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紅當(dāng)然明白白嫵的意思。
她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懂咽下委屈,喂大格局真正的含義。
再說,剛才,她也只是想嚇嚇白沉封,顯然,這招根本不管用。
“給我一支煙。”
白嫵趕緊拿了煙,并用火為她點(diǎn)上。
楊九紅抽完一支煙,情緒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女兒,你說得對,我聽你的,現(xiàn)在,去查查沈念的背景,我要她從小到大的所有的資料?!?br/>
白嫵很快把沈念的背景查出一清二楚。
李香蘭拎著菜籃,剛走出農(nóng)貿(mào)市場,就被一個(gè)貴婦堵住了去路,李香蘭看著貴婦,警惕道,“我不認(rèn)識你,麻煩你讓讓?!?br/>
楊九紅笑了笑,“姐姐,你不認(rèn)得我,我認(rèn)得你了,你是不是沈念的媽媽?”
提到沈念,李香蘭眼里的警惕更深,“是,有事嗎?”
楊九紅,“我與沈總很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們有生意上的往來,是親密的伙伴?!?br/>
說著,楊九紅就要幫李香蘭拎菜籃子。
李香蘭讓了讓,“有什么事,你找念念,我什么都不懂。”
楊九紅,“哎呀,姐姐,我今天只找你,要找沈總,還怕找不到嘛,去傅氏就行?!?br/>
李香蘭不再理她,“說了句,那就行,不奉陪了,家里還有事?!?br/>
楊九紅不讓她走,擋在她面前。
李香蘭生氣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楊九紅見李香蘭回避自己,趕緊講要點(diǎn),“其實(shí),我知道,她根本不是你親生的?!?br/>
一句話,就把李香蘭打入深淵。
她站在原地,愣了愣神,“你在放什么狗屁?她怎么可能不是我生的?你從哪兒聽來的謠言?”
楊九紅扯唇,又笑了笑,“世間之事,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你是生過一個(gè)女兒,可那個(gè)孩子病死了,你見隔壁有婦人生孩子,你就去把人家的孩子抱過來,當(dāng)成是自己的女兒,養(yǎng)了這么多年,姐姐,你夠辛苦的?!?br/>
沒想到這天大的秘密,會被人知道。
李香蘭神色慌起來,“你不要亂講,我的孩子沒有病死,沈念就是我女兒,你給我讓開?!?br/>
李香蘭推開了楊九紅。
楊九紅站穩(wěn)身體,沖著前面匆匆離開的身影喊,“如果你不與我談,明天,這件事,就會成為濱海頭條,媒體我還是有些朋友的。”
李香蘭的腳步頓住,權(quán)衡利弊,她最終還是回了頭,目光洶涌掃向楊九紅,“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相當(dāng)于是承認(rèn)沈念不是她的女兒。
楊九紅見目的達(dá)成,她慢慢走了過來,“李姐姐,你不要緊張嘛,只要你配合我,我是不會把這件事講出去的,我會讓它永遠(yuǎn)爛在肚子里。”
畢竟做賊心虛,李香蘭終于妥協(xié),“你想我配合你什么?”
楊九紅輕撫了她的肩,“放心,我不會很過分,我只是想你……”
她湊過去,在李香蘭耳邊嘀咕了幾句。
李香蘭傻眼了,顫著聲音,“你是想讓我去殺人?”
楊九紅笑了聲,捂住了嘴,“姐姐,瞧你說的,我怎么可能讓你去殺人,再說,如果她出了事,咱們都有好處啊。”
李香蘭緊張得不行,“你到底是誰?”
楊九紅也攤了牌,眼露兇光,“我是沈念親生父親的老婆?!?br/>
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李香蘭更緊張了。
渾身都打了顫,她想離開,可是,她卻不能離開了。
“你們豪門間的爭斗,我弄不來,也不想?yún)⑴c,你找別人吧?!?br/>
李香蘭的拒絕,讓楊九紅臉上的笑意斂去。
“姐姐說的什么話?這也不是什么豪門爭斗,那個(gè)人出了事,你是最大的受益者,如果這事公開了,你就不再是沈念的媽,而且,你以前對沈念是什么態(tài)度,你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
李香蘭看著楊九紅,忽然意識到這個(gè)女人太厲害了。
她把沈念的過去,摸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還沒能力去反駁,并且,抓住了她不想讓沈念知道這事的心理。
她汲了口氣,“太太,我做不來啊?!?br/>
楊九紅抓住了她的手,“不過是讓人去劃她的輪胎,又沒讓你殺人,你這么慫做什么?”
李香蘭可是不是傻子,“輪胎劃破了,就可能出車禍,就可能死人,這還不叫殺人啊?”
楊九紅,“又沒讓你親自動手,我給你錢,你讓人去做,找個(gè)靠譜的,神不知鬼不覺,放心,我保證,即便出了事,也查不到你頭上?!?br/>
李香蘭,“你自己也可以去找人干啊,何必要扯上我?”
楊九紅,“我找人去干,你坐收漁翁之利,我才不干呢?!?br/>
李香蘭一顆心亂糟糟的。
反問,“那你讓我去干,你坐收漁翁之利?”
楊九紅,“我出錢,我找人,你去實(shí)施,咱們以后就是盟友了,誰也離不開誰。”
李香蘭雖然以前渾蛋了些,可是,現(xiàn)在,她一心想改邪歸正。
但是,楊九紅知道了她的秘密,擺在她面前的兩條路,要么與楊九紅同流合污,要么楊九紅把這事捅出去。
兩條路都是死路。
李香蘭無從選擇。
她考慮再三,最后只能點(diǎn)頭。
楊九紅笑得合不攏嘴,“姐姐是個(gè)聰明人?!?br/>
兩人達(dá)成共識,留下聯(lián)系方式后,楊九紅掉頭離開了。
那天晚上,李香蘭睡不著。
她唉聲嘆氣,嘆自己命苦,她好恨,當(dāng)年自己的孩子病死了,不然,今天,她也不會被人拿捏。
權(quán)相宜今天要出去做美容,車子剛開出去一段路,車胎就爆了,車輪滾了出去,司機(jī)來不及剎車,車子甩了出去,撞上了對面駛來的一輛大卡車。
車子相撞的聲音,響斥在空氣里,地動山搖。
司機(jī)爬出車廂,顧不得滿臉鮮血,砸碎了玻璃窗,將暈迷的權(quán)相宜救了出來,身后的車子,轉(zhuǎn)瞬爆炸成了灰燼。
司機(jī)嚇得兩腿發(fā)軟,差一點(diǎn),她們就成了車下亡魂。
警車迅速趕來,將權(quán)相宜送去了醫(yī)院救治。
由于搶救及時(shí),權(quán)相宜從死神那兒搶回了一條命,然而,她破相了。
車玻璃劃傷了額頭,還有顴骨。
白沉封得知這一消息,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去了醫(yī)院,卻在過道上與段淳遠(yuǎn)狹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