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看了我一眼,然后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我心里有些無奈,楊倩不說話我自然也不會傻的主動去提起,搖了搖頭,吃飯。
吃完飯,我送楊倩回班級,可是剛回到我自己的班上就看到崇哥他們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著什么鬼主意。
我走過去笑著拍了拍強哥的肩膀:“哥幾個在干什么呢,這么神秘。”
南哥對我笑了笑,果然把之前的事忘了:“峰兒,上午的時候我強子蟑螂已經(jīng)把走讀申請弄好了?!?br/>
我有點驚訝:“這么快?”
蟑螂聽著,很高調的點了點頭:“那是必須的,要的就是這么效率?!?br/>
我直接無視蟑螂的話,我草,整天到晚的珍貴時光都讓他吹牛比了,而峰哥,恰恰就是最討厭這種人。
“峰兒,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待會你先去教導主任那,趙旭先去天山老妖那,批好了申請哥幾個再一起去宿舍搬東西。”
趙旭也說話了:“崇哥這辦法不錯,反正天山老妖已經(jīng)對我們放棄了希望,我想咱們的申請應該很容易批?!邦D了下,趙旭繼續(xù)道:“只不過得管著一個陌生人叫幾個小時的老爸,讓人挺壓抑的?!?br/>
我對趙旭笑了笑:“別抱怨,能出去住忍點苦沒事,以后的日子咱們就逍遙了?!?br/>
趙旭苦笑了下:“有得選么,哥本來是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都是讓你們給禍害了,唉~”
我們聽后,都很默契的回答趙旭:“真傻比?!?br/>
又鬧了鬧,然后蟑螂就對著我們道:“趙勇已經(jīng)出院了,聽說剛一回來就把他那幫人給聚集了起來,好像還想著對付咱們?!?br/>
崇哥很霸氣的笑了笑,然后看著我:“這都不叫事兒,峰兒好好跟楊倩過,你那點戰(zhàn)斗力就別給我們拖后腿?!?br/>
“我……”
想了下,崇哥的意思我明白,而我也是真的想和楊倩過的,相信崇哥他們也應付得來吧。
上課還是老樣子,老師在講臺上唾沫橫飛,哥幾個自然什么也聽不進去,理所當然的,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是被崇哥叫醒了,看著他的樣子也是剛醒。
“準備下吧,下課了,我再叫下趙旭,人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br/>
我點了點頭,又揉了揉太陽穴,有點刺痛。
崇哥叫醒我和趙旭之后就出了教室,來到校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兩個身穿一個身穿西服和一個黑色外套的男人,挺顯眼的。
崇哥笑了笑,走了過去,然后給他們每人發(fā)了根中華:“那今天就麻煩兩位了?!?br/>
西服男子也實在,接過崇哥的煙就點上了:“辦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公司信譽保證,放心吧。”
接著崇哥點了點頭,又和他們扯了起來。
“我草,這買像真不錯。”
我聽著,然后深有同感的拍了拍趙旭的肩膀:“安了,反正也不要多久,以后咱哥幾個的日子那才叫瀟灑了?!?br/>
趙旭嘆了口氣:“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這么個個便宜老爸,想來也挺扯淡的?!?br/>
我笑了下,沒有說話。
這時崇哥也和他們談好,對著我和趙旭說道:“走了,困死我了,事早辦完我還要去睡覺呢。”
就這樣,崇哥回教室接著睡覺,我和那個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朝著學校教導處走去。
等到了教導處的門口,我突然停了下來,有點不放心的看著西服男子:“你能行么?”
