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心底雖然疑惑,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在報警之后,警方很快來到了這里,開始在大海中搜查,畢竟,按照現(xiàn)場的遺留物品,怪盜基德基本上可以肯定被某人擊中落入了大海當(dāng)中,那么,警方要做的,自然是確定怪盜基德的生死了。
只可惜,警方在海中拼命的搜尋了一整晚之后,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柯南對此表示暫時不在乎。
恩?暫時不在乎?汗,沒看錯,是暫時不在乎。
不要忘了服部平次在昨天追擊怪盜基德的時候可是受了傷的,雖然這和柯南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看看“被迫”答應(yīng)下N多賠償條款的服部平次吧!
柯南就忍不住滿頭大汗!
悲催的身體明明沒什么大礙,卻要在床上硬生生躺一個月的服部平次內(nèi)牛滿面——他就是妃桑不會饒了他!
天!在床上躺一個月神馬的,真的是太過分了!最最過分的是,妃桑竟然撩撥和葉用“眼淚”來折騰自己,嗚嗚嗚嗚,躺在床上一點都不好玩??!
——作為“收拾”服部平次的“工具”,可愛的和葉醬很是無辜的捏著唯特別提供的帕子,表示自己的真好無辜。
咳咳,總之,綜上作述,柯南很是老實的乖巧的做出了一副乖寶寶裝,他可不想跟服部平次一個遭遇,唯桑威脅他一個月不準(zhǔn)看偵探不準(zhǔn)碰案子神馬的,真的是太不有愛了!
當(dāng)然,關(guān)于怪盜基德被擊中的時候那個奇怪的人影的事情也告訴了唯。
唯對此只是瞇了瞇眼,沒有說什么,柯南卻知道,唯肯定把這件事放在了心底。
唯呢?鑒于服部平次傷勢并不重,柯南認錯態(tài)度也挺好,所以,很大方的把柯南的賬——延后了!——她有機會收拾柯南的!
現(xiàn)在一行人再度踏上了回去東京的郵輪,畢竟,那枚價值不菲的蛋可是貌似被摔過了,為了調(diào)查蛋有沒有收到損壞,緊急停止了展示,直接用鈴木家的郵輪準(zhǔn)備回去東京。
只是這時候,之前去尋找鈴木史郎的女子香阪夏美和她的管家也登上了貨輪。
所有人在會客室圍坐在一起,聽著眼前的女子的話。
西野真人也從寶庫里拿出了那枚蛋,放在了矮幾上面。
棕褐色長發(fā)的美麗女性優(yōu)雅的端坐在沙發(fā)上,說道:“我的曾祖父名字叫做香阪喜一,他曾經(jīng)在法貝熱的工廠中擔(dān)任工人,并在當(dāng)?shù)睾投砹_斯女性結(jié)婚,革/命爆發(fā)后的第二年,兩人回到了日本,曾祖母生了一個女嬰,可是曾祖母不久后就過世了,九年后曾祖父四十五歲的時候也過世了?!?br/>
“那個女嬰……”一直在認真傾聽的鈴木史郎問道。
“是我的祖母,”香阪夏美說道:“祖父和我的父母在我五歲時因為車禍去世了,我是祖母撫養(yǎng)長大的!”
一直站在香阪夏美身后的老人管家澤部藏之助躬身說道:“可是老太太也在上個月去世了!”
香阪夏美繼續(xù)說道:“我在巴黎做西點師,特地回國來整理祖母的遺物,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應(yīng)該是曾祖父畫的很久的圖紙!”說著,香阪夏美從包包中拿出了疊著的紙,說道:“這張圖紙中間已經(jīng)破了!”
說著,香阪夏美把那張分成了兩半的紙放在了桌子上。
眾人看去,就看到這張已經(jīng)焦黃而殘破的紙上確實寫著一些東西,除此之外,上面還畫著蛋模樣的東西,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上面的一行字。
“……回憶?的確是回憶之卵!”鈴木史郎驚訝的說著,又皺皺眉說道:“可是這上面鑲嵌有寶石!”
毛利小五郎說道:“是不是本來鑲嵌的寶石后來掉了?”
鈴木史郎想了想沒說話。
柯南好奇的走上前,仔細打量起那張畫,沉默了下轉(zhuǎn)頭問香阪夏美,說道:“吶,會不會本來就有兩個蛋?”
“恩?”柯南這話一出,讓其他人都愣住了。
柯南繼續(xù)說道:“因為如果這是一個蛋的話,輪廓線合不起來啊!會不會本來是在很大的紙上花了畫了兩個蛋,而中間部分不見了?”
“原來如此!”鈴木史郎恍然道。
蘭好奇的看著那張紙笑道:“這么說來,還真有可能,姐姐?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姐姐?”
“恩?”唯一愣,回過神,笑道:“確實有可能!”
毛利小五郎抬眼看了看唯,問道:“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蔽ǖ牡恼f道,眼角的余光卻瞄了一眼身后的位置。
嘖!真是一個討厭的位置,同時也是一個討厭的人呢!
