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蘇顏月都被氣笑了。
“哈…我說葉鳴,你真拿我當傻丫頭了?她一個后廚打工妹,能送你一百多萬的車?”
“真的,這我騙你干嘛?”
葉鳴一本正經(jīng)道。
“我拜托你,就算撒謊,也得編個像樣的理由吧?你是連腦子都不過啊?!?br/>
蘇顏月翻了個白眼:“她要是這么有錢,還用得著跑你餐廳來打工嗎?你給她打工還差不多。”
“其實…她也沒花錢,這是4S店白送的?!?br/>
葉鳴解釋道。
“什么?白送?”
“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明天我也去奔馳4S店,看看能不能也送我一臺百萬豪車。”
“這這…哎呀!”
葉鳴頭大了,這事還真就不好解釋。
“行啦,你就大膽承認吧。”
蘇顏月陰陽怪氣道:“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有手腕,繼續(xù)努力哈,后面興許還能送你套別墅呢,這當個上門女婿也不錯?!?br/>
“別墅?我還真有一套?!?br/>
周明華的那套兇宅,已經(jīng)過戶到他名下了。
“什么?”
蘇顏月咬牙切齒:“行啊,你厲害了,這又是大奔馳又是大別墅的,祝賀你呀。
葉鳴不搭腔了,這事只會越描越黑,早知道就不顯擺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半個小時左右,二人趕到了中心醫(yī)院。
剛下車就看到,院長丁茂東,正領著幾名醫(yī)生,在門口等著呢。
“丁院長,不好意思來晚了?!?br/>
蘇顏月快步上前,禮貌點頭。
“不晚不晚,我們也是剛到。”
“蘇醫(yī)生能不計前嫌,我真是很欣慰啊?!?br/>
丁茂東五十多歲,個頭很高,戴副眼鏡文質(zhì)彬彬。
之前因為馬良新背后使壞,蘇顏月實習期一過,就被醫(yī)院給辭退了。
“丁院長言重了!”
蘇顏月大度道:“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也不是您的錯,是馬主任報上去的?!?br/>
“對對,都過去了?!?br/>
“咱不提他了,走吧。”
蘇顏月和丁茂東并排走在前面,其他醫(yī)生和葉鳴都跟在身后。
路上,蘇顏月主動問起患者情況。
從丁茂東口中得知,患者病情非常復雜,左臉有一個大腫瘤,惡化的速度非??欤壳皼]有任何辦法能壓制住。
“那手術割下來不行嗎?”
蘇顏月問。
“如果手術的話,她半邊臉都得割掉,牙齒也得全拔光,左眼恐怕都保不住?!?br/>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手術后,能不能保住她一命?!?br/>
丁茂東回答道。
乘電梯來到五樓,很快就到了重癥病房。
推門進去,就見病床上躺著個女人,左臉腫大的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了。
由于腫脹太大,導致她眼皮下垂,整張臉是嚴重變形,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是你?蘇醫(yī)生?”
女人見到蘇顏月后,愣了一下。
“你認識我?”
蘇顏月沒認出她。
“是我呀,我是崔經(jīng)理。”
女人哭喪著臉,由于腫脹嚴重,導致她說話都大舌頭啷當。
“什么?”
蘇顏月沒想不起來,轉頭看向葉鳴。
葉鳴盯著女人看了看,是有幾分面熟,再一看病床上登記的名字,他恍然想起來了。
這不是東河銀行的那位崔經(jīng)理嗎?之前在郭行長家里見過她,她還把徐清方給請去治病了,結果兩人還鬧掰了。
葉鳴跟蘇顏月一說,她立刻想起來了。
難怪一開始沒認出來,這反差太大了,崔經(jīng)理都快面目全非了。
“蘇醫(yī)生,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割臉啊……”
崔經(jīng)理差點哭出來。
葉鳴走上前,搖頭道:“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臉有問題,現(xiàn)在信了吧?”
“信了,我信了,這咋辦呀?”
崔經(jīng)理害怕了,潑婦氣質(zhì)是一掃而光。
蘇顏月先看了看各種檢查報告,又仔細研究了一下治療方案,目前除了手術之外,還真就沒有更好的方法。
什么藥都用過了,腫瘤就是不見小,并且還在快速生長,要是再不及時割除,很容易有生命危險。
“蘇顏月,你怎么在這?”
這時,一個年輕女醫(yī)生,快步走進了病房。
“黃琦?是丁院長找我來的?!?br/>
“不錯呀,你都當上副主任了。”
蘇顏月掃了一眼她的胸牌,擠出一絲笑容。
這個叫黃琦的女醫(yī)生,正是馬良新的學生,之前就是她,奪走了蘇顏月的轉正名額。
半年前她去外地學習了,這才回來沒幾天,她就晉升副主任了,更是整個中心醫(yī)院,最年輕的副主任。
“什么?院長讓你來的?”
黃琦臉色一沉。
“沒錯,是我找蘇醫(yī)生來的!”
丁茂東直言道:“小黃啊,崔女士病情特殊,就交給蘇醫(yī)生治療吧,你全力配合她?!?br/>
“丁院長,崔女士可是我的病人。”
黃琦不服氣道:“敢問蘇大神醫(yī),除了手術之外,你有什么更好的治療方法嗎?”
“這個……”
蘇顏月犯難了。
葉鳴接話道:“西醫(yī)沒有更好的方法,不代表……”
“不代表中醫(yī)沒有,對不對?”
黃琦把話搶了過來。
“對,你說的沒錯?!?br/>
葉鳴很意外,點了點頭。
“丁院長,你放心吧。”
“崔女士的病交給我,我未婚夫馬上就到?!?br/>
黃琦正色道。
“你未婚夫?誰呀?”
丁茂東尷尬問。
“鄭二永!”
黃琦回答。
“鄭二永?這名字有點耳熟呢?”
丁茂東自言自語道。
“哎呀,是不是濟生堂的那位鄭神醫(yī)???”
突然,旁邊的醫(yī)生驚呼道。
“沒錯,就是他?!?br/>
黃琦傲慢道:“我知道西醫(yī)沒有更好的方法,昨天就告訴他了,人應該快到了?!?br/>
“小鳴子,你聽說過這位鄭神醫(yī)嗎?”
蘇顏月小聲問。
“沒,我也不是中醫(yī)界的人?!?br/>
葉鳴扁嘴道:“八成又是個老頭子,這黃醫(yī)生還真是不挑食……”
‘咔!’
他話音未落,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年輕男子,手里拎著藥箱走了進來。
“老公,你來啦。”
黃琦立刻迎上去。
“等著急了吧?我去準備藥了。”
黃琦趕緊給丁茂東介紹,這位正是她未婚夫。
濟生堂的首席中醫(yī),大名鼎鼎的鄭二永,更是東河城三大中醫(yī),名聲比徐清方還要響亮。
他才剛剛三十出頭,長得也算一表人才,更是三大中醫(yī)里最年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