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曉寧抬頭對他嘿嘿干笑了兩聲,為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看來,你還是挺能喝的?!彼f。
關(guān)曉寧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真是悔死了,一下子得意忘形就原形畢露了,怎么這樣???讓你裝會淑女不行嗎?完了完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好的女生?。?br/>
“你下午一直在逛街?”他也覺察出了她的不自在,便岔開話題。
“嗯,隨便逛了逛?!彼f,卻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那個手提袋。
“逛街之后來夜市,是很不錯的選擇?!彼f,“我以前經(jīng)常和朋友來這里吃東西的。”
“您的朋友?”關(guān)曉寧一臉疑惑地盯著他,似乎不相信。
她的確是不相信,他是市長,來這里已經(jīng)是很稀奇的了,他還會有和他一樣吃路邊攤的朋友?
“嗯,以前我們讀大學(xué)的時候就來這邊的夜市,大學(xué)要畢業(yè)的那次,還在這里打架了,就在這個攤位。”李漱白笑著說。
“啊?”關(guān)曉寧驚訝的樣子,顯然比整件事還要意外。
“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來這里吃烤魚,沒想到來了幾個小混混鬧事,那時候我們都有點喝多了,年輕氣盛的,就打了。”李漱白道,他平靜地說著,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絲毫沒覺得身為市長的自己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污點。
“那后來呢?打架會不會被警察抓?。俊标P(guān)曉寧忙問。
他說那是畢業(yè)的時候,這種事要是被捅到學(xué)校,搞不好會被開除的。她記得每年到了畢業(yè)季,學(xué)??倳N出很多的規(guī)定,比如禁止校內(nèi)店鋪超市出售酒精飲品、禁止學(xué)生從校外攜帶酒精飲品進(jìn)校門、禁止學(xué)生喝酒鬧事之類的,每年都會有學(xué)生被開除或者記過。而李漱白,他……“當(dāng)時我們的確是報警了,也被帶到派出所去了。”他笑了下,悠悠地說。
“那怎么處理了???打架是很麻煩的事情?!彼o張地問。@(((
“呃,有個朋友,他家里有點關(guān)系,就……”他說。
她總算是松了口氣,不管怎樣,只要他沒事就好。
“我從來沒做過那樣的事,不知那天怎么就……”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道,“也許,從骨子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說完,他喝了一杯酒。
良久,兩人沉默不語。^#$$
“這個世上,很多事都是處在灰色地帶,如果用絕對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往往會造成偏頗,不見得可以得到真實的結(jié)果?!彼?,說。
他看著她。
“我想,每個人的心里都住著一個小妖怪吧,那個小妖怪總會有跳出來的時候,只不過有人把握的好,有人意志力薄弱而被妖怪控制了思想。所以,偶爾讓小妖怪出來搗下亂沒什么的,只要別太出格、別做錯事就好了。人之所以是人,總歸要受到道德和法律的約束?!彼J(rèn)真地說。
他淡淡笑了下,問道:“那你認(rèn)為人活在世上,就不能隨心所欲,是嗎?”
她輕咬唇角,想了想,說:“如果完全按照自己心里所想活著,那這個世界不就亂了嗎?我們被各種規(guī)范限制在框框條條里,一旦碰觸了那些條框,就要受到懲罰。正是因為這樣,我們?nèi)祟惿鐣拍苎永m(xù)到現(xiàn)在。”
他聽著,點頭,道:“是啊,放任本性的結(jié)果很可怕?!?br/>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吃菜,卻好像又聽見他說:“卻不知道自己本性是怎樣?!?br/>
好像沒聽懂一樣,她盯著他,他笑了下,道:“好了,吃東西吧,大晚上的,不適合討論這么費腦子的話題?!?br/>
關(guān)曉寧點點頭。
直到后來,她才追問他那次打架事件的真相,才知道參與那個事件的人還有她的逸清哥。
付了錢,跟老板道別后,李漱白和關(guān)曉寧緩緩走出夜市。
到了路口右拐彎,就是洛城市知名的酒吧一條街。
街邊停滿了車子,就連人行道上也停了好多車。
霓虹燈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
關(guān)曉寧有點好奇地看著那些店名,卻聽他說:“你不會是想進(jìn)去吧?”
今天已經(jīng)做過太多出格的事了,雖說這年頭去酒吧逛夜店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她曾經(jīng)也和陸雪、羅旭、徐東華等人去過江城的酒吧,可是,那種地方總歸是是非多。她不想讓他以為她是個喜歡逛酒吧夜店的女生,更不想讓什么認(rèn)識他的人發(fā)現(xiàn)他在那里面,畢竟,一個市長逛夜店更不雅。
于是,她搖搖頭,邁開腳步繼續(xù)向前走,不再看那些招牌了。
兩個人也不知道說什么,就這樣一直漫無目的地在這城市的街道上散步,盡管這不是個散步的好時候。
“呃,你晚上住哪里?”他問。
“我……”她看了他一眼,其實,她一下午壓根沒想過晚上住哪里的事,現(xiàn)在突然被他這么一問,倒是開始想了。
難道回家去住嗎?還是,在外面找個酒店過一晚?
