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山莊,這里算的上是東林城內(nèi)最奢華的酒樓了,就算是鳳仙樓,都比不上云霧山莊。
云霧山莊雖然取了山莊二字,但是卻并不在山中,而是在東林城內(nèi)。
當然,配得上東林城最好的酒樓,自然身后的背景也是不一般,而這座酒樓背后的人,便是東林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李家!
此時,云霧山莊內(nèi)的一處包廂里,聚集了東林城的倆位真正的大佬,而這其中一位,自然就是云霧山莊背后的老大,李家族長,李震。
而這另一位,便是柳家的族長,柳淮!
這時,一只禁閉雙眼的柳淮說話了。
“你確定趙平云那老東西會把任凡那小子交出來?”
顯然對于,趙平云會把任凡那小子交出這件事,他還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大家都打了幾十年交道了,各自的為人是怎么樣的,還是很清楚的。
“你也應該聽說了趙家前倆日所發(fā)生的事,趙平云和趙四海徹底鬧翻了!”
柳淮點了點頭,這件事他也知道,畢竟這是倆個入虛境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而東林城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這件事早就在三大家族中傳開了。
李震件柳淮點頭,又繼續(xù)說道:“如果說趙四海還沒有離開,趙家確實不會把任凡交出來,但是現(xiàn)在么,就不一定了!”
“趙家現(xiàn)在就趙平云一個扛著,而趙家那些貪生怕死的老家伙聽到我們聯(lián)合的消息,一定會逼迫趙平云的,趙平云想頂住這股壓力,不容易的!”
柳淮聽完,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李震分析的確實沒錯,沒有了趙四海后,趙家為了自保,一定會交出任凡的。
這時,云霧山莊一樓,趙平云孤生一人走了進來。
僅僅是進來的一瞬間,他就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里的畫面實在太過香艷了,云霧山莊作為整個東林城最奢華的酒樓,自然還是有自己的招牌的,像鳳仙樓是靠味道留人。
而這云霧山莊就不一樣了,是靠的一個“艷!”字。
云霧山莊內(nèi)的裝飾極為奢華,不但有各色名貴的古董器具,就連裝修都是使用的十分大膽的金色,為整個酒樓都印上了一個“豪”字!
而最重要的事,這酒樓內(nèi)到處都是穿著十分清涼的姑娘們!姑娘們穿著極其清涼的衣服走在交錯的橫道內(nèi),臉上帶著微笑,只是看上一眼,就連魂都要被鉤走了似的。
如果此時任凡在這里,一定會對李震那老家伙來上一句:“怪不得你兒子那么虛,那么紈绔,你tm自己就不是個好東西,你兒子能好在哪里。只能說死的太好了!”
而趙平云,顯然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極其不喜歡。
這時一個穿著清涼的姑娘看到了趙平云。
那姑娘一看趙平云的這一身裝扮,便知道不是一般人。
隨即,女孩便邁著小碎步向趙平云走來,臉色帶著風情萬種的笑容。
就在她即將把手搭在趙平云的肩上的時候,只見趙平云冷冷的一揮袖袍,直接將那女子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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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冷冷的道:“李震在哪里!”
趙平云的這話一出口,直接聽的那女子呆住了,李震是誰,那可是李家的族長。
而她在李家開的酒樓工作,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家族長的名諱。
現(xiàn)在,就算她是個傻子,也反應過來面前的人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敢直言李家族長名字的人,能是她一個小小的服務人員能惹的起的?在想想她剛剛到舉動,更是愚蠢到了極致。
隨后,她連忙跪在趙平云面前。
“小女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大人,還望大人饒命!”
趙平云并不想多說什么,只是冷冷的道:“李震在哪里,帶我過去!”
那名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敢在多說什么,連忙帶著趙平云向李震和柳淮所在的包廂走去。
包廂距離大廳的距離并不遠,在走了幾個彎后,趙平云也是到了一個名叫“風雨”的包廂。
他推開包廂的門,赫然看到了已經(jīng)坐下的李震和柳淮倆人。
李震見到趙平云進入,頓時滿面笑容,道:“平云兄??!好久不見,你能來,真是另這里蓬蓽生輝啊!”
