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其上竟然幻化出一個個不知名的玄奧符文,此符文不大,但卻密密麻麻。
與此同時,葉塵身體四周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的五色光點,一個個飛蛾投火般的往星海珠上一撲而去。
“噗嗤”一聲,星海珠那刺入葉塵手掌中的銀刺在光芒一閃下,突然間變長了尺許,而原本球形的星海珠也在紫金之光閃耀之下,將葉塵的整個手掌連同手臂包裹了起來。
就仿佛跟葉塵的手臂連成了一體,而其手掌位置則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劍刃。
此劍刃銀光閃爍,表面光滑如鏡,但是在劍刃中心處,卻似乎銘印著一排古怪異常的紫金色符文,一共五個,排成一條直線。
星海珠這一切的變化,讓葉塵有些目瞪口呆。
不過就在此劍現(xiàn)身的同時,外面的血光大陣卻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生驚天動地的巨響后,整座法陣連同中間的黑洞一下劇烈晃動起來,隨后就猛然間憑空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身處黑洞中的葉塵只覺四周模糊景象一出,目中所見滿是血紅之色,隨即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大驚之下的葉塵,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手臂抬起,漫無方向的劈出了一劍去!
不知多少萬里外的地方,一座腥氣好沖天,被血紅霧氣籠罩住的巨大祭壇上,十幾名人影站在其上,在這些人腳下,有著一座巨型法陣,此刻,法陣閃動著鮮紅的血光。
若是仔細查看去就可發(fā)現(xiàn),此法陣形狀模樣和先前出現(xiàn)在葉塵頭頂?shù)哪亲怅?,一摸一樣?br/>
而在祭壇下方,有著一座被血紅色液體充滿的湖泊,此湖泊之大遠遠看去也不知多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樣子。
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湖泊之上漂浮著的一具具白骨殘骸,種族不一,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遍湖面之上,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豢赡?,東西呢!混沌之寶呢!我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它的存在,并且明明召喚而回,東西怎么不見了?!币宦曮@怒異常的話語聲,突然從祭壇上的某人口中傳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是不是慕容道友弄錯了,那新出現(xiàn)的混沌之寶,嘗并未在我妖禍大陸區(qū)域,如此的話,無法用血祭之術(shù)召來此寶也是正常之事。”一名淡淡的女子聲音也從祭壇上響起。
說話之人卻是一名身著宮裝的貌美婦人,不過其背后長著一對五色翅膀,說明了她并非人族,而從她剛才的言語中,明顯帶有一絲幸災(zāi)樂禍之意。
“景夫人!剛才召喚法陣是我和慕容兄一起主持的,通過血祭之力的確都感應(yīng)到了那件混沌之寶斬仙劍的存在,但是在傳送而回時似乎出了什么差錯,竟然在途中忽然消失了,難道此劍已經(jīng)通靈,可以自行斬破虛空不成?”另一名男子忽然開口道。
此人頭長一根金色獨角,閃著金光,代表了他的身份是角觸大陸的霸主,角觸族人。
而一開始說話之人,則長著一對魚泡眼,其肌膚更有著一片片鱗片,仿佛魚鱗一般,此人則是海里的霸主海族人,只是這時的海族中年人臉上明顯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之色。
