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三個月了,李夢辰曾經(jīng)沿著那條小河的尋找凌羽軒的尸體,雖然他知道凌羽軒不可能還活著,但是至少他要把凌羽軒的尸體帶回去,埋葬在他父母身邊,當(dāng)是對他的一點補償,但是找了這么久以后,李夢辰選擇放棄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完成,雖然他很想凌羽軒還活著,但是內(nèi)心告訴他,師弟已經(jīng)死了,不會再回來了,立下一個衣冠冢后離開了天絕城,前往蓬萊島。
其實凌羽軒并沒有死,幸虧口袋沒有綁繩子,要不然就算九條命也無濟于事,他在全身沒知覺的情況下順著河道漂流到離天絕城數(shù)十多公里外的一個小漁村,當(dāng)?shù)卮迕窬攘怂?,現(xiàn)在正躺在一位村民家里,由于全身經(jīng)脈盡斷,手腳筋被挑斷,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下床,最嚴重的是由于他在水里泡的太久,再加上之前還發(fā)著燒,凌羽軒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名字,自己住在哪里,這使他整天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但善良的村民同情他,把他當(dāng)做村內(nèi)的一份子,倍加照顧。
在這里生活了三個月后,凌羽軒可以慢慢下床,杵著拐杖慢慢走路了,就像個小老頭子一樣,村民還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劉天翔”因為收養(yǎng)他的那戶人家姓劉所以凌羽軒也姓劉,村民見凌羽軒眼神清澈,相貌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便認為是什么有名人物家的孩子,所以取名天翔。
這一天,凌羽軒坐在床上發(fā)呆,他十分想知道他是誰,是從什么地方來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孩子,你感覺現(xiàn)在怎么樣?”劉氏王云麗做到凌羽軒旁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
“干娘,我很好,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和操心了”凌羽軒感激的說到,
“瞧你這孩子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早就把你當(dāng)做自家的孩子了,都是應(yīng)該做的,再過一會我熬魚湯給你喝”劉氏還是笑著說到。
“干娘,我很想為你和干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我~”每次一說到這里,凌羽軒就忍不住流淚,他帶著哭腔又說到“但是我現(xiàn)在就跟一個廢人一樣,什么都不能做,還處處都要麻煩干娘你”
“傻孩子”劉氏把凌羽軒抱在懷里,輕言細語的安慰到“我們不要你做什么,我和你干爹最大的希望就是你能恢復(fù)以前的記憶,這樣你才能回到自己的親人身邊,可能你的爹娘正在到處找你”
“你們也是我的親人”凌羽軒哽咽了一下。
劉氏開心的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凌羽軒的腦袋,自己起身去廚房煮魚湯去了。
也許是太久沒感覺到家得溫暖,凌羽軒感到很幸福,他從心里發(fā)誓,不管自己是什么人,這里都是自己一輩子的家,需要用生命守護的地方。
正當(dāng)凌羽軒準備躺下的時候,一陣嘈雜聲和摔東西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村子的寧靜。
凌羽軒條件反射般的想從床上起來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沒有知覺的四肢卻仿佛在仿佛在跟他作對,只能慢慢的挪動。
每逢月初,血狼幫就要挨村的收保護費,說是收保護費其實就明搶,這些惡棍殺幾個反抗的村民眼都不眨一下,想必是這個月輪到了凌羽軒所在的這個村子,也虧他們找得到這里,因為這里十分偏僻。
劉氏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趕忙的從廚房出來,她看到正努力想起來的凌羽軒,便做了個手勢示意凌羽軒不要起來,自己匆匆走出了房子。
但是等劉氏走后,凌羽軒還是慢慢的從床上起來,雙手撐著拐杖一步一步挪到了窗戶邊,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各位,今年的收成不太好,只有這么點錢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只見正的站在一幫手里拿著刀槍棍棒的人面前,手里捧著一把銅錢,手正顫抖著。
“老東西這么點錢就想打發(fā)我們?!真當(dāng)你是什么人物了?啪~”說著說著,為首的那個人一掌打翻了手里的銅錢,頓時銅錢散落一地。
“行行好,確實只有這么多錢了”跌倒在地上還在不斷地哀求。
“老東西滾開!”為首的那人一腳踹在身上。
頓時倒在地上,頭被撞破。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說話的人正是凌羽軒的干爹“劉飛”,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說了一句。
