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神秘的九王爺
不過阿汐倒是一豁達的表情,還安慰司城靜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咱們主子不會不管你的,即便外面是翻了天的事,咱們主子肯定會護著你的。這不,他雖然走了,可吩咐了我要在你面前,寸步不離的保護你呢!”
司城靜看了眼阿汐,不想戳穿他的謊言,他什么時候沒有在她府前守著了,又不是今日才開天辟地第一次,用得著這么強調(diào)么。
“既然你家主子不在,那我也就不白跑了,你且下去吧?!彼境庆o知道,自己越是冷淡,這個阿汐就越是坐不住,等著吧,她敢肯定,她前腳剛出房門,阿汐就得從實招來!
阿汐看著司城靜的決然離去的背影,心里開始默哀,怎么小姐好不容易想見主子了,主子你卻偏偏進宮去了呢。
“小姐,等等。”阿汐果然坐不住了。
“跟你實話實說了吧,咱們主子是進宮了,皇上有旨,說是讓主子進宮,有要事商議。”阿汐愁眉苦臉的說道。沒辦法,雖然主子臨走前交代過,不要對外透露他的行蹤,不過阿汐想,小姐應(yīng)該不是外人吧。
“你是說慕容辰進宮了?”司城靜問道?!翱捎姓f是什么事?”
阿汐搖搖頭,這個主子還真沒說,不過看主子進宮前那陰險的表情,阿汐猜想,大約是主子又想坑自家老子了吧。宮里頭那位主子,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呢,哪會主動召見自家主子啊。
司城靜還想說什么來著,但是卻聽到門外有人來報,說是夫人請她去正廳一趟。
司城靜見來人是蘇夫人身邊的小梨,心下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某不是夫人又遇到什么麻煩了?便趕緊跟著小梨去了正廳。
司城靜一進門,就看到了地上跪著的司城姝,今兒是刮的什么風啊,司城姝居然來了清風居!
“娘,您找靜兒有什么事啊?”司城靜也跪在司城姝身邊,向蘇夫人請安。
“沒什么,剛才大小姐來報,說是你容姨娘身體不適,想讓侍醫(yī)過去看看,我看啊,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謹慎些好,你去書房請你爹來,我先隨大小姐去雪苑瞧瞧。”蘇夫人吩咐司城靜道。
司城靜雖然現(xiàn)在還摸不清頭腦,但是想到蘇夫人最近的手段,她一定是思慮周全了,才安排自己這么做的,當即便領(lǐng)命前去書房,請司城忠一同去雪苑瞧瞧。
一路上,司城靜忍不住問素錦道:“你說這次,容氏是真的身體不適嗎?”鑒于上次容氏以此為借口,差點害了趙姨娘,司城靜還是有些不放心。
素錦說道:“她們既然敢去請將軍,想必不會是假的了。”
可司城靜卻不以為然,僅僅只是請侍醫(yī)嗎?她們雪苑何時這么守規(guī)矩了?現(xiàn)在竟然大小姐親自上門請人了?只是蘇夫人還讓她去請司城忠,這又是何意?
司城靜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了任何差錯,便對素錦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讓小福子帶上東西,去后院見見繡荷,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若是她還想隱瞞于我,那你們也就不要心存善念了,她的那個兄弟,你就看著辦吧?!?br/>
素錦即刻往回走,去叫了小福子,兩人來了后院。而司城靜,卻是一個人去了書房。
當她和司城忠一同前往雪苑的時候,就只看見底下跪了一排的奴才了。
“將軍!”
“爹!”
司城姝一看到司城忠,便跑著撲了過來,司城忠看著這個陣勢,心里也大概有了幾分猜測。
“好好的,這是怎么了?”司城忠摸了摸司城姝的頭發(fā),柔聲問道。
“方才侍醫(yī)說,我娘脈象虛浮,怕是...”司城姝哽咽著不說話。
蘇夫人忙著站起來,騰出了位置給司城忠坐下,說道:“侍醫(yī)說,可能是最近時氣所致,加上內(nèi)心郁結(jié),所以才會這樣?!?br/>
司城姝就像是等著蘇夫人這句話一樣,連忙哭著半跪在容氏面前說道:“娘,女兒馬上就要入逸郡王府了,雖然只是個陪嫁,但靜兒是正房,我們姐妹在一起,您不用擔心。要是您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女兒怎么放心啊?!?br/>
司城靜的嘴角,不屑的一笑,她和蘇夫人還沒做什么呢,就心內(nèi)郁結(jié)了,當年她們是怎么對待自己和母親的,自己也沒這樣子啊,果然是丑人多作怪。
司城忠也安慰道:“您就放心吧,靜兒和姝兒都是我司城府的孩子,會相互照應(yīng)的。等時機成熟,我會向逸郡王請求,讓他扶姝兒為側(cè)室,你且在府里安安心心的養(yǎng)好身子才是?!?br/>
司城靜心里不禁升起一團怒火,感情她這個親爹是這樣打算的呀,他心疼司城姝,什么時候這么為她司城靜考慮過???
