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心沉思了片刻,忽然想起幻靈真經(jīng)中記載的一種幻鬼符,于是道聲獻(xiàn)丑,隨即召出萬幻筆和千相符,按著真經(jīng)中的記載,勉強(qiáng)畫了一道幻鬼符,然后抖手一扔,吹了口氣,那幻鬼符忽然慢慢扭曲,最后竟然變成一只青面獠牙,手握大刀的惡鬼。
這惡鬼雖然外形極為可怖,卻渾身通透如同薄霧,不帶一絲陰氣,也沒有一點(diǎn)煞氣。霍仙云不由一陣驚訝,隨手一招,那幻鬼立時飄到他的面前,卻忽然雙眼暴睜,舉刀就砍。他不由大吃了一驚,右手一推,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幕,身體卻如同彈簧一般,從椅背上倒竄而去。
然而那乳白色的光幕對幻鬼不起一點(diǎn)作用,竟被那大刀一下就砍成了兩半,而那大刀去勢不減,又將那椅子砍得粉碎?;粝稍齐p眼冒光的看著那幻鬼,如同看見了一大堆黃金一般,眼中金星亂閃,興奮的指著那幻鬼道:“你剛才畫出的符箓叫什么名字?”
原來這乳白色的光線乃是從太陽光中提取的純陽火,乃是萬鬼的克星,不是道行高深的老鬼,粘到一點(diǎn)也會魂飛魄散。
“幻鬼符,這鬼叫幻鬼?!钡囊彩堑谝淮问褂萌绱松衿娴幕霉矸?,心中有些興奮的道。
“幻鬼?哈哈,霍某終于又可以在符鬼、咒鬼、器鬼和陣鬼之后,再加上幻鬼之名了?!被粝稍聘吲d得哈哈大笑,隨后又一臉期待的道,“嘿嘿,蝶心是吧,你能不能將這幻鬼符傳授于我?作為回報(bào),霍某也會將其他四鬼傳授與你?!?br/>
“如此甚好,小道此次來拜訪您,正想與您交流這驅(qū)鬼之術(shù)?!钡内s緊答應(yīng),遂又招出萬幻筆與千相符,與霍仙云一起研究那驅(qū)鬼之法。何悟晴見蝶心竟然如此機(jī)靈,只用幾張鬼符就和霍仙云打成了一片,不由淺笑著搖搖頭,拉著坐在一邊無所事事的霍瑤蘭轉(zhuǎn)身離開。
碧睛飛到洪州城中,又徑直來到那倚紅樓,卻見幾個官差模樣的人正借著人命官司的機(jī)會,大肆勒索受賄,不由又是大怒,立時沖過去一一抓起來扭斷脖子,拍碎腦袋,隨后又用真火煉成灰燼,招來一陣狂風(fēng)吹得蹤影皆無。
那倚紅樓中的老鴇和幾個龜奴一見又是碧睛,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再被他殺官差的手段一驚,立時就暈過去四五個。他也懶得理會那幾個嚇暈過去的家伙,一把拎起那不住發(fā)抖的老鴇,掏出一千兩銀票塞到她懷里道:“快點(diǎn)給小爺找天下最厲害的**來,若是有半點(diǎn)怠慢,立刻扭斷脖子,打碎腦袋,煉成灰燼?!?br/>
這老鴇兩次見識了他殺人如砍瓜切菜般的手段,哪敢多言,立時將所有能動的人都派了出去,只半柱香的功夫過去,就弄回來幾十種**。他看了看這些**,也懶得去試,右手一掃,幾十個大大小小的瓶子全部卷到懷中,隨后身化流光,閃電一般朝西山飛去。
等到天色已晚,他用隱身符隱去身形,隨后潛入游帷觀,趁著陳傲今前去如廁的機(jī)會,一巴掌拍暈,扛到逍遙山上,將那幾十種**一股腦兒倒入他的口內(nèi),再用一大桶污水全部灌了下去。
這些**本就是烈性**,再一起灌下去幾十種**,片刻之后那陳傲今就開始拉風(fēng)箱一般喘息起來,隨后竟然從昏迷中一蹦而起,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朝碧睛撲來。碧睛抬手打出一張迷神符,貼到陳傲今臉上,眨眼間又老老實(shí)實(shí)的躺了下去。
