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常遠想象這墻的背后會是什么暗器,亦或者是什么絕世的高手存在,畢竟從剛才就可以看出,這個狡猾的十爵士貌似對一些z國古代的機關(guān)術(shù)數(shù)很在行的。
把自己的基地修到了一個墳?zāi)估?,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到做到的,而他又用北斗七星的布陣方式來選擇基地入口,常遠由此判斷,這個十爵士就算不是什么機關(guān)大師,也絕對是個對z國的機關(guān)術(shù)很有興趣的人。
只見那墻壁緩緩打開,但是卻沒有東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整個通道和三人所在的大廳的布局是一模一樣的。
“搞什么?我還以為有什么牛掰武器出現(xiàn)呢?嚇了我一大跳,那關(guān)系都沒有啊?!眰}立倫拍著自己的胸脯,顯然他剛才也是高度緊張的,什么危險。
“就是啊,會不會是十爵士只顧自己的地下宮殿的豪華,忘了安裝武器了?!绷譃t瀟此時也是開著玩笑,倒是為著緊張的氣氛添加了幾死輕松地調(diào)味料。
但是此時,常遠卻是沒有放下心來。在他的印象和平時從老頭子的口中,這個十爵士仿佛并不是一個沒有的莽夫,他應(yīng)該不會把自己的全部力量拿出去和烈焰火拼,因為這并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
而且,常遠感覺自從剛才擴音器里傳出來那個詭異的男聲后就再也沒有聲音了,周圍變得很安靜?;蛘邠Q句話說就是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有種讓人心驚肉跳感覺。
就在這時候,在距離三人不遠的通道里,常遠似乎感覺到一種細微的響動。當然,這聲音很小,倉立倫和林瀟瀟正在開玩笑是沒有聽到的。
“噓,別說話,仔細聽。”看到常遠嚴肅的樣子,林瀟瀟和倉立倫也停止了嬉鬧,重新把精神集中了起來。
“嘶,嘶嘶,嘶嘶……”只聽見一聲聲類似于漏氣的聲音在這偌大的空間里回蕩著,卻沒有任何東西出現(xiàn),眾人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異樣。
三人此時都猶豫了,他們不知道該是去是留。這到現(xiàn)在,他們才真真認識到這次任務(wù)的艱難,對于他們來說,十爵士的水準簡直比以前遇到的那些對手高了太多了。
如果向前走,可能還有許多機關(guān)或者十爵士的厲害的貼身高手保護,想奪取十爵士的人頭并想獲得有關(guān)李博士的資料簡直太難了,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簡直不能完成。
但是退回去,能不能回到地面上暫且別說,就算是可以回去打開石階門,還不知十爵士多少手下正在洞口等待著呢。況且一旦回到地面,再進來那可就更難了,這次雖說也是中了陷阱,但是畢竟也是突襲,只是中了基本的防御,如果下次再來,等待三人的將是十爵士為他們特地準備的墓場。
而且一旦回去,再想找到十爵士就會變成一種奢望,更別說見到李博士的任務(wù)了。
“走,向前沖,用最快速度。”常遠此時卻是無比堅定,反正怎么都是個不確定,相比以來,還是向前沖成功的機會更大一些,他當然選擇向前沖了。
林瀟瀟自然是常遠堅定的支持者,這段時間以來,常遠就一直是她的主心骨,在常遠跟前,不用她再去想什么作戰(zhàn)策略,只要跟著常遠,她總是感覺到非常溫暖安全。
見到常遠向前沖去,她也是緊隨其后。
倒是此時的倉立倫,雖然也隨著二人像前面的通道沖了出去,但是速度并不是那么的快,而且他的手還在口袋里摸索著什么,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常遠即使速度很快,但是倉立倫的小動作還是被他看在了眼里,常遠嘴角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冷笑,又看向了正前方。
常遠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向通道的另一端走去,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有什么異同。
“咔嚓?!贝藭r,從倉立倫的腳下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別動?!背_h也是反應(yīng)敏捷,對著二人大喊道,“倉老板,你踩到機關(guān)了,千萬別動?!?br/>
“啊?!眰}立倫也是大驚,額頭上沁出了絲絲的冷汗,他的腳小心翼翼的踩著那塊凹陷入地面里的瓷磚,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而另一條腿還在微微的發(fā)著抖。
“這十爵士有病吧,在這通道里還設(shè)置機關(guān),有意思么。呵呵,你們先走吧,小心點兒,注意前面啊,別再讓他給算計了,老子今天算是掛了?!眰}立倫苦笑,自己是來干掉十爵士的,這不,還沒干掉別人,先讓機關(guān)把自己給算計了,太特么丟人了,倉立倫想著。
“別逗了,讓我倆看著你死?就算到了天堂你不也得咒我倆么,再說了,我還欠你一頓大餐呢?!背_h微笑的走到倉立倫跟前,用手按住了倉立倫踩下去的那個瓷磚,“抬腳?!?br/>
“嗯?”倉立倫不知道常遠要做什么,但是還是按照常遠的話抬起了那個中了機關(guān)的腳,只見那塊瓷磚被常遠的手按住,一動不動。
“媽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老子今天就掛在這里了呢?!眰}立倫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紳士風度了,喘著粗氣坐在地上破口大罵了起來。
林瀟瀟雖然一直沒說話,但她也是為倉立倫捏了一把汗,想著一起進來三個人,出去的時候少一個,也確實不是什么滋味,再想到電視劇里那些中機關(guān)的人死時的慘狀,她就更加感到難受了。
林瀟瀟雖然是個殺手,但是畢竟他們組織執(zhí)行的都是簡單的任務(wù),這種變態(tài)的任務(wù)他怎么可能見過。這也就驗證了單純的殺手組織和世界上真正的黑暗巨頭的差距。
只見常遠此時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腦袋還時不時的側(cè)動一下,好像在感覺這什么,又好像在聽著什么。
而他,此時正是充分發(fā)揮自己觸覺的優(yōu)勢,慢慢地一邊試驗著瓷磚承受壓力的范圍,一邊思考著替代物品的重量大小。忽然,常遠睜開了雙眼,再次讓倉立倫踩住那塊瓷磚。
在這一些過程中,倉立倫也是完全信任了常遠,這個小伙子似乎總是有著無窮的智慧與勇氣。于是便是毫不猶豫的重新踩在了機關(guān)上。
常遠拿開自己的手之后,便不再說話,把自己的背包和倉立倫林瀟瀟的包都倒了出來,挑選出一些比必要的東西,還時不時的用手掂一掂。
看著常遠奇怪的舉動,倉立倫和林瀟瀟也沒打岔,就是那么看著他,知道他用一些雜物拼出來一個奇怪的球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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