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故事從頭,對你依然心動》
簡介:
“做我的女人,條件隨你開?!?br/>
薛澤西目光灼灼,語氣卻清冷淡然。
陸清淺嗤笑一聲,“抱歉,薛先生,我什么都不缺?!?br/>
本以為從此兩人會再無瓜葛,卻不想越是逃離,就越是抵死糾纏。
***
后來,
她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只為求得一個真相。
淡笑問到:“薛先生,你之前的話還算數(shù)嗎?”
他薄唇輕啟,“當然。”
他們說好只是逢場作戲,只是這戲卻越做越真。
***
陸清淺以為,薛澤西從來都不愛她,
卻不知道,他等了她那么多年,
更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愛之名。
第一章
“臭女人,你給我站?。 ?br/>
身后傳來秦朗憤怒的聲音,陸清淺心頭高度緊張,心里默念著千萬不要追上來,可因為身體無力的原因,她根本就跑不快,路過走廊拐角的時候更是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恰巧這時拐角處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陸清淺就這樣跌進了為首的男人懷里。
撞進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里,陸清淺大腦有一瞬間的眩暈,她茫然的抬頭看過去,模糊不清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一張冷峻深邃的俊容印上瞳孔。
薛澤西在看到陸清淺的剎那,素來波瀾不驚的面容忽然有了一絲波動,雙眼微瞇,黑眸深處劃過一抹訝然。
是她?
秦朗已經(jīng)追了上來,見自己到手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里,不由得擰緊眉頭,伸手要抓陸清淺的胳膊,“臭女人,還敢往別的男人懷里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陸清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面前男人的手,低聲懇求道:“求求你幫幫我。”
薛澤西低頭看著陸清淺睜大眼睛惶恐不安的模樣,薄唇微抿,在秦朗的手快要碰觸到陸清淺的時候猛地伸手把她緊緊摟在懷里,低沉的聲音冰冷懾人,“滾!”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要飛了,秦朗暴怒起來,“誰讓你多管閑事……”
薛澤西看也不看秦朗一眼,喚了一聲身后的男人:“林煜。”
林煜應(yīng)了一聲,然后立馬打電話叫保安。
“你敢趕我走?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秦氏集團……”
薛澤西直接打斷秦朗的話,淡淡反問道:“所以……?”
很快保安就過來強行把他拖了出去。
陸清淺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下來,體內(nèi)陣陣熱流涌過,燥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饒是腦子再遲鈍陸清淺也知道自己身體的燥熱不正常。
她深呼吸一口氣,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一抬起頭,她發(fā)現(xiàn)面前男人的面容她都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一開口竟變成了呻吟。
陸清淺無意識的嚶嚀聲,讓薛澤西身體一僵,他低頭看著懷中雙頰酡紅,眼神迷醉的陸清淺,濃眉微皺,馬上意識到了什么,“你被下藥了?”
陸清淺隱隱約約能聽到有人說話,但是卻聽不真切,她憑借著僅存的意識伸手推開薛澤西,邁開腿想要離開,可是腿軟的根本就走不動路,才走了一步就又跌回了薛澤西懷里。
林煜見狀伸手想要把陸清淺拉走,“老板,這個女人就交給我處理吧。”
誰知薛澤西竟然避開林煜的手,直接把陸清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房間去。
林煜:“??”
林煜:“??!”
薛澤西把陸清淺放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陸清淺卻抱住薛澤西的脖子不放手,還坐起身主動湊過去,柔軟的唇瓣摩挲著他的下巴。
對上陸清淺迷離混亂的眼神,薛澤西薄唇緊抿,遲疑了片刻。
而陸清淺趁著薛澤西遲疑的時候,找到薛澤西的唇印了上去。
薛澤西瞳孔猛地放大。
第二章
陸清淺憑借著身體的本能吻著薛澤西,雙手抵上他結(jié)實硬朗的胸膛。
薛澤西有一瞬間的晃神,順著陸清淺親吻的動作手不由自主的扣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腰間多了一雙手,薛澤西猛地回過神,推開她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稍微平定了一下紊亂的心緒,薛澤西在浴缸里放好冷水,走回房間的時候,看到床上的陸清淺面色酡紅,汗水打濕了她的黑發(fā)。
薛澤西眼底劃過一抹幽暗,他偏過頭盡量不去看陸清淺,把她抱起來放到浴缸里。
滾燙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涼水,陸清淺身體一激靈,手指不由得抓緊薛澤西的手臂。
折騰了大半夜,陸清淺的藥效這才過去。
薛澤西細心的用毛巾擦拭陸清淺臉上的汗水,低頭凝眸看著她白皙精致的面龐,他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指尖輕柔無比,就像在對待最珍惜的寶物。
接著,一聲低沉的喃喃消散在寂靜的房間里。
“終于找到你了。”
第二天。
陸清淺睜開雙眼,怔怔的看了天花板好一會兒,然后猛地坐起身。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她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著內(nèi)衣。
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昨晚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
陸清淺記得昨天她被下藥了差點被秦朗拖進房間里,然后她撞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幫了她,再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了。
陸清淺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除了衣服不見了以外并沒有任何痕跡,看來那個男人應(yīng)該沒有乘人之危。
正這樣想著,門口傳來聲響,接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薛澤西一抬眸就對上了陸清淺怔愣驚訝的目光,兩個人面面相覷了半晌,陸清淺猛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陸清淺的臉紅了紅,輕咳一聲說:“這位先生,謝謝你昨天幫了我?!?br/>
薛澤西皺了皺眉,這位先生?
陸清淺用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請問……我的衣服呢?”
薛澤西冷冷地看著陸清淺,吐出兩個字,“扔了?!?br/>
“扔了?!”
那她穿什么出去?總不能裸著吧。
薛澤西直接把一個袋子扔到陸清淺身上,“穿上衣服滾出去。”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陸清淺不由得有些奇怪,自己哪里惹到這個男人了嗎?怎么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林煜看見薛澤西黑著臉走了出來,覺得有些詫異,老板進去的時候不還神情溫柔嘴角含笑嗎,怎么才一會兒功夫就變臉了。
陸清淺換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看到薛澤西在門口愣了愣,他沒走?
雖然薛澤西對她的態(tài)度有些惡劣,但是他最起碼救了自己,還給自己買了衣服,陸清淺覺得一聲不吭直接走掉未免有些不太好,就抬起頭對薛澤西說:“衣服的錢我會……”
可誰知話剛說一半,薛澤西只冷冷瞥了她一眼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陸清淺:“……”
真是個神經(jīng)病,等了她半天難道就為了瞪她一眼再走?
三個人就這樣氣氛尷尬的一起走出酒店,然后分道揚鑣。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酒店拐角處的陰暗里,走出一個拿著相機的人,那個人嘿嘿笑了笑,“蹲了好幾天點,總算被我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