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陌靠在石壁上,迷糊的意識逐漸清醒,眼前卻是一片黑,外面的草地上幾乎沒有積水,看來雨已經(jīng)停很久了。
稍微挪動身子,披在身上的黑色斗篷滑落而下,把黑斗篷抱在懷里,雙手不停地交替著按揉肩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若是之前稍微有動靜的話她都會察覺得到,而這厚重的斗篷蓋在她身上她竟然毫無知覺。捏了捏在懷里的斗篷,觸感確實比自己做的披風(fēng)好上太多了,應(yīng)該屬于極品道具。
原來他自己有斗篷,那她之前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身后的柴堆還在燃燒著,卻看不見唐無衣的人影。僅陌走近山洞深處,因風(fēng)吹過山洞,周圍洞壁的聲音陣陣回響,但是除了震動聲外沒有其他動靜,雖然不至于駭人驚悚,但這樣一步一步深入進去,緊張的心情還是有的。既然唐無衣是大神級玩家,論處事風(fēng)格也算是謹(jǐn)慎,應(yīng)該不會獨自深入進去吧?
僅陌在抱著斗篷不停地思考,她不擔(dān)心唐無衣會出什么事,只是隨著山洞陰暗的深處覺得刺激,也引起了她濃濃的好奇心。
“你這是要去哪?”
唐無衣站在僅陌身后有一段時間了,看著她一會兒站在原地,一會兒向前幾步,又見她站直身子堅定地要走進去才叫了一聲。
“我以為你在里面?!奔热惶茻o衣是從外面回來,僅陌自然不打算往山洞里面探索,調(diào)頭就把斗篷交給唐無衣,“謝謝。”
“繼續(xù)上路吧。”
唐無衣和白虎的削弱狀態(tài)已經(jīng)消除,游戲里的晝夜除非劇情內(nèi)容有強調(diào),否則不會影響任何任務(wù)的進度和設(shè)定,兩人騎著白虎繼續(xù)趕路,而他們要趕往的地方是永海鎮(zhèn)。
永海鎮(zhèn)雖然不大,正因小鎮(zhèn)距離海邊只有一小段距離,自然深得玩家喜愛,若不是在位面之中,不遠(yuǎn)處的碼頭幾乎日夜不停地忙碌著,熱鬧非凡。但是兩人腳下的永海鎮(zhèn)卻和原本的永海鎮(zhèn)差天差地,周圍寂靜的如同死寂一般,就連npc也沒看見幾個。
為了避免和祝才一樣的情況,唐無衣把白虎收回,兩人走進城內(nèi)。街道上還有幾個點亮的燈火幫忙引路,僅陌跟著唐無衣走到任務(wù)附近,到了中心一帶更是一片漆黑,不過正因如此才能看見不遠(yuǎn)處坐著一位提著燈籠的女子。
那女子戴著和僅陌相似的白色面紗,燈籠放在身邊,雙手抱著卷縮的身子,看不見她的喜悲。看著她獨自一人坐著,明顯是在尋找著什么,卻又不知道尋找的是什么。看見她既柔弱又無助,突然一愣站在原地,有些心疼她,也心疼自己。
這女子仿佛有她的影子。
“是她嗎?”
僅陌轉(zhuǎn)頭看著唐無衣,他只是聳了聳肩不確定的說道,“問問就知道了?!?br/>
唐無衣走在前,僅陌跟在后。若梅看著兩個身影往她走來,摸著腰間的匕首,皺眉說道,“你們是誰?”
唐無衣從背包里拿出梅花簪子遞給若梅,冷靜說道,“在下唐無衣,這位是僅陌,受人之托來找你。他說過把這簪子交給你,你就會知道了?!?br/>
若梅接下簪子,冷冷的面孔看上去有些憔悴,緊握著簪子不禁苦笑道,“竟然還留著它,他好嗎?”
“你覺得呢?”唐無衣淡淡說道,“他在找你,而你在找誰?”
“找一個善良的好姑娘,為了幫我不顧一切的好姑娘。”若梅水潤的雙眸垂簾欲滴,又是苦嘆道,“成了他人的善良,又何嘗不
是一種折磨?罪孽啊!我讓一人受苦一人惆悵,苦了那姑娘委屈的卻是自家相公?!?br/>
若梅干啞的嗓音,句句都在責(zé)罵自己。雖然是npc,但同是女人,僅陌終究不忍,向前把披風(fēng)披在若梅的身上,“那你說的那位姑娘現(xiàn)在在何處?”
萬般寂靜的四周突然傳來屋頂磚瓦碰撞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弱,但唐無衣已經(jīng)察覺到周圍的埋伏,神色變得認(rèn)真,對著僅陌低聲說道,“有動靜?!?br/>
若梅又是一次苦笑,“都過了二十年了,閻王都不要我這個老女人的命,那個無恥之人竟日日夜夜都想取我性命!”
沒了剛才的柔弱,若梅站起身子掏出匕首,卻被唐無衣制止,“此事交給我們就行了,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網(wǎng)游之良人》 、沒有默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網(wǎng)游之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