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通天則抱著孫白送的炸雞可樂,悠閑地走向手機營業(yè)廳。
“嘖,味道倒還不錯。”
嘗了口可樂,通天微微點了點頭。
這可樂的滋味雖然比他嘗過的許多靈酒、仙釀都不如,但是那細密的氣泡在口腔中炸開的甘甜感受,卻是前者所不能擁有的。
至于炸雞的話,只能說湊合。
就這么一路吃喝,通天很快來到了營業(yè)廳。
或許是大清早的緣故,手機營業(yè)廳并沒有什么人,柜臺里面只有一個年輕人趴在上面打盹。
通天打眼一望,便看穿了對方的本體。
一只五彩斑斕的公雞精。
伸手在柜臺上敲了敲,雞無命立刻醒了過來。
因為為妖冒失,連續(xù)闖了兩次大王的別墅,原本擔任清閑守衛(wèi)工作的它,被杜飛給炒了魷魚,然后由阿豹安排到了手機營業(yè)廳工作。
從那之后,它每天都要接待很多客人。
盡管身為一只雞。
雞無命也感到了無比疲憊,總是忍不住瞌睡。
不過當它看見通天之后,瞬間來了精神,因為對方以人族的審美來看,實在太美了。
而這種人往往都是大肥羊!
“尊敬的客官,請問您要辦理什么業(yè)務?”
雞無命臉上立刻堆起笑,小心翼翼地拿捏著公雞嗓子,朝通天問道。
“充熊幣。”
“然后解鎖手機?!?br/>
聽到這話,雞無命不禁微微一愣。
凡是需要解鎖手機的,全都是因為花唄賬單逾期導致的,這么漂亮的一只人族雄性,居然會因為沒錢還花唄,而被鎖死了手機?
這瞬間。
雞無命忽然想起了熊大山常說的一句話。
人不可貌相!
回過神,雞無命臉上的笑容稍減。
貧窮的雄性,不值得它用最恭敬的態(tài)度服務!
“請把手機給我?!?br/>
通天依言將手機遞給雞無命,望著對方將手機放在一件法器上觀察片刻后,隨即朝他說道:“連同利息,你共計欠費六千五百熊幣?!?br/>
雞無命把手機還給通天。
隨即拿出紙筆,在上頭寫下“紫霄宮二當家”的名字,頭也不抬地道:
“由于你是修士,所以不能使用銀錢。”
“用靈石、丹藥還是法寶?”
吃完最后一塊炸雞,通天揮揮手將骨頭和紙桶等垃圾歸于虛無,而后開口道:“我沒有靈石、丹藥和法寶,可以用別的東西么?”
“什么,沒有?”
雞無命抬起頭,滿臉不悅,正要說話。
卻見一件散發(fā)濃郁靈氣的紫金鈴鐺落在了柜臺上,發(fā)出一道極度悅耳的聲響。
“你看這個行不行?”
雞無命瞬間瞪大了兩眼,嘴巴更是張得老大。閱寶書屋
“靈寶?!”
……
“是啊,我正是此意?!?br/>
“寶蓮燈畢竟是先天靈寶,他不可能看不出來,哮哮,你說他會不會察覺出什么?”
后山別墅,楊嬋摸著哮天犬狗頭,幽幽道。
因為昨日之事,她貿然祭出了寶蓮燈,事后越發(fā)后悔,總擔心被杜飛看出貓膩。
哮天犬聞言咂了咂嘴。
“三小姐,依我看,熊妖就算知道這是先天靈寶也不可能猜出你的身份,他才兩千多歲,久居下界,孤陋寡聞,必然對寶蓮燈一無所知?!?br/>
“別說是他,三界中不少大能都不知道?!?br/>
哮天犬煞有介事地繼續(xù)道:“而且三小姐曾送過他一件極品后天靈寶?!?br/>
“手上有先天靈寶他也不會多驚訝?!?br/>
聽到這番話,楊嬋微微點頭。
都怪那熊妖可恨,總是變著法兒地撩撥與她。
這數(shù)萬年來好不容易修出的止水心境,自遇上他后,早不知亂成了什么樣子。
無奈嘆口氣,楊嬋正打算修煉。
卻忽然秀眉一皺。
原本趴著的哮天犬也警惕地抬起了腦袋。
“阿彌陀佛。”
伴著一聲語氣和善的佛號,別墅的客廳中,顯出了一尊慈眉善目、身泛佛光的僧人。
“佛門中人,你是文殊師利菩薩?!睏顙榷⒅鴮Ψ?,遲疑片刻,忽然挑眉道:“黑風山與佛門不和,菩薩怎么突然現(xiàn)身于此?”