準(zhǔn)備好了這些,他扛起那陳傲今風(fēng)一般竄入游帷觀,七拐八拐的找到那云門的住處,跳到云門門主金彪聰之女金碧媚的房內(nèi),將陳傲今往床上一丟,轉(zhuǎn)身就潛到云門正在議事的正房內(nèi)。
正房內(nèi)一臉冷峻的金彪聰坐在正位,左邊坐著一個俏麗的少女,鳳眼丹唇,削肩蛇腰,正是其女金碧媚,下手坐著兩個精瘦的老頭,一個雙手完全縮在袖中,一個雙腳被寬大的褲腿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再下面正是那四個狗熊一般的四金剛。
“爹,雖說一直以來,至尊堡都是我云門最好的盟友,一直同進(jìn)退,共命運(yùn),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垮了,我們還是要早做打算為好!”碧睛站在窗外,聽到的第一句話正是金碧媚有些尖利的聲音,聽上去給人一種刻薄無情之感。
金彪聰冷著一張臉并不答話,一雙眼中卻是寒光閃閃,不知再想些什么。那縮著手的精瘦老頭此時忽然道:“門主,小姐說得對,已經(jīng)完全沒有利用價(jià)值的盟友,不但對我們沒有一點(diǎn)好處,只怕還要拖累我們?!?br/>
蓋著腳的老頭也抬起頭道:“況且他陳哺機(jī)并不把門主當(dāng)成盟友。在游帷觀前,門主勸他冷靜,他不但不聽,反而奚落門主,如此薄情寡意之人,我們何必再把他當(dāng)朋友!”
金彪聰搖了搖頭,看了看那兩個老頭道:“這些本門主自是知道,只是這背后向至尊堡下手之人極為厲害,若也是我們的對頭,只怕對我們極為不利,因此目前我們最好的策略就是靜觀其變,等一切都明朗了之后,再作打算不遲!”
碧睛聽到金彪聰?shù)脑挘闹胁挥衫浜咭宦?,“哼,果然是個好盟友啊,只可惜小爺沒有答應(yīng),你如何能置身事外?”
碧睛懶得再聽這些廢話,于是飛身落到屋頂,抬頭看著遠(yuǎn)處的重山,靜靜等待著金碧媚回房。半個時辰之后,兩個老頭和四大金剛先后出來,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那金碧媚也扭著蛇腰,施施然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碧睛一閃身,隨在她身后竄入房內(nèi),隨手一掃正將陳傲今臉上的迷神符揭去,片刻之后,陳傲今猛然從床上蹦了起來,正好看到已經(jīng)脫去外衣,準(zhǔn)備就寢的金碧媚,立時暴吼一聲,餓虎一般撲了上去。
金碧媚正在想著至尊堡的事情,猛然見自己的床上跳起了至尊堡的少堡主陳傲今,不由嚇了一跳,愣了片刻正要喝問,卻被氣喘吁吁的陳傲今猛然撲了上來,抱了個滿懷。她不由驚得花容失色,雙手奮力一推,竟將陳傲今推得倒翻一個跟頭,立時摔得暈頭轉(zhuǎn)向。
金碧媚借此機(jī)會,雙手連打了幾個靈訣,隨后右手一引,立時從懷中飛出一道劍影,閃電一般朝剛剛爬起身的陳傲今斬去。碧睛不由暗嘆一聲,心中大罵陳傲今無用,右手卻虛空一抓,那劍影立時被他抓得倒飛而回,叮當(dāng)一聲插在金碧媚腳前的地上。
金碧媚不由大驚失色,立時大聲呼救,隨即轉(zhuǎn)身就欲逃出去,卻被碧睛虛空拍了一掌,正摔在陳傲今腳前。陳傲今咆哮一聲,一個惡狗撲食,將金碧媚壓到身下,隨后手腳并用,眨眼間就將她身上的衣服撕得稀爛,露出一副動人的人材。
然而這陳傲今已經(jīng)被太多的**燒壞了腦袋,將金碧媚全身的衣服撕掉后,竟然不脫自身的衣服,就在她身上亂撞亂頂起來,直看得碧睛險(xiǎn)些暈死當(dāng)場。他好氣又好笑的射出幾十道風(fēng)刀,將他身上的衣服切得稀爛,隨后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心中卻暗罵道:“媽的,這龜兒子果然無用,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小爺現(xiàn)在再幫你擋住云門的人一會兒,若還是無用,小爺就將你一刀兩斷,先殺了解氣再說?!?br/>