“我去找個酒店就可以了?!彼f。
話出口,她似乎覺得有點不同的感覺,卻不敢面對他。
李漱白好像也沒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
“天這么冷的,要不,找個酒店你先安頓下來,我就回去了。”他說。
“嗯?!?br/>
前面路口,一家連鎖酒店的招牌被霓虹燈照的清楚起來,一下子就躍入了他們的視線。
那家酒店全國連鎖,價格中等,房間也干凈舒適,兩人便走了過去。
走到前臺,關(guān)曉寧從包包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登記,要了個清凈的房間。
盡管自己是很正常的入住酒店,可是他站在她身后,關(guān)曉寧總覺得酒店前臺的人用一種莫名的眼光看她,讓她有些緊張,以至于她接過房卡的時候,還對服務(wù)員干笑了一下。
“我送你上去吧!”他說。
她又“嗯”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對他笑了笑,一起走進(jìn)了電梯。
房間在三樓,樓道里卻很安靜,不知道有沒有人住。
關(guān)曉寧覺得很緊張,他跟在身后,讓她的心情極度忐忑。
酒店,是個愛昧又充滿情欲的地方,孤男寡女來到這里,難免會有種異樣的感覺。
到了自己的房門前,關(guān)曉寧打開門,對他笑了下。
“早點休息,我走了。”他望著她,那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盯著她,讓她想要直視他卻又不敢。
他說走,卻一直沒走,她的手抓著門把手,想要推開,卻一直沒有推開。
樓道的燈光,就那么靜靜地包圍著他們,似乎是在注視著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終究,還是她做出了選擇。
她松開放在門把上的手,轉(zhuǎn)身望著他。
他那黑亮的瞳孔里,分明只有她,她是那樣不安,卻又滿懷期待。
平生從未如此大膽,她也不計較自己的行為會有怎樣的后果,會不會讓他反感,此刻,她卻只有這樣一個念頭。而這個念頭那么的強烈,直接控制了她的思想。
用她的話說,她心里的那個小妖怪,跳出來了。
她幾乎是撲向他的懷抱,用力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前,原本提在手中的手提袋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她卻沒有在意,只是伸開雙臂,圈住他的后背。
李漱白愣住了,好一會兒,他似乎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然而,當(dāng)他感覺到懷中的那具身體在微微顫抖時,長臂一收,將她緊緊擁在自己懷里。
他閉上眼,不住地穿息,胸中似有千層浪翻涌起來,開始向他的四肢和大腦沖去,不斷激蕩著他空虛的靈魂。
關(guān)曉寧不敢睜開眼,她害怕,可是害怕什么,她不知道?;蛟S是害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或許是害怕自己根本不會擁有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
屬于她的氣息,一點點浸潤著他的感官,侵蝕著他的意識,讓他開始遺忘多年的堅守,讓一切,忘記自己是誰。
也許,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語言說明,也許,事情本來就該是這樣。
關(guān)曉寧不知道自己怎么重新開的門,在一陣暈眩之中,她就被他擁著進(jìn)了賓館的房間,身體則被抵在墻上。
從來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
當(dāng)他的唇顫抖著貼近她的,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抖的厲害。
是害怕,還是激動,她說不清。
從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她,而她也慶幸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他的唇,不停地在她那飽滿的唇瓣上輕吮、碾壓,關(guān)曉寧只覺得無數(shù)的微小電流,他開始遺忘過去的正從唇上向全身蔓延。
當(dāng)他的舌尖觸到她的唇瓣時,關(guān)曉寧主動張開了嘴巴,她的身體第一次接受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他的吻,是那般的熱烈,甚至有點粗暴。
關(guān)曉寧不知如何配合,只得笨拙地回應(yīng)著他。
他的手,隔著她身上的羽絨服,覆上了她胸前那一對渾圓。
男人的浴望,是那般的強烈,強烈到她無法承受??伤矚g他,她就愿意接受他。
她的舌,與他的糾纏著。
也許是太久沒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也許是太缺乏這樣的經(jīng)驗,他很快就弄痛了她??伤裏o處躲閃,也不愿躲閃,甚至伸出雙臂攀住他的寬闊的雙肩。
他倒抽了一口氣,似乎這樣的接觸并不能熄滅胸中那不斷奔騰的火焰,便伸手摸索著去拉開她羽絨服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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