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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千亦便被姐姐叫醒,今天是星期一得上學了。
千亦醒來,心里十分感慨,十多年沒有去學校了,又要重新走進校園。
上一世,到了社會上她常常因為沒有學問而被嘲笑,這一世,她定要好好讀書,不辜負這難得的機會。
千亦洗漱好,望著依舊有些紅腫的臉,她嘆了口氣,苦肉計不能再用了。隨后她背著破舊的書包去了學校。
在半路上,她給自己買了早餐,她可不想餓著肚子。再說這小身板正長身體,吃不好就會營養(yǎng)不良,影響發(fā)育的。
千亦來到學校,走進教室,望著一個個不太熟悉的面孔,心里很復(fù)雜。
上一世上初中時,她內(nèi)向自卑,基本上不敢說話,在班里沒有存在感,同樣也沒有朋友,常常獨來獨往一個人。
班主任胡老師比較勢利,知道千亦的家世,就一直安排千亦坐在最后面。在班主任胡老師和同學們的排擠下,千亦更加膽小怯懦。
而現(xiàn)在的千亦經(jīng)過社會的磨練,早已不再是膽小怯懦的模樣。
這次千亦徑直走向教室的最后排,坐到整個初中獨屬于她的角落,擦干凈桌椅板凳,坐下便開始復(fù)習功課。
昨天數(shù)學課本她復(fù)習了十頁,今天她繼續(xù)翻開書本,認真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在草稿紙上驗算著。
班里的同學看見千亦精神地走進教室,心無旁騖地坐在座位上看書算題,都有些驚訝。
一直以來,千亦學習一般般,在人前一直也是怯生生的,很小家子氣,大家都不喜歡她,今天怎么突然變得不一樣?
千亦不知道全班學生心里的想法,只是專心坐在座位上算題,直到上課鈴聲響了。
數(shù)學老師走了進來,千亦嘴角微勾,嘴角露出好看的笑渦。
她很喜歡數(shù)學老師,因為他品行端正,從不因為千亦無父母陪伴而嫌棄她,一直待千亦很好。
數(shù)學老師姓楊,五十多歲,長得不高,清瘦的臉上有一雙睿智的雙眸。楊老師踱步走到講臺上,掃了一眼全班學生。
學生們頓時挺直腰板,楊老師上課時很嚴厲,學生們都有些怕他,于是都老老實實地聽起課來。
楊老師講課深入淺出,再難的題都是信手拈來,聽他的課是一種享受。
他講課的節(jié)奏很快,一走神兒,就跟不上了。千亦認真地聽著楊老師的課,緊緊跟著楊老師上課的節(jié)奏,一節(jié)課下來,受益匪淺。
下課了,楊老師看了看千亦,他也察覺到千亦今天的變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出了教室。
千亦趁著課間去了趟廁所,回來后,卻看見班同學對著她指指點點議論著,她不禁疑惑,發(fā)生了什么事?
千亦往座位走去,隱隱約約聽見不要臉,該開除的字樣,她心里頓時有不好的預(yù)感。
她大步走到座位上,翻開書包,在夾層里看見露出來粉紅色的一角,她頓時怒了。
又來這一出?。。?br/>
上一世就是有人故意栽贓,把肉麻至極的情書放在千亦書包的夾層里。
那時的千亦還不知道,將要發(fā)生什么。回到教室看見同學們眼神怪異,并沒多想,只顧著低下頭學習。
結(jié)果突然班主任帶著班里兩個女生,怒氣沖沖地過來搜她的書包。
很快,他們翻出書包夾層里的粉紅色的情書。班主任胡老師憤怒地給大伯母打了電話,大伯母來了之后,面露譏笑地看了千亦一眼,跟班主任談了很久。
之后,千亦便受處分了,名義是早戀。
千亦不知道,誰跟她有這樣的深仇大恨,竟要這樣誣陷她。那時的千亦蒙了,她只顧得驚慌失措,沒想明白前因后果。這一世,她倒要看看是誰在作怪。
這次,必定要揪出這個始作俑者。
千亦最后默默地把情書放回去,安靜地坐在板凳上,等著暴風雨的到來。
不一會兒,胡老師帶著兩個女生怒氣沖沖地來到教室,直接走到教室最后面,千亦的桌子旁。
“胡老師,有什么事嗎?”千亦淡然看著這個市儈的,禿頂?shù)睦蠋熤毖詥柕馈?br/>
胡老師很是不滿千亦的語氣,這樣淡然,一點沒有對老師的敬畏,更沒有犯錯后的畏懼。
“你自己主動承認,還是讓老師搜?!焙蠋熉暽銋柕乇茊柕?。
“承認什么?老師,我犯了什么錯?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犯了錯?”千亦毫不退縮的問道。
“好,好樣的,居然敢這樣跟老師說話,果然是有人生沒人養(yǎng)?!焙蠋煔鉀_沖道。
千亦頓時心中不快,這老師太過分了,一言不合就人身攻擊。
胡老師看了看旁邊的一個女生,顯然是這兩個女生舉報千亦的。
千亦認得同學不多,但這兩個她卻記得,一個是林美涵,她是林晨銘的表妹。
而另一個是孫雅如,跟她一樣住在大院里。孫雅如跟君佳慧的關(guān)系很好。上一世就處處針對千亦。
原來,這就是早就設(shè)好的局,小小年紀,這么狠毒,不給人留一絲余地。
“胡老師,就是她,她都讓我遞了好幾次情書了,我不答應(yīng)她就次次哭求我,我真的是沒辦法了?!绷置篮Z氣無奈地道。
“是啊,胡老師,我都碰到好幾次,千亦拉著林晨銘不放,一個女孩子,真是…”孫雅一臉不知羞愧地說。
“千亦,你還有什么話說?”胡老師嚴厲質(zhì)問。
這兩人演技,不當演員可惜了。
“胡老師,我沒有寫情書,更沒有送過情書,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千亦目光微冷道。
“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有本事,你讓我們搜搜書包?”孫雅如鄙夷地道。
“憑什么?”千亦淡淡問。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不敢讓搜吧!”孫雅如咄咄逼人地說。
“你沒證據(jù),胡亂誣陷。我當然不會讓你搜?!鼻б嗄抗鉄o波道。
孫雅如認定千亦這是怕了,信是她親自放的,就在書包夾層,估計千亦剛看見,還沒來得及處理。
她心里暗笑道,讓你囂張,一會兒看你怎么哭。
她祈求看了看老師:“老師,我沒說謊,真的,她書包里現(xiàn)在還有一封情書。”
胡老師指了指千亦的書包:“搜!”
孫雅如上前奪下千亦的書包,直接把手探到書包夾層里。
千亦目光了然,果然是孫雅如搗的鬼,那君佳慧到底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她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