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長著。
清晨,幾聲脆麗的鳥叫聲驚醒了睡得很不安穩(wěn)的五官,五官輕皺了皺眉,有些不耐,就在此時,一雙溫柔的手撫上了她緊皺著的秀眉,五官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睜開眼,輕笑道:“王爺,你――”
溫柔的手僵住。
五官的聲音亦在她睜開眼時被硬生生地卡在喉,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幽幽地一嘆,臉上盡是疲憊,經(jīng)過昨夜,什么都不愿想,也不想去回想,應天臨輕輕地擁住了五官已然僵硬的身軀。
“皇上,你得到了你所要的,可以放五官離宮了。”昨夜的記憶洶涌而來,但五官只是淡然。
應天臨身體一僵,胸口涌起憤怒,道:“這輩子,你注定了是朕的女人,休想再離開。”
“為什么,我只是一個奴才?!蔽骞偃硪唤?。
“朕說了,朕愛你?!?br/>
“愛?皇上懂愛嗎?”
“朕當然懂?!被实酆藓薜氐?。
“是嗎?”五官漠然地看著皇帝,恨,一閃而過,道,“如果皇上能答應五官三個要求,五官便留下?!?br/>
“哪三個?”?
“第一,請皇上遣散后宮中所有的秀女,第二,請皇上立我為后,第三,皇上今后永不納妃?!笨粗实圩兊秒y看的臉,五官冷冷地諷笑,“這三個條件,皇上應該很耳熟吧?!?br/>
皇帝不語,看著五官的目光充滿了深思,突然,他大笑起來,然而,卻語氣冰寒,道:“看來,你的伶牙俐齒恢復了?!?br/>
“皇上能做到這三點嗎?”
“不能?!睅缀跏且а狼旋X的,皇帝從喉嚨里迸出了這兩個字。
“我要離宮?!?br/>
“休想?!?br/>
“難道皇上想囚禁我一輩子?”
“有何不可?”
“為什么?”
“朕說了,朕愛你。”
“我不屑?!辈辉賶阂?,不再卑微,五官冷然出聲。
“由不得你不屑,朕的愛,你就得接受?!?br/>
“皇上能囚禁我的身,但不能囚禁我的心。”
“身又如何?心又如何?只要朕囚禁了你的身,你的心,朕遲早會拿走。”
“王爺會找到我的。”
“是嗎?”皇帝的嘴角露出冷笑,突然起身,毫不遮掩自己的赤裸,目光邪肆的盯著五官,道,“那就試試吧?!闭f完,便對著暖簾外道:“來人?!?br/>
“是。”幾個太監(jiān)走了進來,當見到屋內(nèi)凌亂了一地的碎衣時,并不驚訝,仿佛是早已知曉般,手上,早已準備好了龍袍。
當皇帝的穿戴完畢時,從暖簾外,又走進幾個宮女,朝龍床上的五官福了一福,道:“官主子,奴婢們來侍候主子起床?!?br/>
當婢女們話音剛落,剛才魚尾進入的太監(jiān)們紛紛走了出去,寢宮只只留下三名宮女,以及皇帝。
“不用了,衣服留下,你們都出去?!蔽骞倮溆驳氐?。
幾個宮女看了皇帝一眼,直到皇帝輕微地點頭,才一一退了出去。
“你很強悍?!被实鄄[起了雙眼,望著五官,眼中卻一閃而過柔情。
“你希望我哭么?”不,她從不在敵人面前示弱,五官心中冷哼。
“你恨朕。”這是一句肯定句,皇帝從五官的目光中見到了她對他的恨,心下苦笑,罷了,如果恨能讓她注意到他,那便讓她永遠的恨他吧。
五官不語,只是冰冷地望著皇帝。
“皇上,該上早朝了?!迸熗?,一太監(jiān)道。
深深地看了五官一眼,皇帝不再說什么,靜靜地離去。
東方,天已露白,透過窗門,五官看到了折射進來的太陽光線,竟是如此的明媚和柔和。
緩緩地下了床,五官一個踉蹌,險些站不住腳,身體的酸疼讓她想起了昨夜皇帝對她無數(shù)的需求,輕咬下唇,五官面無表情,蹲下身,撿起那些被皇帝撕裂的衣物,當她摸到衣服中一塊硬東西時,微微一怔,拿開碎衣,是一塊圓形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