哼,你們要在這兒演戲,我還偏就讓你們演不下去!
“容姨娘,爹說得沒錯,我們姐妹一場,有我在,即便長姐有什么不是,諒旁人也不敢胡說,肆意輕賤了她。這府里又有我娘照看著,這么好的機會,您就安心養(yǎng)好就行了?!?br/>
聽聽,司城靜嘴上說著安慰人的話,可旁人聽著怎么就那么別扭呢。怎么聽怎么覺得,她是在可憐這對母子。原本司城姝的那件丑事已經(jīng)被人淡忘了,今日她這么含沙射影的提了一下,眾人竟都不約而同的浮現(xiàn)了那一日的場景。再加上容氏現(xiàn)在沒了掌管司城府的權(quán)力,果真是壞事一籮筐啊。
容氏聽完后,臉上氣得鐵青,一下子呼吸沒上來,直咳嗽個不停,司城靜想,原本你只是想博點同情的,現(xiàn)在我還真就讓你騎虎難下了。
司城忠見到容氏這個樣子,連忙起身親自安撫,可半天容氏還是不見好轉(zhuǎn),他急著扭頭對蘇夫人說:“能不能請帝師府的御醫(yī)來一下?”
蘇夫人徹底怒了,一個小小的側(cè)房,居然還讓她回自己娘家去請御醫(yī),這是何等的恥辱啊?
司城靜也沒想到司城忠會這樣說,想當初她自己受傷了,故意去請了外面的大夫來,還被司城忠一頓責罵,說是丟了司城府的顏面,現(xiàn)在倒好,自己的小妾病了,還讓去自己外租家請御醫(yī),他拿自己當了什么,又把帝師府當成了什么?她容氏算什么東西?
蘇夫人即便是生氣,但也沒有想過要正面反駁司城忠,她說道:“將軍,我去恐怕是沒用?!币膊欢嗾f,司城忠不悅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頭繼續(xù)安慰容氏。
這時,司城靜卻開口了,她走到司城靜跟前,對司城靜說道:“好妹妹,我記得趙姨娘身體不適時,你還去請了御醫(yī)來,這次再去一次也不打緊吧?!?br/>
這個司城姝,是把帝師府當成她們雪苑的奴才嗎,說請就請?就憑她們的身份地位,有幾個膽子敢這樣編排帝師府?
司城靜不聲不響的瞪了一眼司城姝,難不成她今天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嗎?她當著司城忠的面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讓司城忠更加厭惡自己,好達到她們的目的,自己又怎能讓她如愿?
“長姐,上次是特殊情況,趙姨娘懷了爹的骨肉,爹自然十分看重,況且上次御醫(yī)來,也是我外祖母親口提出來的,否則我們怎敢如此不尊呢?”
司城忠雖然很是不悅,但是想想司城靜說得也有道理,這個時候萬不可讓帝師府再對自己有什么意見。一提到帝師府,他的心里就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既想依賴帝師府的地位,為自己增光,但又很討厭別人把他和帝師府放在一起,因為不管別人怎么說,他都覺得,自己在別人眼里不過是帝師府的一個馬前卒罷了。
“靜兒,你馬上就要出嫁了,想必還有很多事情要辦,你先下去吧,這里有我就足夠了?!碧K夫人不想她們再使什么幺蛾子,便讓司城靜先行離開。
司城靜當然明白蘇夫人的心思,但是她還是有點猶豫,蘇夫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點頭讓她走,司城靜想,或許她不在這兒,蘇夫人還更加方便吧。
才走出雪苑,素錦便迎面而上,府在司城靜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原來容氏她們果然在搞鬼!
據(jù)繡荷交代,容氏大約是想在大婚之時,悄無聲息的了結(jié)了司城靜,至于用什么方法,她就不得而知了。另外,繡荷還交代,劉侍醫(yī)之所以會和容氏在同一條船上,可能是因為,容氏幫了他一個大忙。
司城靜思忖著,幫了忙么,這就好辦了。能這么死心塌地的跟著容氏,這個忙一定不笑,而且十有八九,是見不得人的事吧。
“你們有告訴繡荷,關(guān)于她兄弟的近況嗎?”司城靜問道。
“當然,若不是小福子拿出了他兄弟的信物,估計繡荷還不愿吐口呢。”素錦說道。
“嗯,提前告訴她也好,這人吶,只有在知道了一點點消息,卻又不全面的時候,最容易崩潰了,尤其是不好的消息,她的意志便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被消磨,原本的信念便會在自己不斷的猜測和懷疑中自動坍塌,到時候,我們只需稍加引導(dǎo),她們原有的堡壘便不攻自破了?!?br/>
司城靜現(xiàn)在對繡荷,可是非常的放心,即便繡荷心里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司城靜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