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病床上的鄭墨延,此刻似乎也夢到了可怕的事情,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喊了聲”許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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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思看見鄭墨延睡夢中喊出來的是自己的名字,就是一愣,有些詫異的看了鄭墨延一眼。
而鄭墨延剛醒過來,卻還是對睡夢中發(fā)生的一切,心有余悸。
他夢見許聽思承受這種病毒的折磨,然后自盡了,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點太天馬行空,但是鄭墨延還是嚇出了一身的汗,心也是抽著疼。
“你怎么在這兒?還穿著病號服?”許聽思反應(yīng)過來,看見鄭墨延身上穿著和自己一樣的病號服,奇怪的開口問道。
鄭墨延聽見許聽思說話,這才稍稍醒過神來,看了一眼一臉疑惑的許聽思。
也故作疑惑的開口說了句“我剛才做噩夢了,你怎么不問我一句沒事吧,做了什么夢?”
其實鄭墨延有些不希望許聽思知道自己和她做了換血手術(shù),既然許聽思不記得,那就算了吧,他不想說。
所以故意開口問了這么一句,緊接著,就從自己的床上跳下了床,鞋子也沒穿,就走到了許聽思的床邊,站在床邊看著許聽思滿臉的疑惑。
許聽思見狀,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跪在了床上,腦袋就在鄭墨延的xiong。前,伸手就摸了摸鄭墨延的額頭,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還很是疑惑的說了句“沒發(fā)燒啊……”
鄭墨延見狀,臉色不禁一黑,覺得許聽思真是二的夠可以的了!
想推開許聽思的手,但是又忽然許聽思現(xiàn)在的身體不好,索性就握住了許聽思還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緊接著就爬上了許聽思床,不容分說的一胳膊攬過了許聽思。
和平日里的香水味不同,現(xiàn)在的許聽思,身上到是帶著點藥水的味道,不刺鼻,而且還讓鄭墨延覺得很好聞。
鄭墨延忍不住親了親許聽思的頭發(fā),然后摟著許聽思的手也是微微收緊,現(xiàn)在看見許聽思清醒的樣子真好,鄭墨延瞇著眼睛,心里也是絕對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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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聽思,卻被鄭墨延這幾個舉動嚇了一跳,不知道鄭墨延是不是真的病了,怎么感覺溫柔了許多?
這么想著,許聽思也已經(jīng)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沒吃藥???”
聽見許聽思問出來的問題,鄭墨延只覺得自己的嘴角一抽,很想上去給許聽思一個爆栗,然后再問問她什么叫他沒吃藥?
鄭墨延想著,已經(jīng)用自己的指尖挑起了許聽思精致的下頜,眼睛緊盯著許聽思的雙眸。
看著許聽思疑惑和稍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鄭墨延的眸色一沉,忽然就照著許聽思的唇吻了上去。
許聽思沒想到鄭墨延會忽然吻自己,而下意識的舉動就是推了一把鄭墨延。
但是鄭墨延卻好像對許聽思這個舉動很是不滿,直接就抓住了許聽思的兩只手舉過了許聽思的頭頂,然后一個翻身,就把許聽思壓在了身下,唇一直抵著許聽思的唇,和許聽思席卷chan。綿。
許聽思感覺到鄭墨延的舌尖探了進來,就調(diào)皮的躲了一下。
鄭墨延感覺到了許聽思的調(diào)皮,心里一笑,而后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勾住了許聽思的舌尖開始像玩游戲一樣的,你追我趕。
鄭墨延本來就對許聽思毫無抵抗力,現(xiàn)在被許聽思這個調(diào)皮一逗,就感覺自己的自制力好像破功了。
雖然知道許聽思現(xiàn)在身體不好,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控制不住的在許聽思的身上動作這。
許聽思顯然也是感覺到了鄭墨延的手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后開始在自己的xiong??谔幜鬟B,最后索性就解開了許聽思病號服的扣子,一手握住了一個柔軟。
許聽思忍不住嚶嚀出聲,身子也是軟了下來,雙手也抱住了鄭墨延的頭,努力的迎合著鄭墨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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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漸漸升起。照起了一室溫暖。
但是鄭墨延卻是一晚上沒睡,總覺得身體很不舒服,而且感覺自己的身上也滾燙滾燙的。
他也摸了摸許聽思的身上,還好沒想自己一樣發(fā)燒。
但是鄭墨延此刻卻是一句話也不想說,只想這么躺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太不知道節(jié)制了,所以才會這樣。但是隨后有想到,昨天晚上不節(jié)制的又不是自己一個人,許聽思不也是嗎!但是為什么許聽思就沒事?
