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和紀曉嵐,兩人腦海里都有了清晰的想法。
各自說出之后,兩相彌補。
張元想要讓更多的人認同,他這個昏君,以此獲得更海量的昏君點數(shù)……
他的規(guī)劃越來越完善。
“建立年號制,重啟帝國的專屬文化!”
弄出一個嶄新的東西,這個符合昏君的標準。
“自封為昏君,昭告天下!”
別人爭當明君,他偏偏反其道而行,做個昏君。
時間一久,自然更多人認同。
張元命小太監(jiān)起身:“可以了,朕又不是暴君,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兒砍你腦袋的?!?br/>
“準確的說,你還幫了朕的忙,朕不但不會懲罰你,還會獎賞你,下去吧,三德子取五百兩銀子給他?!?br/>
賞賜了之后,小太監(jiān)感恩戴德,忠心度一下子漲到了一百點。
一旁的扁鵲,點了點頭。
張元聽到系統(tǒng)提示,扁鵲的忠心度,竟然也達到了一百點!
還真是意外之喜。
張元憋出來的超級大招,越來越輪廓分明。
最后,把忠心度一百點的三德子和扁鵲,都拉入討論之中。
籌劃的超級大招,越來越完善。
經(jīng)過緊鑼密鼓的計劃,超級大招終于出爐了……改國號,建年號,重登大典……自立昏君!
更重要的是……昭告天下!
“皇上,高國使者覲見?!遍T外跪著了一名侍衛(wèi)。
“高國派使者來做什么?”
張元詢問侍衛(wèi),侍衛(wèi)表示不知道。
紀曉嵐欲言又止,張元讓他有話就說,曉嵐同志便湊到張元耳旁小聲說道。
“陛下,你說過,你帶人在豐州邊境,幫助水泊梁山的人,殺了一批高國將士,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
幫助林沖的事兒,張元也就和岳飛紀曉嵐兩人說過。
那時候,岳飛第一時間,就調(diào)兵遣將趕往了豐州邊境。
整合六大諸侯的兵馬,分成兩撥,分別駐扎在與高國交界的豐州,與陳國交界的梧州。
兩地分別駐扎了五萬重兵。
當時,岳飛將軍就說過,張元殺了一批高國的將士,就算是直接與高國撕破臉皮,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就會兵戎相見,進入國戰(zhàn)。
一旦高國和張國打起來,虎視眈眈的陳國,必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那時候,張國腹背受敵,將會遭到莫大的危險。
紀曉嵐也有過相似的分析。
只是,現(xiàn)在似乎有些不同了。
高俅沒有派兵,反而是派遣了一名使者。
莫非是出了意外?
“讓高國使者,在偏殿等候。”張元對侍衛(wèi)下了命令。
紀曉嵐趕緊勸說道:“皇上,使臣覲見,一般都是設在正殿大殿,以示對他國的尊重,接見使臣,從來都沒有在偏殿的先例?。俊?br/>
“朕知道,別的國家使者,都可以在正殿大殿,但高俅的人,不行?!?br/>
張元這么做,自然有他的深意。
……
偏殿,高國使臣高絲寶,焦急的等待了整整一個時辰。
等得饑腸轆轆,都快前胸貼后背了。
“這個張國皇帝,怎么還沒來?。俊?br/>
他請侍衛(wèi),再催促一下。
“皇上操勞國事,哪里隨便抽得出時間,慢慢等著吧?!?br/>
“可是,已經(jīng)等了一個時辰了?!?br/>
展昭看也不看一眼,筆直的站在偏殿門口。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高絲寶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他心想,回去要好好的高國皇帝面前,說說張國的壞話。
可是,看著冷冷清清的偏殿,竟然連一杯茶水都沒有人送來。
高絲寶知道,自己是被人特意冷落了。
“難道,張國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高國現(xiàn)在正準備和水泊梁山的賊人惡戰(zhàn)?知道我們高國抽不開身?”
他再次走到展昭身邊:“麻煩侍衛(wèi)大人,再去通報一下,就說高國使者高絲寶,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覲見張國皇帝?!?br/>
“慢慢等著吧,皇上忙完手上的重要事情,自然回來接見你。”
得到張元授意的展昭,故意板著一張臭臉。
另外有侍衛(wèi),悄悄的將高絲寶的一言一行,匯報給了御書房的張元。
“呵呵,晾了他這么久,讓他又渴又餓,竟然臉上沒有一絲怒氣?!睆堅湫?。
紀曉嵐說道:“皇上,根據(jù)以往的記錄來看,高國僅有的幾次使者覲見,都是高傲的很,這次微臣猜測,高國境內(nèi),肯定是出了大事兒!”
張元扭頭詢問三德子:“派去豐州的探子,回來沒有?”
“回皇上,還沒有。”
三德子剛說沒有,豐州那邊就傳來了信息。
同時還帶回來了岳飛將軍的手信。
豐州邊境,一切正常。
高國境內(nèi),以前沒有張國的密探,現(xiàn)在也不知道確切的信息。
岳飛已經(jīng)派人進了高國,搜集信息需要時間。
“馬蛋,以前怎么都沒安排密探呢?兩眼一抹黑,以后還怎么打仗?”
身為現(xiàn)代人思想的張元,自然知道信息的重要性。
張元只能期望,交由展昭,按照現(xiàn)代特種兵訓練的一批侍衛(wèi),在以后能夠起到重要作用。
又晾了高絲寶半個時辰,急匆匆趕來的高國使者,連飯也沒吃水也沒喝,加上路上的日夜兼程,幾乎要暈死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餓著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張元,嘿嘿一笑,命人給高絲寶送去食物和水,里面加點迷藥……
張元又讓展昭,將迷暈了的高絲寶隨身攜帶的國書,拿了過來。
國書上,高俅措辭嚴厲。
指責張元,擅動刀戈,置兩國的友情于不顧,置兩國的百姓安危于不顧……高俅深表寒心。
高俅相信張元,必定是受到了奸臣的挑撥,水泊梁山賊子的蠱惑。
作為兄長,高俅不計較張元的這一次錯誤,豐州一事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但是如果,張國再次不辨是非一意孤行,高國將會傾一國之力,予以打擊……
高俅先是講述了兩國的友情,先祖的感情,委婉的告訴張元,以前的事兒,既往不咎,當做沒有發(fā)生。
如果再有這樣的事兒,那歌高國就會傾全國之力打過來,張國勢必亡國。
張元隨手把高國的國書,扔在地上。
馬蛋……竟然威脅老子!
“三德子,紀曉嵐,把你們身上的衣服脫了?!?br/>
紀曉嵐一臉懵逼……這昏君,又要出什么昏招?
三德子二話不說,拿來三套便衣。
換上便衣,張元命三德子紀曉嵐展昭三人,隨他去一趟宜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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