走到房外,碧睛才發(fā)現(xiàn)房中的呼叫聲大得出奇,陳傲今野獸一般的喘息聲混合著金碧媚能夠刺破人耳膜的呼喊聲,只聽得他頭皮發(fā)麻。他咬了咬牙,伸手對著地上點(diǎn)了幾下,一陣白光閃耀之后,出現(xiàn)一只巨大的眼鏡王蛇,一只一人多高的蝙蝠,一只水牛般巨大的老鼠,一只九尺多長的毒蝎,一只兩丈多長的巨蜈蚣,將這房間團(tuán)團(tuán)圍住。
如此巨大的動靜,早將云門的人驚動,那金彪聰領(lǐng)著那兩個精瘦的老頭和四大金剛風(fēng)一般沖了過來,卻猛然聽到金碧媚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呼,隨后就是咦咦喔喔的慘哼聲,明眼人一聽立時就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金彪聰雙眼暴睜,猛然大吼一聲,張嘴一吐,噴出一道青光,飛到空中化為一方兩張多大的青石,呼嘯著將那房間砸塌,正露出其中糾纏在一起的兩條白花花的人影。
那金碧媚本就腰細(xì)臀肥,怒胸蕩姿,此時拼命掙扎之下,一副動人的身軀更是令人驚心動魄,如此無邊動人的淫靡場面,就是常人見了也是忍耐不住,何況還是**焚身的陳傲今,此時不要說只是房子塌了一點(diǎn),就是天崩地裂了,他也不會停下來,反而挺動得更加賣力,直恨得金彪聰目齜欲裂。
那五只巨大的毒蟲一見金彪聰領(lǐng)人沖了過來,立時怪叫著沖了上去,各施本領(lǐng)將暴怒的云門眾人擋住。然而這些毒蟲實(shí)力有限,只撐了半柱香的功夫就被云門眾人砸得渾身傷痕累累,只怕過不了片刻就要被云門的人沖過來了。
碧睛搖了搖頭,右手一揮,從袖中飛出九桿變幻大旗,按九宮方位插在云門眾人四周,立時就將云門眾人困在其間,外人只聽到陣陣驚天動地的大吼,卻不見一個人沖出來。
如此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房內(nèi)的慘哼聲已經(jīng)變成了粗重的呼吸聲和*聲,只是聲音響得出奇,大有震耳欲聾之勢,聽在碧睛耳內(nèi),立時引得他嘿嘿怪笑一陣,“他奶奶的,這幾十種**混在一起果然厲害,連這無用的龜兒子都變成了猛虎,嘿嘿!”
就在他好笑時,四周猛然吵嚷起來,游帷觀內(nèi)各門各派的弟子及許多散修都被這這里的打斗聲驚動,此時已經(jīng)有幾十人飛掠而來。碧睛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飛在最前的正是至尊堡堡主陳哺機(jī),其后就是至尊堡五大長老和一眾門人弟子。
原來這至尊堡正在議事,結(jié)果陳傲今如廁了半天也沒見回來,陳哺機(jī)以為他又借尿遁,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立時大怒,派了幾個人前去尋找,可是找了許久都不見人影,這才親自率人來找,結(jié)果被這里的打斗聲引了過來。
碧睛一見人影紛紛飛來,不由暗笑一聲,右手一揮將九桿大旗收到袖內(nèi),身形一躍已如飛而去,只留下五只毒蟲還在和云門眾人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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