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能讓你們看清自己是個懦夫還是勇者。
林韶歌蹙了蹙眉,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滿地的塵土,有些無語,這屋是多長時間沒人來過了啊。
還是先打掃衛(wèi)生吧。
這間屋子里有一個床,一個塌,應(yīng)該是要住兩個人。
林韶歌花費了好長時間把屋子里打掃的干干凈凈,忽然聽到了門的響聲。
一個少女走了進(jìn)來。
她有著白玉的尖下巴,一雙桃花眼里波光瀲滟,身穿一件撒花遍地金通袖長襖,逶迤拖地山茶黃滾邊彩鳳紋湘裙,身披藏藍(lán)色滾邊薄煙紗素面杭綢。
黑亮的披肩發(fā),頭綰風(fēng)流別致反綰髻,輕攏慢拈的云鬢里插著鑲絲狀元及第骨簪。
腰系蝴蝶結(jié)子長穗五色絲絳,上面掛著一個百蝶穿花錦緞香袋,腳上穿的是靴,整個人顯得國色天香皎如秋月。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剛才那個紅衣男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林韶歌簡直想問一句,教主,你有女裝癖吧。
銀鈴般的女聲倏然響起,似空谷幽蘭般沁著幽冷的芳香,“我睡床,你睡塌。”
林韶歌本以為她是個男子,聽到聲音才直到自己理解錯了。聽到她的話,他有些想笑,“這位姑娘,是我先來的,也是我把這里打掃干凈的?!?br/>
意思是先來后到,而且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占床?
少女聽到他的話,黛眉輕挑,瑰麗的嘴唇勾起一抹妖嬈的弧度,在林韶歌詫異的目光下走近了他,白皙的手指欲撫上他的胸膛。
林韶歌在發(fā)覺她的動作時就往后退了一步,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冷冷地說,“姑娘請自重?!?br/>
少女似乎是被傷著心了,捂著胸口,似嗔似怒地瞥了他一眼。
林韶歌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發(fā)麻,聲音冷淡,“姑娘對男子都是這么主動的嗎?”
“主動……”少女將這兩字重復(fù)了一遍,凝眉深思,神情有幾分認(rèn)真。
頃刻,她對林韶歌燦然一笑,精致的面容染上幾分明媚,“公子,你錯了,我只對你這樣?!?br/>
“一見鐘情?”林韶歌有些諷刺地彎了彎唇。
“是的呢,公子?!鄙倥畯澚藦濏?。
林韶歌無語凝噎,不想糾纏于這個話題,“姑娘睡塌?”
少女沒答話,徑直走向床,在林韶歌的注視下直接躺下。
少女翻了個身,笑意盈盈地說,“床我要了,公子想要來擠一擠的話我也不介意哦!”
林韶歌看著在床上的少女,無奈地說,“我睡塌,姑娘請便?!?br/>
遇到個這樣的女孩子,還能怎么辦?
讓著她唄。
少女滿意地躺在床上,對著林韶歌說:“公子,其實我更想和你一起?!?br/>
林韶歌給自己倒了一杯剛剛從廚屋取來的茶,聽見她的話搖了搖頭。
這個時代的姑娘都這么主動了嗎?
少女下了床,在林韶歌身邊坐下,托腮端詳著他,忽然朱唇輕啟。
“公子,你以后準(zhǔn)備怎么辦?”
“怎么辦,過一天算一天唄?!绷稚馗桦S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