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還在繼續(xù),四周卻竄出十幾名黑衣人,看樣子,武功都不弱,而且經(jīng)過精心歷練過的,出招整潔有序,目標一致的對上弘歷。
絲毫不畏懼眾士兵,完全是拼死的打發(fā),不顧士兵的阻攔,直擊弘歷,連身上帶傷都不顧,眼眸直視弘歷的方向,全力進攻,面對守衛(wèi)的士兵,絲毫不防衛(wèi),仿佛那些士兵都是木頭,絲毫傷不到他們一般。
弘歷一邊抵擋頻頻飛來的羽箭,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露出冷笑,‘這慕容南還真是沉不住氣,他才剛剛出城,他就按耐不住了,呵!’
眼眸悠的變沉,黑深一片,仿佛帶著神秘的悠光,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氣沉丹田,雄厚的內(nèi)力自丹田散發(fā)出來,將內(nèi)力灌入刀中,擋住飛來的羽箭,與此同時,將內(nèi)力催進羽箭中,羽箭飛出去的同時,擋住了十幾只羽箭,這樣一來,羽箭飛過來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
有了足夠的時間,弘歷轉(zhuǎn)頭看向臨近自己的黑衣人,眸光嗜血起來,右手揮刀,繼續(xù)擊退飛來的羽箭,左手匯集內(nèi)力,片刻后,只見弘歷掌中劃過一道白色的光暈,散發(fā)著強勁的力量。
對面的黑衣人看的一愣,就在這個時候,弘歷左手一推,將那光暈推了出去,對面的黑衣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沖上那光暈。
“噗……”黑衣人紛紛吐血,被震飛出去,俞邱在一旁看見眼前的一幕,心下閃過一抹了然,招呼身邊的人,拔刀上前,將黑衣人紛紛擒住。
與此同時,羽箭也停了下來,俞邱見狀,趕忙飛身,跑至森林深處,可惜,他到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跑了,只留下一堆散亂的羽箭。
張廷玉再次返回的時候,黑衣人已經(jīng)被聚在了一起。弘歷雙目冰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面色嚴肅。
“誰派你們來的?”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結(jié)果,弘歷還是選擇確定一下,畢竟,要他死的人,不止慕容南一人。
“子渙,快。”下一秒。黑衣人紛紛露出異常,嘴角泛著紅絲,弘歷心下一驚,趕忙要俞邱阻止,雖然早走防備,還是晚了一步,黑衣人紛紛吞毒自殺。
皇上,已經(jīng)斷氣了?!笨戳撕霘v一眼,張廷玉如實說道,弘歷只是回以張廷玉一個了然的眼神,轉(zhuǎn)身上馬,吩咐眾人繼續(xù)前行。
此時,整個隊伍都警惕起來,每個人都明白,這一路,終將不平靜。
綿奕看著手中的信紙,嘴角微不可覺的揚起一抹微笑,皇上走了七日之久了,昨日終于到達了邊境,他平安抵達,綿奕這邊也稍稍放心了,放眼看去,皇宮外的天,白云翻涌,有種要變天的征兆。
“娘娘,娘娘,不好了,他們發(fā)現(xiàn)……”綿奕正游思的時候,秋荷焦急的聲音自門外跑了進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面色驚恐的喊到。
綿奕看著這樣的秋荷,心下升起一抹不安,不等秋荷說些什么,直接向門外跑去,剛剛走出殿門,不遠處鮮紅的血跡,洋洋灑灑了一片,周圍圈著宮女太監(jiān),正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看著那血跡,綿奕眉頭緊皺,一邊問著一邊打量起四周。
“啟稟娘娘,今早我們起床打掃庭院,便看見這血跡,本想清理掉,可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币慌缘膬?nèi)侍見綿奕問起,趕忙回道,說話間,吩咐一旁的小太監(jiān)將東西抬上來,一塊白布下,掩蓋著一只雪白的小貓,毛色已經(jīng)被血染紅,死相慘不忍睹。
綿奕第一反應便是惡作劇,可是一想起秋荷剛才緊張的模樣,綿奕便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掃了一眼一旁的內(nèi)侍,神色依舊緊張不已,心下升起一抹嘲諷。
“這是誰的貓?”