鄭墨延很想伸手去推許聽思一把,把許聽思給弄醒,但是許聽思卻還在熟睡著,臉上很是舒服的表情,讓鄭墨延很想一腳把她踹下床。
但是,他也只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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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還在睡著的許聽思,此刻卻是心情無比的好,夢中,鄭墨延和自己玩游戲,輸給自己一百八十遍!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一把忽然就贏了。然后鄭墨延就撲了過來,想要吃了自己。
許聽思看見鄭墨延沖自己撲了過來,一個揮手就把鄭墨延打翻在地,很是滿意的聽見了鄭墨延的一聲哀嚎,許聽思的一下子就樂了。
但是樂了好半晌,許聽思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自己剛才碰到的鄭墨延,身上為什么那么燙?
而且那聲哀嚎好像就在自己的耳朵旁邊。
許聽思怔了半晌,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猛然睜開了眼睛,就看見鄭墨延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然后看向鄭墨延的臉的時候,就看見他的臉此刻都擰成了一團。
而五官精致帥氣的臉,也是紅彤彤的有些奇怪。
鄭墨延緊閉著眼睛,好像是在忍著什么。
許聽思見狀,連忙伸手推了推鄭墨延,想要把鄭墨延給推醒“你怎么了,鄭墨延?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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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墨延自然是聽到了許聽思的喊聲,但是奈何自己在想說話,卻根本什么也說不出來,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
鄭墨延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病過,居然躺在床上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換血的原因,再加上昨天晚上做的動作太多了。
反正他現(xiàn)在就是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想要喊出來,但是卻沒有力氣,就像是做了噩夢,被夢魘魘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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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思看見鄭墨延現(xiàn)在得樣子,很是著急,就伸手按了好幾下急救鈴。
按完了急救鈴,還一邊搖晃著鄭墨延,一邊開口輕聲喊道“墨延,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許聽思感覺鄭墨延現(xiàn)在身上很是燙手,都要比冬天的烤紅薯還要燙手了。
而且看著鄭墨延的樣子,似乎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許聽思見狀,心里就開始著急擔心起來,也不知道鄭墨延這是怎么了,而且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聽思正想著,想要低下頭再仔細看看鄭墨延到底怎么了。
這時候,就已經(jīng)看見李醫(yī)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些東西,然后直接走到了床邊,看了一眼許聽思,很是恭敬的開口喊了一聲“鄭夫人?!?br/>
許聽思被李醫(yī)生這一生鄭夫人喊得一愣,但是也只是一瞬,就忽然想起來鄭墨延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了,連忙指著鄭墨延開口說道“李醫(yī)生,你快看看他,是不是發(fā)燒了?”
李醫(yī)生聞言,點了點頭,然后開始仔細的查看這鄭墨延的情況,他就知道這個換血會帶來副作用,現(xiàn)在鄭墨延發(fā)燒也算是正常的,伸手摸了摸鄭墨延的額頭,卻沒想到居然這么燙。
李醫(yī)生有些疑惑,這個副作用,發(fā)燒是正常的,但是為什么會燒的這么厲害?
忍不住看了許聽思一眼,而后又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問道“鄭夫人,您和鄭少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
他本來只是試探性的問問,但是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下,就看見許聽思的臉上瞬間紅了起來,就像是鄭墨延現(xiàn)在發(fā)燒的樣子。
一看見許聽思的這幅神情,他覺得自己問的是多余了,這還用問嗎?
這么想著,李醫(yī)生就咳了幾聲,想要打破尷尬。
緊接著,一邊拿著東西給鄭墨延吊水,一邊開口說道“鄭夫人放心,鄭少沒大礙,這個手術(shù)會發(fā)燒是正常的,但是像昨天晚上……”
李醫(yī)生說著頓了頓,但是卻不得不說下去,只好硬著頭皮又是咳了幾聲,才繼續(xù)開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倆就先別做了,等到身體完全沒問題了,再……”
李醫(yī)生說著說著,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勸告許聽思和鄭墨延。
雖然是年輕人,但是也應(yīng)該節(jié)制,何況現(xiàn)在是這種情況呢!
但是年輕人喲,就是在這件事情上,不肯節(jié)制。
想到這兒,李醫(yī)生就忍不住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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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聽思,本來是被李醫(yī)生說的有些面紅耳熱,但是忽然想到了剛才李醫(yī)生說的‘這個手術(shù)’,許聽思就是一怔,什么手術(shù),她怎么不知道?
想著,許聽思就已經(jīng)忍不住疑惑的開口詢問道“李醫(yī)生,你剛才說的什么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