為首的那人看有人出頭,頓時冷笑了一聲,指著劉飛對身邊的手下說到“把那個人拉出來!給我打!我要讓他知道跟我頂嘴的下場”
五六個人走向前去,把劉飛生生從人群拽了出來,踢倒在地后,一陣拳打腳踢,把劉飛打得口吐鮮血,在地上抽搐著。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劉氏喊叫著跑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正在圍毆劉飛的人。
看到這里,突然一陣模糊的記憶突然刺激了凌羽軒,在血紅的回憶里那兩個人背對著自己,凌羽軒努力的想看清他們的樣子,但是兩個人慢慢的倒在自己的身上,還有一陣嬌嫩的呼救聲“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他想起來了,看著那兩個躺在自己懷里的面孔,凌羽軒的表情凝固了起來,隨后痛哭起來。
“爹!娘!”凌羽軒在回憶里再次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他想起來了,自己想起的的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家了,妹妹也別人擄走了。
“哪里的臭娘們!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們就不敢打你,快走開!”
只見劉氏目光堅毅,依舊用身體擋著在躺在地上的劉飛身前。
“給我讓開!”一其中一個人用力一推,劉氏重重的被推倒在地。
“住手~!”凌羽軒睜著血紅的眼睛,一絲淡紅的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對著血狼幫一行人撕心裂肺的咆哮,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轉(zhuǎn)過來紛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爹娘,我這次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那我不會讓悲劇重現(xiàn)的!”說完凌羽軒在眾目睽睽下,扔掉了拐杖。
霎時間一股無比凌厲的劍氣從凌羽軒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席卷了現(xiàn)場的每一個人,隨后在身邊形成十二把冒著寒氣的飛劍,氣勢非凡。
凌羽軒用手一指,十二把飛劍眨眼間便把那五個毆打自己干爹的人穿了個透心涼,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隨后自行拔出,再次回到凌羽軒身旁,不過劍柄正滴著血。
“造反了,造反了!你竟敢殺了我這么多人,這下你們所有人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特別是~”為首的那個人想出口威脅一下,自己好脫身回去再找些人來,但是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張睜著血紅眼睛的臉,瞬間來到自己面前,那股眼神陰冷無比,仿佛萬年的冰窟,讓人不寒而栗,隨后為首的那個人只感覺喉嚨一下呼吸不到空氣了,世界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起來,直到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體,那個身體不正是自己嗎,隨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只見凌羽軒竟然拿起劍氣凝結(jié)的飛劍,一下子把那個人頭砍掉了。
看見老大瞬間被斬首,沒有一點還手的余地,剩下的嘍啰紛紛向后退了一步。
凌羽軒兩手各拿了一把飛劍,一步一步向這些嘍啰走了過來。
周圍的村民都看呆了,這還是那個之前一直癱瘓在床的天翔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絕世高人。
“天翔夠了,別殺他們”劉氏呼喊著凌羽軒,讓他不要繼續(xù)殺人了。
但是凌羽軒沒聽到一般,依舊向那群血狼幫的人走了過去。
“??!??!??!”連綿不斷的慘叫聲響起,凌羽軒猶如一個惡鬼一般收割著這些人的生命,毫不留情,每當(dāng)劍落下必定有一個人被劈成兩半,看樣子是用了全力。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一個被砍斷手臂的嘍啰正在不斷哀求,但回應(yīng)他的卻是冒著寒氣的劍刃。
五分鐘,血狼幫二十九個人斃命,現(xiàn)在只剩一個人,幸存的那個人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懇求凌羽軒饒命。
“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我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那個血狼幫成員仿佛在拜祖宗一樣,不斷地磕頭,把額頭都磕破了,不停說著求饒的話。
凌羽軒并沒有理會,對直走去了過去,右手一下子掐住那個人的脖子,并且提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