“娘娘,這……這是,是婉嬪娘娘的寵物?!边€是剛剛的內(nèi)侍,神色稍顯緊張的回道。一邊說著還不忘偷偷的瞥了一眼綿奕的反應。
“娘娘,娘娘,我們在井內(nèi)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了婉嬪娘娘的尸體。”綿奕剛要開口叫人去通知李婉嬪,遠處跑來一個瘦小的宮女,滿眼的驚恐的跑了過來,見到綿奕,腿一軟,直直的跪到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綿奕一聽,心里微微驚訝,不是因為李婉嬪的死,而是這一點也不高明的陷害手段,滿心的嘲諷油然而生,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一旁的宮女內(nèi)侍瞥見綿奕的笑容,心下不由緊張起來。在原地顫顫巍巍起來,不懂綿奕的思緒,一般的主子遇到這種事,早就沒有了主意,他們的主子怎么還有心情笑呢?
“大膽魏綿奕,居然謀害妃嬪,來人,給本宮抓起來?!本d奕揚起的嘴角還沒來得及放下,俞思琪的囂張無比的聲音自昭純殿外響起。
聲畢,就見俞思琪一身絳紫宮裝,腳步乖張的走了進來,身后帶著一隊侍衛(wèi),將綿奕團團圍住。
瞥向綿奕的眼神帶著輕佻,滿身都是得意。“魏綿奕,束手就擒吧!”
看著眼前的俞思琪,綿奕心中只有嘲諷,嘲諷的她的人品,嘲諷她的手段。呵,這邊剛剛發(fā)現(xiàn)尸體,她都沒有看見尸體本身,她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呢!人準備也真是齊全。
綿奕看著俞思琪,嘲諷一笑,神色淡然。
“琪妃娘娘何以見得是臣妾謀害了后宮的妃嬪,難道在昭純殿發(fā)現(xiàn)了尸體,就是臣妾殺的?難道琪妃娘娘您若是殺了人就扔在自己的寢殿?”口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將俞思琪問的啞口無言,只能愣愣的看著綿奕,不知所措。
半響,俞思琪才稍稍反應過來,看著鎮(zhèn)定的綿奕,腦袋轉(zhuǎn)起來,隨即又說道。
“莊妃即使不是兇手也是疑犯,來人,將莊妃收押,待本宮查明真相?!?br/>
“慢著,琪妃娘娘,臣妾要面見太后娘娘,要太后娘娘定奪。”收押?綿奕自然不會做這等傻事,被收押,就相當失去了整件事情的主動權(quán)。雖然俞太后不是善人,更不可能幫她什么。但是,最少,通過俞太后,她完全可以拖住時間,找出真兇,不,也許是個替死鬼,俞思琪的替死鬼。
聽見綿奕的要求,俞思琪自然愿意,找太后?趁皇上不在,找誰,我都讓你赴黃泉。思考間,俞思琪眸色變得黑沉,閃著陰毒的光芒。
“好,帶著莊妃去見太后娘娘,本宮也相信太后娘娘會公正處理的。”
俞思琪雖然說的義正言辭,但是話里的意思,綿奕依然聽的出來。
“別碰本宮,本宮自己走。”面色冰冷的攔住上前的侍衛(wèi),冷冷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向昭純殿的門外走去。
身后,俞思琪冷哼一聲,跟上綿奕的腳步,眸色閃著精光。
壽康宮里,俞太后仿佛已經(jīng)知曉此事一般,原本愛晚起的她。今日破天荒的已經(jīng)起身,坐在廳內(nèi),品著茶水。
綿奕走進壽康宮時,正好看著這悠閑的一幕,眸光嘲諷的看著俞太后的一舉一動,心中透著了然。俞思琪回完太后的話,又將頭轉(zhuǎn)向旁邊的宮女文秀。
文秀害怕的看了眼俞思琪,又將頭轉(zhuǎn)向綿奕的方向,看了一眼,似羞愧的低下頭,不知該如何言語。
“文秀是吧?你盡管將你所看到的說來,有什么事,哀家會為你做主的?!?br/>
文秀的不對勁,俞太后自然看了出來,不管如何,她心底還是希望能將魏綿奕除掉的,只是礙于顏面,她不好直接發(fā)作,如今思琪鋪了路,她自然愿意幫上一分,若是可以除掉魏綿奕,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她也沒有任何損失。
“是,奴婢,奴婢昨夜突然腹痛難忍,起來出恭。走到井邊的時候突然聽到爭吵聲,奴婢下意識的停下來看了一眼。便看見不遠處的花園里,莊妃娘娘正在與婉嬪娘娘爭吵什么。奴婢身為奴才,身份低賤,自然不敢上前勸阻,只能在一邊祈禱,兩位娘娘能盡快和好,可是……可是,誰知道……誰知道沒有一會兒,爭吵聲便停止了,奴婢還以為這是就過去了,再次看去,奴婢便見到莊妃娘娘拿著一把匕首不停地刺著婉嬪娘娘?!?br/>
