。岳天雄苦笑一聲道:“諸位道友不用看我,呂良偉是老夫一好友的后輩,我也不知道這小子這么能打,至于其他的老夫也不清楚啊”聽了他的話眾人也都是哦了一聲就沒什么反應了,岳天雄苦笑一聲搖搖頭也不說話了。
“這小子應該是大地之體,天生神力有是大地之體,難怪會讓他煉體,這小子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嘿,岳小子,你這朋友恐怕也不簡單啊”說話的是羅孚的大長老向問天,向問天是姚千里的師叔輩,這里很多人都比他小了一輩,岳天雄就是其中之一,當然,這也是看實力的,向問天雖然只在混亂域十大高手榜上排第八,可真正的實力深不可測,很多人對他都很是忌憚,岳天雄就是其中之一,岳天雄現(xiàn)在還記得華山老祖給他數(shù)的混亂域中不可招惹的七個半人物中,向問天就是那半個。
“大地之體,這小子居然是大地之體,難怪了”
“原來這小子是大地之體,那就不奇怪為什么有那么強的恢復力了”
“還是向老見多識廣啊,一語中的,這就能解釋通了,不過這小子將來成就確實可怕”
向問天的話一出,眾人恍然大悟,在座的都是各大勢力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大地之體自然都聽說過,再想到呂良偉天生神力,又是煉體者,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這呂良偉將來可了不得啊。大地之體是一種能從地下吸收地氣的體質(zhì),而呂良偉又是煉體者,這就是說戰(zhàn)斗的時候只要呂良偉不離開地面那就能不停的吸收地氣修補身體,只要不是瞬間強大的攻擊讓他供不應求,那呂良偉的戰(zhàn)斗力能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這呂良偉要是成長起來那絕對是武道界的一個猛人。
也就在眾人討論呂良偉的體質(zhì)時,擂臺上的形式已經(jīng)起了變化,兩人交手已經(jīng)七十多招了,歐鵬的已經(jīng)滿身大汗了,可呂良偉只是微微氣喘,這讓歐鵬感到不可思議,可歐鵬又不愿發(fā)大招,歐鵬知道,自己發(fā)的戰(zhàn)技絕對奈何不了呂良偉,只能讓自己消耗的更快。知道這么下去必敗,歐鵬看了看還生龍活虎的呂良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歐鵬的身影一閃脫離了戰(zhàn)圈,呂良偉也沒追擊,只是靜靜的看著歐鵬,歐鵬雙手握刀,整個人的氣勢開始不穩(wěn)定起來,給人一種隨時都會炸裂來來的感覺,暮的歐鵬抬頭一聲長嘯,腦后的發(fā)冠直接炸裂,長發(fā)飛揚,上身的衣服也開始膨脹,“嗤拉”上身的衣服直接飛散,歐鵬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fā)生移位膨脹,整個人瞬間漲大了一圈,看上去身材都不下于兩米多高的呂良偉了,狂暴的氣勢從歐鵬的身上散打出來。
“靠,這是什么,不是說比武期間不讓吃狂暴丹的嗎,不過這狂暴丹的量也有些太重了吧”
“什么啊,這絕對不是靠丹藥催發(fā)出來的,應該是類似天魔解體*的一類秘法”
擂臺下的沐青也是一臉的怪異,歐鵬這底牌可有些出乎沐青的意料。擂臺上的歐鵬變異已經(jīng)完成,整個人散發(fā)著狂暴強大的氣息,直*呂良偉,站在歐鵬對面的呂良偉也是臉色凝重,手中的狼牙棒不自主的握緊,歐鵬現(xiàn)在的氣勢就不在呂良偉之下了,而且從歐鵬狂暴的氣勢中呂良偉能感覺到一種危險的信號。
“吼”雙眼血紅的歐鵬提著大劍就是一劈,一道劍光襲向呂良偉“砰”呂良偉身體一陣晃動,看的臺下沐青瞳孔一陣緊縮,歐鵬的攻擊力增強了很多啊,看到歐鵬的變異完成了,呂良眼中興奮之色閃過,提著狼牙棒就攻了上去“轟”“轟”“轟”完全的硬碰硬,歐鵬跟呂良偉兩人如同兩個小巨人一般對轟,歐鵬是雙手大劍,呂良偉是狼牙棒,短期之內(nèi)純力量的對拼兩人居然不相上下,引來臺下看者的一陣驚呼,到后來兩人每一次對轟都引來一陣的叫好聲,武者好勇斗狠是通性,擂臺上兩人的戰(zhàn)斗讓觀看的人很直觀的感受到那種刺激感。
“嘿,姚宗主藏的可真深啊,老夫要是沒看錯的話,歐鵬這是狂化吧”高臺各大勢力的觀摩席位上散修聯(lián)盟的秦闊海惻隱隱的說道,其他勢力的代表也是眼神一陣的閃動,歐鵬本來就比其他勢力的大弟子強了一籌,現(xiàn)在居然還能狂化,這可是將其他人遠遠的拋在了后面。
聽了秦闊海的話,閉目養(yǎng)神的姚千里微微一睜眼看了看眾人道:“額,秦盟主何來如此一說,狂化這種事主要是看心情的,老夫之前也不知道歐鵬是有著狂化體質(zhì)的,相信劣徒歐鵬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能狂化了可能是呂良偉的實力太強給劣徒造成了巨大的壓力,才*出了狂化的天賦吧,哎,這種事情總是看心情的”姚千里一副自己不知道情況的表情,順便還將歐鵬摘了出來,讓其他勢力的代表心里很是鄙視了一番,這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看歐鵬比賽時的情況很明顯是早有準備還說什么壓力太大*出來的,就是大長老向問天嘴角也是一陣抽搐。
擂臺上的兩人都有些力歇了,不過依舊不要命的狂攻,歐鵬是瘋狂,呂良偉是興奮,呂良偉從沒見過能很自己正面硬憾的人,歐鵬是第一個,不下三十次的對轟讓呂良偉也感覺體力不支,自己的大地之體都來不及恢復,這讓一直以來都沒人敢正面硬拼的呂良偉有種刺激新鮮感,“吼”歐鵬越來越瘋狂,手中的大劍猛劈,擂臺下的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沐青能感覺到擂臺上兩人氣勢的衰弱,恐怕是體力都有些透支了。不過當氣勢衰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呂良偉的氣息穩(wěn)定住了,雖然氣勢已經(jīng)下落了,可還能一直保持戰(zhàn)斗狀態(tài),歐鵬還是差了一籌,氣勢一直降到了低估,又是一次對碰后,歐鵬一口鮮血噴出,龐大的身軀開始回縮,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歐鵬還是敗了,很明顯之前的是一種透支體力的做法,回縮之后恐怕就不會再走戰(zhàn)力了,果然,歐鵬回復到以前的樣子后直接攤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呂良偉苦笑不已,自己還是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