“是不是真有混沌之寶,自然只有主持法陣的二位道友知道了,我等只不過奉命配合二位道友罷了?!币幻泶┑琅?,同樣背生雙翅的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單手柱著一根龍頭拐杖,毫不掩飾其話語里暗藏的譏諷之意,至于其余身形各不相同的異族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看向角觸族青年和海族之人的目光也均都有些不善,角觸族青年卻沒有再回答什么,而是和那海族人互望了一眼,二人嘴唇微動,卻毫無聲音發(fā)出,竟傳音秘密交談起來。
看到這二人如此肆無忌憚的樣子,在場的妖禍大陸上的異族人,面色越發(fā)的難看了。
“既然第一次失敗,我們馬上再舉行一次血祭,現(xiàn)在血氣尚未散盡,應(yīng)該可以辦到此事的,只要那件混沌之寶還在你們這片區(qū)域內(nèi),就決對會能感應(yīng)到,召喚成功的?!倍愖逅坪跎塘客戤?,角觸族青年忽然扭首的說道,神色有些陰沉。
“再舉行一次?二位道友當(dāng)我等的修為是白白修來的嗎,剛才的血祭就已經(jīng)讓我等靈力消耗了大半,再舉行一次的話,可會損耗我本元之力的?!钡姥b老者猛然一點手中的拐杖,發(fā)出嘭的一聲悶響,整個祭壇都微晃了兩下,代表著他的憤怒。
“冥某自然知道此舉有些強人所難,但是再難也比不過半年之內(nèi)連滅兩族,并擊殺數(shù)以萬計的妖禍大陸上的蠻荒巨獸吧,若是因此喪失了得到混沌之寶的機會,耽擱了此事,幾位道友也都擔(dān)待不起吧?!苯怯|族青年雙目一瞇,卻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聽這話,道袍老者怒容隱現(xiàn),身形一動的上前幾步,似乎想要怒斥什么。
但是這時,一聲輕咳聲從一旁的人群中傳出,隨即一個嘶啞的話語聲響起:“田兄,稍安勿躁,冥道友可是代表角觸族而來,怎可無理!”說話之人,是一名駝背的人影,不過他的身形卻被一股灰蒙蒙霧氣籠罩,并不能看清容貌。
“況兄所言極是,是田某有些急躁了?!钡琅劾险咭宦牬嗽捳Z,臉色一下大變,竟一下倒退原來個置,并恭敬回道。
“況道友也有什么話說嗎?”角觸族青年一看清楚說話之人,神色同樣為之一凝,但馬上勉強一笑的問道。
“的確有些話想說上一二的,道友讓我等虧損元氣再幫你催動血祭一次不難,但這一次還沒有成功如何?。那駝背人影嘿嘿一笑后,聲音一冷的問道。
“若是兩次都無法召喚成功。那說明此物真的不在這一片區(qū)域了,我二人也會立刻掉頭就走,先前答應(yīng)的條件,也絕不反悔!”角觸族青年不加思索的回道。
在角觸族青年說話的同時,海族之人在一旁一言不發(fā),似乎默認了此話。
“好!有道友此承諾就行,我們就再幫閣下一次,你們幾個別意氣用事,一定要再出手一次的?!瘪v背人影用半吩咐的語氣,沖其他人說道。
說也奇怪,其他異族之人,聽到此言后均沒有半點不滿之意,紛紛默默無聲的點頭。
一會兒工夫后,血湖表面開始波動起伏,同時一股股黑氣在湖面上開始浮現(xiàn)凝結(jié),同時血色霧海開始劇烈翻滾起來。
而血湖中心處的祭壇,徹底被一片血色光芒所籠罩住,里面隱隱傳出一聲聲晦澀的咒語之聲。。。
一陣仿佛將頭顱撕裂成兩半的劇痛傳來后,葉塵終于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
他只覺眼前一片黑暗,當(dāng)即吃力之極的想睜開雙眼,卻發(fā)覺眼皮沉重異常,根本無法睜開分毫。
葉塵感覺自己似乎是躺著的,立刻想要坐起,但是同樣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葉塵心中一沉,勉強忍住劇痛,提起識海中一絲殘余的靈識,急忙內(nèi)視自己身體的各處情況,結(jié)果讓他苦笑不已。
現(xiàn)在他不但精血損耗大半,體內(nèi)靈力更是沒有一絲。
更糟糕的是,頭顱劇痛的原因,竟然是靈識損耗厲害,所剩不過十分之一罷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卻只不過是他在不久前,無意中揮動的一劍而已。
一想到自己揮動星海珠所化寶劍時的驚人情形,葉塵心中翻滾不定,同時又暗呼僥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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