諾大的宮殿里只剩下弘歷和綿奕,綿奕始終不敢抬頭看他。弘歷鼓足勇氣,準備將這十二年來發(fā)生的事都將給她聽。來到她面前,輕輕喚她:“綿奕,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十二年前落魄在前門大街的那個少年,弘歷。”
綿奕輕輕抬眸,小心注視著他。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少年,更別說什么弘歷了。弘歷見她還是沒什么反應,執(zhí)起她的手去了清心殿。清心殿是一座很別致的宮殿,殿頂都是有上好的金瓷和陶釉組成,印證著這座宮殿的主人是多么的盛寵。殿內(nèi)冬暖夏涼,踏進殿里陣陣清香撲鼻而來。“什么香這么好聞?”綿奕第一次在他面前,無拘無束。
弘歷的心里頓時像塞了蜂蜜一般?!斑@是西域進貢的紫金蘭花,你喜歡就讓宮人給你都送來?!彼镒撸_下踩著軟軟的鋪氈。殿中放著的金碳爐里裊裊的冒著青煙,整個房內(nèi)彌漫了朦朧的清香。再往里走就是內(nèi)閣,與外面只一簾相隔。簾子都是水晶珠子相連而成?!拔液孟矚g這里?!本d奕俏皮的掙開弘歷朝珠簾跑去。
這一刻,綿奕頓時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小時跟娘到處流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穩(wěn)的家,卻又受到后爹的虐待。她再也不要回去了,轉(zhuǎn)身看著離自己不遠的那個英俊霸氣的男人,她有些癡迷。提裙抬腳跑過去在他那迷人的薄唇上一吻,似蜻蜓點水般掠過。弘歷頓時整個人都愣了,幸福似乎來得太突然。被她一吻整個人有些燥熱,僅僅將她涌入懷里?!澳憧芍溃@十二年來,我一直都會去那座廟里待上一會兒,我祈求上天能讓我再見你一面。如今,我的愿望實現(xiàn)了。綿奕,我心心念念的人終于回到我的身邊?!?br/>
綿奕枕著他那寬厚結(jié)實的胸膛,聽得云里霧里。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心里真正的那個人,卻還要假裝很幸福。希望這一切永遠都不要被改變。綿奕想著唇角上揚,心里美滋滋。
從那天開始,弘歷的身邊多了一個貌美如花的令妃。全宮上下無人不知,皇帝寵愛這個令妃遠遠超過了皇后?;屎箝L得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可是,弘歷的心里早已被先皇后早早占據(jù)著,再也容不下其她。成婚三年,弘歷對她一直冷冷淡淡,甚至不用正眼瞧她。
不知怎的令妃的事傳到了后宮太后的耳朵里。
一天清晨,弘歷一早就被太后叫去。極具奢華的鳳鸞殿里,鎏金仙鶴爐里正燃著白檀香,那細細的青煙,裊裊散著,彌漫在空氣里,一整室的香味。太后斜躺在金絲紫紗軟榻上,滿頭的雕金鳳凰如流蘇一般垂下。豐腴的臉頰看不出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一絲的痕跡。太后在皇帝弘歷身邊三十五年,想盡人間富貴,卻沒有產(chǎn)下皇子,只有兩位公主——玉碩和和嘉公主。在后宮任憑你有再美的紫色,再多的恩寵,沒有皇子,就等于沒有護身符,地位可能隨時岌岌可危。十二年前,大清攻打西楚國。住在毓秀宮的景妃病重,兒子弘歷不顧宮規(guī)執(zhí)意出宮尋父救母,不想歸來之日,毓秀宮已成廢墟一片,景妃已去。
太后拿著一紙遺書呈與皇上:臣妾福薄,兒弘歷尚未成年交由姐姐太后撫養(yǎng)。
那時的弘歷雖然年紀不大怎會不知,母妃的死定與太后脫不了干系。父皇身邊女人甚多,少了一個妃子他根本不會在意。若想給母妃報仇只有待在敵人身邊伺機報復。如今已經(jīng)十幾年過去了他長大了,也如愿當上了皇帝。
弘歷輕腳進入,見她還未醒。月牙形狀的水晶簾外面,站著兩整排的侍女,正垂眉瞼目的候著。折身吩咐身邊的侍女,過會兒再來。剛轉(zhuǎn)身,太后慵懶的聲音傳來。“是皇兒來了嗎?”“是的,太后娘娘。”侍女回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令妃的逆襲之路》,“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