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熙晟將手里的香火插在了大殿門外的香鼎中,看著青煙裊裊上浮,心中突然平靜了下來,在喧囂的城市里突然遇到這么安寧的地方,他覺得劉牧茵挺會選地方的。在這里,他完全興不起什么像索羅斯一樣,攻擊某國的金融市場,控制某國的經濟,甚至把自己賺錢的快樂建立在別人家破人亡之上。他只體會到了這里的安靜和祥和,在這個城市里,他似乎體會到了不一樣的節(jié)奏?!苍S應該在香鴻豪庭給自己也留一套房子,將來養(yǎng)老的時候可以用?!Y熙晟突然有了這樣一種想法。
等蔣熙晟回過神來的時候,劉牧茵已經想到辦法,她問了問周圍的和尚,知道天寧寺只在修復正殿,所以沿著小路繞過正殿,到達后園的寶塔--天寧寺塔也是可以游玩的。劉牧茵開心地在通往后園的小路上帶路,蔣熙晟在她后面慢悠悠地跟著晃。
整個天寧寺占地并不小,但是因為正殿的修復,導致周圍很多殿都沒有開放,唯一可以參觀的地方,就是這座天寧寺塔了,劉牧茵帶著蔣熙晟來到塔跟前,這座塔很有唐朝的風范。塔的上身五級出檐,從下往上逐級增大。每層出檐的斗拱又不盡相同。八角檐頭系有銅鐸,微風吹動,叮當作響,給人以高遠靜穆之感。塔頂有相輪、塔剎。塔的下身四周正面,各有一門,其中正南面為真門,余為假門。券門首額,有磚雕二龍戲珠圖像。八角均有巨龍環(huán)繞的盤龍柱,上加鐵鏈枷鎖,非常壯觀。八根龍柱之間,有幅磚浮雕佛教故事圖像:正南面為三身佛像;西南角是釋迦佛說法像;西面為悉達多太子誕生圖像;西北角一幅是釋迦佛雪山苦行修定像;北面為觀音菩薩與善財龍女像;東北角是佛為天人說法像;東面一幅為釋迦佛涅像;東南角是波斯慝王及王后侍佛聞法像。(來自百度百科)
“這些浮雕造型生動,神情逼真,姿態(tài)自然,栩栩如生,真是不可多得的藝術珍品。”蔣熙晟跟著劉牧茵參觀,劉牧茵總算是有機會把自己查到的資料拿出來顯擺顯擺,她詳細地給蔣熙晟介紹了一下這個塔的形狀,和塔下這些浮雕的故事,蔣熙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劉牧茵其實自己也很震撼,聽說資料是一種感覺,自己觀看的時候可不一樣,所以當蔣熙晟說出他的感慨的時候,劉牧茵忍不住跟著點了點頭。
不過因為大部分場地的關閉,原計劃一上午的游玩,還沒有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劉牧茵再次陷入了糾結。如果帶蔣熙晟現(xiàn)在就去逛天寧寺街,那邊早晨大部分是衣服店、鞋店、日用品店一類的店鋪,如果蔣熙晟是個女孩子,劉牧茵就算帶著她逛一天也沒事,但是她跟蔣熙晟不熟,真心沒法一起逛。但是就這會兒就帶他去吃飯的話又太早了,飯館肯定還沒開門啊。
劉牧茵的糾結蔣熙晟看在眼里,畢竟剛剛在大殿,他可是把劉牧茵憤恨地看向正殿那條橫幅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于是他貼心地說道:“你講了這么久渴不渴?我平時運動不多,走了這么一會兒有點累了,咱們找個喝東西的地方坐一坐吧?!?br/>
累了?劉牧茵有點疑惑地看向來的小路,小路是用石磚鋪的,非常平坦,也不知還是不是唐朝的工藝,但這幾步路絕對不會讓人走得很累。劉牧茵再看向笑瞇瞇的蔣熙晟,忽然間恍然大悟,原來是學長看見自己的窘境了,這是她找個理由消磨時間呢。
劉牧茵感動萬分地把學長帶出了天寧寺,直接去了天寧寺街,天寧寺街的街口就有一家蜜雪冰城,店面寬闊,里面還有空調可以乘涼,劉牧茵和蔣熙晟就走了進去。這個時間,逛街的女孩子才剛剛開始,故而整個店里也沒有什么人,劉牧茵和蔣熙晟這兩個帥哥美女往店里一站,瞬間成了別人關注的焦點,劉牧茵讓蔣熙晟先去找個位置坐:“學長一定要讓我請客,我這小地主還是請得起的?!?br/>
蔣熙晟雖然有點“和女孩子出去都要男生掏錢”的想法,卻也不是固有的想法,他在生活更開放的美國生活過之后,也并沒有那么大男子主義的堅持。他點了點頭,說道:“那等你有機會來B市,我再盡地主之誼吧,我先找位置坐?!本妥呦蛄丝看暗囊粋€位置,店里因為人少沒有開太多的燈,窗邊比較明亮。蔣熙晟穿著一身休閑服,優(yōu)哉游哉地坐在那里,慵懶地看著窗外,頓時整個店里的光源似乎都集中在了他那里。
劉牧茵端著兩杯水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么一副美男賞街景圖,心里不由直嘆蔣熙晟長得帥。蔣熙晟見劉牧茵回來,很自然地伸手接過劉牧茵手里的一杯水,兩人一起坐在了窗邊。
蜜雪冰城這會兒所有的打工小妹,打工小弟的眼神都不自覺地溜了過去,實在是太養(yǎng)眼。有兩個小妹忍不住湊在一起八卦:“這是相親吧?”
“不是吧,明明是女方付款的,應該是已經確定關系了。”
“不對不對,你看男方手上那塊表,沒有兩萬下不來,那女的一身地攤貨,肯定沒那么簡單。”
“可是那女的身材好啊,剛剛收銀的小英說,那女的皮膚超好哎,都沒有化妝就很自然,很漂亮啊?!?br/>
“啊?真的真的?”
“是啊是啊,你看吧,一會兒咱們店里就該熱鬧了,不知道他倆要坐多久?!?br/>
“不知道他倆現(xiàn)在在聊什么?”
“真希望他倆多聊一會兒...”
嘁嘁喳喳.....嘁嘁喳喳......
劉牧茵和蔣熙晟的確是在聊天,不過卻不是旁邊店員小女生以為的什么夢幻的內容,而是安市的經濟和金融問題。劉牧茵前段時間在工作上產生了心里疑問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人可以聊天,心里一直很憋屈得慌,后來忙著梳理黃頁,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剛剛跟蔣熙晟坐在這里沒什么可說的,卻不知怎么就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之前的一些想要討論的話題,兩人就進入了熱烈地討論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