他倒挺淡定:“這種事我做過很多次,怎么說都能算是專業(yè)的了,公司信譽擺在那,放心吧?!?br/>
我聽后在心里暗罵了句,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這坑蒙拐騙的都有公司了,還他媽專業(yè)的人,瘋狂,真是太瘋狂了。
想著我就敲了敲印有教導處三個紅字的大門,聽到聲“進”,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和那個值班的老師嘮叨了幾句后就是填了幾張表,然后簽字畫押,保證了幾下,一切就OK了。
大大小小亂七八糟的事處理完,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我們才出了教導處,還別說,這個男的裝的還挺像,除了和我長得不像,但還真像我爸。
“哥們,真不愧是專業(yè)的,把那老師唬的一愣一愣?!?br/>
我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他也不客氣:“我這人拿了錢肯定會把事辦好,公司信譽保證的。”
我想了下,問他:“我說你一口一個公司,那你公司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
他也沒隱瞞我:“就四五個?!?br/>
“我草!”我當場就罵了句:“就這么幾個還叫公司,坑爹吧?!?br/>
他搖了搖頭:“這不坑,也不怕告訴你,要不是有人介紹,我還不一定接你這個單子呢。還有,請不要對我的專業(yè)水平提出質疑,公司信譽保證?!?br/>
說完,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班主任的辦公室,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我郁悶了幾秒,罵了聲:“我草!”然后也就朝著那人追去。
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門是開的,我瞄了眼,發(fā)現(xiàn)趙旭還有他那個便宜老爸都在里面,看著趙旭一臉郁悶,我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想了下,趙旭還在里面呢,剛準備走的時候,那男的拉住我:“走吧,請相信我的專業(yè)水平?!?br/>
說完,還不等我說話他就朝著辦公室里面走了去,看起來信心還挺足的。
“哎呀老趙,你怎么也在這里,好久不見啊?!?br/>
一進門,那坑爹的外套男子就對那西服男子喊道,要不是我事先知道,我還真以為他倆是好久沒見的朋友呢。
那西服男子也笑了,和那黑色外套的男子握了下下手:“怎么,你也是為了這些孩子的是?”
西服男子看了趙旭眼,點了點頭:“是啊,現(xiàn)在的孩子,真的不讓人省心……”
我走到趙旭的身變,然后用胳膊碰了他下,壓低聲音:“你這邊的效率怎么這么慢?”
趙旭鄙視的看了我下:“我現(xiàn)在慶幸一件事。”
我問:“什么事?”
“我他媽幸好沒臉我親爸來,否則按天山老妖這個弄法,我回去準得吃頓五花肉?!?br/>
五花肉是我們這的方言,意思就是?挨頓打。
我正疑惑呢,可是沒過多久,我就明白趙旭為什么這樣了。
“你就是林峰的家長吧,你家林峰以前挺好的一個孩子,學習成績老好,團結同學尊敬老師,現(xiàn)在變成這樣,整天不是逃課打架就是嚇混,你這個做父親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當然,我也不例外?!?br/>
他也回答:“是,老師說的是,我和他母親成年在外面東奔西跑,對于孩子確實缺少教育,我也明白老師的意思,以后我會多抽空來教育孩子的?!?br/>
“嗯,這就好,林峰是顆好苗子,我也相信他的,對不對林峰?”
我連忙點頭:“是,老師?!?br/>
“以后多聽聽你父親的話,其實你很聰明,只是不上正途,老師今天和你父親談了很多,我們都是為你好。”
我繼續(xù)點頭:“是,老師,我以后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br/>
“嗯,還有你父親?!?br/>
我看向那男子,他正在對我笑。
“是,爸?!?br/>
在班主任這里待了很久,差不多有半節(jié)課的時間。
好在我把退宿表簽好了之后,班主任順便又給我批了張假條,怎么說宿舍還要搬東西是不。
又等了等趙旭,他才不急不忙的走出教導處。
我們四個出了教學樓,崇哥已經(jīng)把錢給他們了,他們的事也已經(jīng)完成,和我們打了下招呼就走了。
我和趙旭想了想,宿舍的東西隨便什么時候搬都行,放在那里也不會丟,現(xiàn)在么,哥倆網(wǎng)吧走起。
我和趙旭還沒網(wǎng)吧呢,在門口就聽到了陣極其不和諧的聲音。
“傻比崇,你他瑪用眼睛看,又被殺了,草。”
接著是崇哥的聲音:“草尼大爺傻比南,有本事你去試試,換你你也躲不過,瞎支呼啥呢?!?br/>
然后是南哥很從容的聲音:“傻比?!?br/>
“草,你大爺說誰傻比呢……”
我和趙旭在網(wǎng)吧門口對視一眼,接著兩人都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倆傻比罵街就罵街吧,連在門口都能聽到。
丟人,真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