柯南也看了一眼唯,打量了一下唯的神色,卻什么都沒有看出來,不過他也知道,如果唯想要隱瞞什么的話,單看臉色的話是完全看不出來的,算了,還是先研究一下眼前這顆蛋好了。
當(dāng)下,柯南拋開了唯到底在想什么的難題,直接把注意力放到了放在矮幾上面的復(fù)活節(jié)之卵,拿在手中,左右擺弄著,邊琢磨道:“真的很奇怪,這個蛋為什么要叫做回憶呢?”
擺弄了幾下,柯南訝然的發(fā)現(xiàn)在這枚復(fù)活節(jié)之卵的下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白色圓形物品。
咦?這里怎么有一片鏡子?。恳贿呄胫?,柯南不自覺的伸出手指碰了幾下,卻感覺手下一空,那枚小小的鏡子直接掉了下來。
柯南心底一個咯噔!糟糕!掉了!
當(dāng)下趕緊把手中的回憶之卵放在了桌上,趴在地上找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在旁邊看著頭疼,叫道:“你在做什么??!”
柯南三兩下找到了那片小鏡子,哈哈干笑道:“有一小片鏡子,不小心弄掉了!”
“什么?”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
蘭也一愣,不會吧?這可是價值八億日元的東西?。?br/>
唯也聽得忍不住嘴角抽搐,天!柯南,你丫闖禍的本事真是高桿啊!八億日元??!難道要我重操舊業(yè)嗎?拜托,她都不做很多年了啊!
總算,園子在旁邊擺了擺手,笑道:“沒關(guān)系啦!那個鏡子很容易就被拆下來的!好像是后來才裝上去的!”
毛利小五郎一家三口還有柯南都松了一口氣。
唯沒好氣的伸手去拿柯南手中的小鏡子,說道:“幸好沒事,你還是先把這東西給我吧!真是,放在你手中有點都不……恩?柯南你在干嗎?”
就看到柯南擺弄著手中的小鏡子,擺弄倒也罷了,為什么那片小鏡子在柯南的手上照出什么東西來了呢?這個難道是……
柯南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微微皺眉頭,然后恍然,難道是……
沒等柯南開口,唯就直接說道:“西野先生,可以麻煩你關(guān)燈嗎?”
毛利小五郎一愣,叫道:“唯,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啊,有點小發(fā)現(xiàn)!”唯淡淡的說道:“請先關(guān)燈可以嗎?”
“呃……好的!”
“咔噠”一聲,會客室的燈滅了。
“柯南?”唯淡淡的說道。
“恩!”柯南已經(jīng)拿出了口袋中的手表,這個手表是阿笠博士特制的,帶有手電筒功能,現(xiàn)在,唯和柯南需要的就是這個手電筒功能!
“咔噠!”一聲,手電筒的光芒亮起,那片小鏡子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一道直徑在一筆左右的圓形光柱出現(xiàn)了。
剛剛好被照射到的西魯·歐夫欽尼可夫趕忙閃開了位置。
所有人都被這副景象驚呆了。
因為就在墻壁之上,竟然顯示出了一個圖像,確切的說,這是一座城堡!
西魯·歐夫欽尼可夫震驚的說道:“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圖像?”
“是魔鏡!”乾將一說道。
“魔鏡?”西魯·歐夫欽尼可夫不解道。
浦思青蘭在旁邊說道:“我聽說過,在日本和中國存在一種神奇的鏡子!”
“是??!”乾將一附和道:“鏡子經(jīng)過特殊的處理,日本以前有些秘密的天主教徒,利用鏡子反射在墻上的十字架偷偷祈禱!”
西魯·歐夫欽尼可夫等人雖然震驚,但是震驚的也是這圖像的出現(xiàn),而香阪夏美則不同,她站起身,叫道:“澤部先生,這座城堡……”
“是的!”澤部藏之助點點頭,說道:“是橫須賀的城堡沒錯!”
“橫須賀的城堡?”蘭驚訝道:“常常出現(xiàn)在廣告中的那座城堡嗎?”
“是的,”香阪夏美點點頭,再度坐回了沙發(fā)上,說道:“是我曾祖父蓋得,曾祖母一直管理著!”
“那就是香阪家的城堡咯?”園子笑道。
唯示意柯南收起手電筒,那邊西野真人也再度打開了燈,開口道:“這么看來,這枚回憶之卵應(yīng)該和那座城堡有些關(guān)聯(lián)了,畢竟,這兩枚蛋應(yīng)該都是香阪小姐的曾祖父做的呢!”
唯這話一出,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市內(nèi)的某些人的氣息隱隱約約有了改變。
毛利小五郎也開口道:“唯說的不錯,你的曾祖父在俄國革命之前和他夫人一起制作了這兩枚蛋然后帶回了日本,也許是將這第二枚蛋上的寶石變賣了部分之后,才蓋了橫須賀的城堡!”毛利小五郎拿起桌子上的圖紙,指點著,又說道:“而這第二枚蛋則藏在城堡的某個地方,然后把藏在城堡里這一暗示,通過魔鏡鑲嵌在其他的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