李震嘴上不斷說著恭維的話,另一只手也沒閑著,趕忙給趙平云斟茶。
另一旁的柳淮此時也睜開了眼,看了看趙平云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帶其他人,疑惑與趙平云為什么一個人來。
一番客氣后,趙平云坐在了客位。
一張桌子上,坐著東林城的三方大佬。
三人各坐一邊,但是柳淮和李震卻又坐的近了些,這是什么意思,就很明顯了。
這時,李震說話了:“趙族長……就一個人來嗎?”
趙平云看了一眼李震,道:“怎么!李族長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李震聽到趙平云的話,笑而不語。
這時,一旁的柳淮說話了,他微瞇的眼睛,緩緩道:“我們也就不和趙族長多說什么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柳淮沒有說我,而是巧妙的用了“我們”二字,就是這簡單的倆個字,直接將陣營給分的清清楚楚。
趙平云笑了笑,道:“好,正好在下也不喜歡說那么多沒用的話!”
“好!”柳淮說道:“趙族長說話敞亮,那就直說了?!?br/>
“貴族傷我族人的事,我們就不在追究?!?br/>
當柳淮說到這里的時候,趙平云不易察覺的笑了笑,那笑中帶著些許輕蔑。
柳淮這話說的也確實夠不要臉的,就這一句話,直接將他自己家族變成了受害者,而且還高高在上的說既往不咎,這簡直就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
不過,趙平云也不準備多說什么,他這次前來,就是直接把話挑明的,對方想怎么說,他都是笑笑不說話。
“但是,貴族的任凡么……”終于,說到了重點。
“任凡怎樣???”趙平云笑著開口。
這時,李震接過話頭,說道:“平云兄有所不知,任凡那個小子,他殺了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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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李飛云!”說這話是,李震語氣突然哀傷起來。
“嗯……!這倒是個問題!”趙平云點頭。
李震聽到這話,和柳淮相識一眼,看來是有戲。
“不如這樣,趙族長將任凡交給我們,我兒子李飛云的死,就和趙家一筆勾銷!”
這一刻,李震終于是圖窮匕首見。
“對,只要趙族長將任凡交出來,這件事就和趙家沒有關系了!”柳淮在一旁符合道。
趙平云看了倆人一眼,微笑著開口,道:“敢問倆位,若是你們自己家族的第子被別人追殺,那是該反擊呢?還是不該反擊呢?”
趙平云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但是卻聽的對面的柳淮和李震的臉同時黑了下來。
“趙族長這是什么意思!”被趙平云暗諷一頓后,李震的臉也沉了下來。
“我就是想說,既然對別人出手,那就準備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趙平云絲毫不讓。
李震聽到這話,猛的一拍桌子,道:“那趙族長這意思是!?”
趙平云面對憤怒的李震,并不以為意,只是淡淡道:“李族長,你我都清楚這件事,就沒有必要說什么對錯了。”
說完,趙平云頓了頓,隨后又道:“任凡我是不會交出去的,向你說的你兒子被任凡所殺,我可以給予適當?shù)难a償,但是,也僅此而已!”
聽到趙平云的這一番話,李震早到達了暴怒的邊緣,胸膛也一上一下起伏著。
“趙平云……!”
這時,柳淮的聲音打斷二人。
只見柳淮雙眼微瞇,淡淡開口道:“趙族長,任凡并不是你趙家直系弟子,為了一個外姓弟子,就和柳家還有李家為敵,值得嗎?”
柳淮的雙眼直直的盯著趙平云,看似他的這一番話并沒有什么威懾力,但是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只要你不交出任凡,那就是和柳家還有李家為敵,到時候出了十么事,就不好說了。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趙平云聽到柳淮的話后,思考片刻后,道:“我可能沒有說清楚,任凡……我不會交給你們的!”
李震聽到這話,也知道,趙平云今天是鐵定不交出任凡了,或者說,對方自打進門就不準備交出任凡,所以對方今天才是一個人來的。
而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那也就沒有必要裝什么了。
“趙平云!任凡殺了我兒子,我不管誰對誰錯,我只要任凡為我兒償命,今天,若是你不把任凡交出來,那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徹底撕破臉皮的李震,也不在一口一個平云兄的叫了,而是直接叫起了全名,就差破口大罵了!
趙平云聽著對方威脅的話,忽然站了起來,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二人如何留下我!”
“趙族長,鴻門宴,可不是你這么赴的!”說完,柳淮也站了起來。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頓時間變得焦灼起來,這東林城中最強的三人,此時劍拔弩張,隨時都會有大戰(zhàn)的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