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云的引魂儀式非常詭異。筆~趣~閣.fo
萬星花樹蟲從洛君云左邊手中的白色瓶子溜出,探進大地火熊的下半體那扁長形的“火袍”。頓時,一道道炫目的光華沖起,耀得洛君云幾乎睜不開眼睛。
以此同時,洛君云右手之上的黑色盒子乍然彈開,一個金色的丹石從盒子里面緩緩升起。
這金色的引魂丹石比金屬還要沉重,上面凹凸不平,陷下了數(shù)不清的古字,又凸出了繁雜多變的紋路,值得一提的是這些或文字或紋路,幾乎微小得不可觀看。要不是洛君云五官被“龍蛋”加持過,還真的看不出來。
洛君云不可思議地看著飄在空中的丹石,心里尋思著父親怎么能煉化出如此精致神奇之物。
料想這丹石似乎的確是歷經(jīng)了不少時間的煉化,充滿著濃厚魂力的味道,并不同于之前洛君云使用過的那兩個魂丹。
這個引魂丹沒有任何邪惡與陰冷的氣息,反倒充滿著圣潔之氣。
就在這個時候,沉默許久的大地火熊之魂終于被引魂石喚醒。從大地火熊魂巨大又通透的喉嚨深處傳來劇烈的崩碎嘶吼,仿佛山峰頓然崩塌。
“轟隆~!”
這是來自靈魂的嘶喊。
霎時整個狂尊府都在戰(zhàn)栗,像是發(fā)生了地震一般,可想而知這大地火熊魂的吼叫聲有多么的恐怖。
隨著大地火熊魂的叫喊,它的身影漸漸地變淡。
而引魂石卻與之相反,上面流轉著無盡神輝,絢爛奪目,每一個古字都像是一顆星辰在閃耀;每一條紋路都像盤旋光龍,彩華璀璨。
洛君云的心頓時“怦怦怦”加速跳動了起來,感覺有些口干舌燥,被這金色的丹石上的神輝晃的瞇起了眼睛。
轉瞬之間,大地火熊魂已然進駐到金色丹石里面,緊接著,這金色丹石便化成了一條金色光氣射進洛君云右手御甲的尾指。
待一切相對清靜下來,洛君云緩緩張開眼睛,便發(fā)現(xiàn)大地火熊沒了蹤影,亦沒有引魂石的影子。
經(jīng)過見多識廣的龍老大人的提醒,洛君云才在自己御甲的尾指之上發(fā)現(xiàn)一個細微的紋路。
那紋路很小,就像光做的細鱗,稍不注意就看不出來。
“這紋路怎么看起來有點像火熊的樣子?”洛君云略微沉吟一下,微微皺眉,分外迷惘。
龍老卻是笑道:“那本座就要恭喜你了。”
“為什么要恭喜我?”洛君云先是一愣,隨之好像想到了什么,頓時喜上眉梢,“難道……”
龍老點頭,輕笑一聲:“沒錯,大地火熊已經(jīng)成了尾指御甲的外附浮魂。”
“收魂已完成,接下來……便是該融合魂技了……”眼睛死死盯著還在尾指御甲上流轉翻騰的淡紅色火熊紋,洛君云心中輕輕呢喃。
洛君云已經(jīng)被東夏八域嘲笑了七年有余,當然,按他的性格,并不是那種非要裝逼過活的自負青年。弱就是弱,他自然也不怕別人說,不懼別人講。
按他的話說,面子值多少紙錢???
只是,在這個妖獸橫行,人心叵測的世界,只有變強,才可以更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
所以,他要變強,如果有變強的機會的話!
明知道武神殿派人來抓捕自己,洛君云壓根就沒想過有能力抵抗,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會束手就擒。洛君云也深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多少個急先鋒,多少個鋒芒畢露者,最后都是凄涼謝幕。然而,自己想走的路,跟自己要走的路是有很大出入的?!?
如有可能,洛君云當然不愿意把自己推向風頭浪尖,然而狂龍脈的傲骨卻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該做的事情。很早的時候,洛君云就清楚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一世那個單純研究光陸離奇科學鬼怪的發(fā)明家,探險家。
然而“大地火指”的魂技又能給自己帶來多少籌碼?
洛君云心里沒底。
可他躍躍欲試!
似是感受到來自洛君云心里的不屈與吶喊,淡紅色火熊紋路忽然劇烈地波動了起來,而隨著它的每一次波動,便是會有著極其強大的能量漣漪集中在洛君云的御甲尾指之中。
就等洛君云一聲令下,暴涌而出。
…………
狂尊府因大地之熊魂嘶吼而引發(fā)的震動,被洛炎熙震地黑炎掩蓋,眾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狂尊府之前的異樣??煽褡鸶漠惓s逃不過盾老以及洛炎熙的眼睛。
就在這剎那,洛炎熙停止了叫囂。
而在狂尊府練武堂外的墨笛與洛千寒二人,那更是直接體驗到了狂尊府的震動。
洛千寒癱坐在地,對著姿態(tài)妖嬈的墨笛催聲說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墨笛卻是不咸不淡地揮手:“如果你要去看個究竟,我也不攔你,不過……”
“不過什么?”洛千寒揪心。
“不過……”墨笛眉宇中流露著些許的困惑,卻是欲言又止,“算了,你且試試看?!?br/>
“試試看?”洛千寒心中一道窩火的低吼,先前與墨笛的戰(zhàn)斗交鋒,雖然持續(xù)了將近十幾分鐘時間,可他卻竟然是沒有絲毫把握主動,反而是被墨笛牽制得動彈不得。這魔女好生妖孽,憑什么都是三階九品,一交手自己卻是落得這般狼狽。
當然,現(xiàn)在重點不在這里。
重點是,之前魔女已經(jīng)試圖偷窺洛君云在搞啥名堂,聽她說這番話,卻似徒勞無功。
而現(xiàn)在她竟叫自己去試試看?
這時,你敢試一試么?
“你叫我試,我就去試???”洛君云沒有好氣往地上硬轟了一拳,怒聲道,“你叫本惡霸的面子往哪里擱?”
墨笛突然間想到了洛君云的話,于是條件反射地質問道:“面子?你要面子干什么?”
“好吧!”看著洛千寒已經(jīng)被氣得漲紅了腦袋,墨笛又說,“這練武堂本小姐方才已經(jīng)打量過了,我想洛君云那小混蛋啟動了護堂結界,就算你想看一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只能束手作罷。”
聞言,洛千寒弱弱出聲:“護堂結界?”
“如果本小姐得的消息沒有錯,這護堂結界經(jīng)過歷代狂龍脈先賢法力加持,已經(jīng)成為了狂域內(nèi)最強的庇護,即使武神殿出動千軍萬馬,或許也難于撼動這武堂一分一毫。”
“也就是說……那小子把咱倆扔在外面,自己一個人躲在里面逍遙自在!”洛千寒叫罵一聲,旋即雙腿一挺,利落地站前身來,急促的呼吸猶如拉風箱一般,氣得大聲喧囂,“我就說嘛,那小子怎么惹了武神殿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枉費老子把他當成兄弟,他當哥是棄嬰草包……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