文殊雙手合十,輕笑道:“自然為熊妖而來?!?br/>
“杜飛?”
楊嬋美眸微瞇,“那你到我這作甚?”
文殊抬眼看向楊嬋,“楊嬋施主心系熊妖,且身份超然,自不能讓施主妨礙度化?!?br/>
“度化?”
“你們要度化他!”
聽到這話,楊嬋再也坐不住了。
她驚聲開口,隨即臉色一寒,抬手喚出寶蓮燈,二話不說便攻向文殊。哮天犬見狀,也齜牙咧嘴,同時朝文殊菩薩撲了過去。
但文殊不慌不忙,一道禪印打出。
瞬間將楊嬋和哮天犬的禁錮在了原地,寶蓮燈上的青色光華也隨之黯淡下來。
準圣與太乙金仙巔峰,其間差距猶若天塹。
饒是有極品先天靈寶也抹不平!
“勿怪貧僧失禮,煩請楊嬋施主二人等候片刻?!蔽氖饽樕虾?,“待我等度化熊妖,返回靈山之后,身上禁錮自然會一應解除。”
楊嬋渾身僵硬,目光卻緊盯著文殊菩薩。
“佛門若真度化了他。”
“我定請動師尊,踏平你靈山!”
文殊聞言合起手嘆氣道:“阿彌陀佛,施主乃圣人弟子,何必拘泥于區(qū)區(qū)凡俗之情?”
“熊妖與我佛有緣?!?br/>
“還望楊施主早日請圣人為你斬斷情根罷!”
楊嬋并不答話,只是轉而望向寶蓮燈,自從女媧將此物賜予她后,楊嬋日夜祭煉,早已將其煉化成了本命靈寶,只憑心意便可催動。
望著突然散發(fā)出濃烈青光的寶蓮燈,文殊臉上終于浮起一抹嚴肅之色。
“執(zhí)迷不悟!”
他連連揮出數(shù)十道禪印。
準圣之威浩然,再次將寶蓮燈封禁。
“施主就在此等待吧?!?br/>
“不必再做那多余的掙扎了,此乃熊妖命中劫數(shù),天道玄機,非你與他可違逆!”
留下這句話。
佛光閃爍,文殊轉身消失了蹤跡。
眼見自己與寶蓮燈的溝通被徹底斬斷,楊嬋的眼中不由劃過了一絲深深的絕望。
“杜飛……”
……
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杜飛度入佛門。
如來佛祖親自推演劫數(shù),并屏蔽天機,文殊、普賢、觀音菩薩三位佛門準圣修士聯(lián)袂出手。
這等陣容誰人可擋?
杜飛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觀音和普賢二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房間。
“臥槽!”
“你們倆幾把是誰?。?!”
然而才一出現(xiàn),便被正在加班的分身們撞破。
觀音與普賢望著整整齊齊坐在房中,服裝怪異,手指飛動的十七個無臉男,不禁也懵了。
他們明明沒有探知到房內這些人!
觀音掐指一算,皺眉道:
“沒有命數(shù),也無來歷,莫不是些尸傀?”
杜飛一號聽了,當即大怒,“靠,你個老娘們兒,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不會挨揍,再敢瞎嗶嗶就讓你嘗嘗,我艾歐尼亞蔣勁夫的厲害!”
觀音菩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