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純白手套修長手指輕輕拂過坐騎豎起的耳朵,連聲音聽起來也那么柔和悅耳,渀佛來自天國的光輝。
“好象有人在這附近,我想我們應(yīng)該可以找到一個問路的對象了。恩,當然,如果他們也是打算前去屠龍的勇者,我可以無償?shù)刈屗麄兏S左右,以便博取一個輝煌的名聲?!?br/>
“但是啊,路易斯,你應(yīng)該明白。所謂的名聲,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br/>
“我來這里只是為了一件事?!?br/>
純白發(fā)亮的銀甲輝映著紅寶石和金色十字的光輝,在精美的銀亮頭盔下,一雙熠熠生輝的天藍色眼眸綻放出異常堅定的光芒。他將斗篷向后揮開,催促胯下的坐騎迅速向山下飛馳,腰畔嶄新的寶劍閃閃發(fā)光。
“我只是為了,以自己手中的劍殺掉那頭該死的邪惡黑龍而來,為了……我心中的那朵玫瑰……”
“和我一起戰(zhàn)斗吧,路易斯!”
山和樹木都開始轟隆隆地搖晃,羅蘭德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他憤怒地捂住耳朵吼道:“烏吉斯,你到底還要這樣玩上多久?!”
“呣?如果是和羅蘭德一起的話,我多久都不會膩喲~!”
“……你在這里???”才反應(yīng)過來烏吉斯正站在自己旁邊,羅蘭德放開捂住耳朵的雙手,疑惑的皺起眉頭,望向烏吉斯純潔的雙眼:“那么這是什么聲音?”
“恩……”
“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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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到底是……?。。。。。?!”
說是風馳電掣也不為過,一開始只是伏在樹木間快速奔跑,然而由于騎士的急速剎車導致坐騎的腦袋高高仰起,唰唰唰地冒出了樹冠的頂端,那微微屈著的粗壯有力的長脖子,那長相猙獰的巨大頭顱,那倏然離開了樹木的掩映,正在高速朝自己和烏吉斯靠攏的四只長著鱗甲和爪子的腳爪……
“這是……龍!”
一頭被拴上韁繩,又人類全權(quán)操縱,巨大而丑陋的龍。羅蘭德驚疑不定地回頭望了望烏吉斯,原本在原地被震懾住,如果呆在那里不動的話,說不定已經(jīng)被那頭龍給踩成爛泥了。幸好烏吉斯不會受到這種震懾,及時抱著他跳到了旁邊。但是烏吉斯的表情看起來怎么那么可怕?
羅蘭德的目光隨著它的再次轉(zhuǎn)回那頭龍身上,穿著十分合體的銀亮鎧甲,渾身渀佛散發(fā)出神圣的光輝的龍——騎士從那頭已經(jīng)止步的龍背上站起來,將精致的斗篷甩到身后,礀態(tài)輕盈地跳了下來。
“請問……”
“什么?”啊啊,雖然剛剛差點被踩死,但是對方一開口居然就忍不住十分順溜地接上口了,羅蘭德望著他水一樣的天藍色眼睛微微有些臉紅。接著他聽到烏吉斯很不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只是一頭蜥蜴龍罷了,哼!”
“……”
潔白耀眼光輝無瑕的龍騎士和羅蘭德都頓住了,龍騎士很驚訝地看向烏吉斯,為它那令人難以理解的狂妄口氣;羅蘭德滿頭冷汗手忙腳亂地從烏吉斯的懷里掙脫出來,并試圖絞盡腦汁想出一個合理的借口用以解釋它的“狂妄自大”;他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反而因此陷入氣氛微妙的沉默之中。
山上的風吹拂下來,放松了韁繩的蜥蜴龍把脖子彎向最近的一棵樹冠,旁若無人地伸出舌頭卷住最嫩的枝葉大肆咀嚼起來。
這場景靜得渀佛能任由有只鳥降臨到其中任何一個人的頭上做巢而不被驚飛。
“請問……”
“那個……”
雖然才受到烏吉斯無禮的挑釁,龍騎士依然彬彬有禮地向羅蘭德行禮謙讓:“你先說?!?br/>
“不……那個,其實……我只是……”唰地一下臉紅過耳的羅蘭德羞怯地囁嚅著說:“我只是想說,你騎的那頭龍……難道是食草動物嗎?”
“其實這只是它偶爾為之的古怪嗜好之一。那么我想問的是……”騎士漫不經(jīng)心地撥開了羅蘭德的疑問,接著望著他的眼睛懇切地說:“你知道去龍穴怎么走么?”
“……??!”羅蘭德倒抽了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抓緊烏吉斯的胳膊,喉頭發(fā)緊地說不出一個字。烏吉斯也皺起眉頭,用毫不客氣的挑剔目光開始打量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蜥蜴龍騎士。
對于他們的反應(yīng)這位爬蟲騎士顯然產(chǎn)生了嚴重的誤解,他仰了仰脖子,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完美無缺,同時用猶如簧管般低沉動聽的聲音說:“怎么了,看到我這樣完美的裝備和超強的坐騎,你們還對我的行蹤有任何疑慮么?沒錯,我正是一個屠龍者,黑龍烏吉斯之名今日將由我來終結(jié)!”
“啊吼~!”烏吉斯憤怒地嘶吼著,羅蘭德大吃一驚,趕緊抱住已經(jīng)瀕臨暴走邊緣的黑龍,以免它就這樣氣惱不過地變回原形來教訓這個自信心過度膨脹的蜥蜴龍騎士。
“烏吉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當抱住它的時候羅蘭德匆忙在它耳邊輕聲地叮囑,然而得到烏吉斯接近狂暴狀態(tài)的回答:“不差這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