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婷婷馬上閉嘴,如同背后說人壞話被抓現(xiàn)場,只有那么尷尬了。
李智望了我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她進去上洗手間。
我跟婷婷趕緊小跑出去。
“剛才嚇?biāo)牢伊?。你說她沒有聽見吧?”我小心地問婷婷。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背后說人壞話的大媽,一世英名都被毀了!
“應(yīng)該沒有聽見吧。我們說的還是很小聲的。”婷婷安慰我。
我以后再也不在人背后說閑話了。即便要說,也在家里偷偷一個人說。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墒菐滋旌?,蕭何悶著臉回到家。我讓他洗手吃飯,他也只是“嗯”了一聲。
“今天工作很累嗎?”
“李智要辭職?!?br/>
哦,原來他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公司那么多員工,來來去去,一個李智走了就那么難過嗎?難道真的像婷婷說的那樣嗎?
我心里有點不高興,但我還是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問道:“為什么呢?有公司挖角?還是嫌工資不夠?”
“都不是。她怕被你誤會。所以她跟我提出了辭職?!?br/>
蕭何看著我說道。他的眼神讓我害怕,讓我想起了念書時期的語文老師。有一次我讓姐姐幫我做作業(yè),被他逮到。他就是這么望著我的。
“我……我誤會什么呢?呵呵,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br/>
“你也知道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啊。聽說你跟婷婷懷疑我跟她有不一般的關(guān)系,還說她想趁你懷孕的時候勾~引我。陸小北,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一個不道德的人嗎?說實話,我對你有點失望?!?br/>
蕭何的批評,我接受,所以我眨巴著眼睛跟他承認錯誤,希望他原諒我?!袄瞎?,那天我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的,李智她誤會了?!?br/>
“玩笑?這種事能當(dāng)玩笑嗎?我覺得你天天跟婷婷她們在一起,也學(xué)的跟她們一樣八卦長舌,都快成街頭大媽了?!?br/>
大媽!他竟然說我是大媽!我給他懷孩子,臉上都長斑了。他竟然嫌棄我是大媽!!
“呵,蕭何,你什么意思?。磕悻F(xiàn)在是要替那個李智來找我出氣是嗎?你是不是要我去給她磕頭認錯???我不過就是說了兩句,她至于那么小氣嗎?”
“你……你別摔筷子。注意胎教!”蕭何說話的聲音小了點。他拉我坐下,我甩開他的手。其實我明白他并不是真的罵我,但我就是不喜歡他替別的女孩子說話。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
我賭氣,不吃飯,到床上躺著。
他端著湯過來,哄我。
“就喝一口好不好?不要餓著咱孩子?!?br/>
他關(guān)心孩子,關(guān)系李智,關(guān)心小貓小狗,就是不關(guān)心我!
“蕭何,你終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br/>
“什么真面目?十二孝老公的真面目嗎?”
這貨還跟我嘴貧。我在他的臉上扇了一下,但不是真的打哈。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F(xiàn)在氣消了吧??禳c喝湯吧,小心涼了。來,我喂你?!?br/>
我再次推開碗,偏不合作。他將碗放床頭柜上一放。“哼,看我還治不了你!”
他要干嘛?我有點怕怕地看著他。結(jié)果他嘴里喊著一大口湯,然后撲過來強~吻我。
“唔,你走開,走開?!?br/>
我的手被他抓住,牙齒被他撬開,湯被他的嘴渡過來,帶著他的味道。
我用手背捂著嘴,不甘心地看著他。
“蕭何,你欺負我!”
“誰讓你不聽話的。來,自己把剩下的湯喝了?!?br/>
他將湯碗端過來。我要不喝,他還會繼續(xù)剛才的嘴喂。
“我不要喝湯!我要吃飯……”
我也就剩下這么點出息了。哎!
第二天中午,蕭何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又帶那個李智過來吃飯。這次,只有他們兩個。他們倆絕對是正常男女關(guān)系,否則蕭何就帶她到其他地方私會去了。
姐姐也跑來問我:那姑娘是誰呀?跟蕭何談笑風(fēng)生的。
我說:“同事,同事而已?!?br/>
解釋太多次,我自己都有點煩。
蕭何讓我給李智解釋。他說李智是個人才,放走可惜。他說我作為老板娘應(yīng)該大度。他說他對李智就是純粹的欣賞,沒有半點兒男女之情。
好,我給李智道歉認錯――是我嘴賤,不會說話。
“總裁夫人,你這是做什么?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的。我怎么受得起。我……哎呀,我”
李智小姑娘臉急的羞紅,帶著初出社會的青澀,還有一丁點的不善交際。聽說這種女孩子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是嗎?
“李智,你們蕭總已經(jīng)嚴(yán)厲批評我了,也跟我解釋了你們的關(guān)系。請你原諒我最近因為懷孕有點敏感。完美科技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蕭總也需要你這樣的左右手?!?br/>
天知道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有多別扭。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老公“逼”著挽留另一個女人。
也許我應(yīng)該改變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我應(yīng)該將她當(dāng)成一個員工,而不是一個女人。
李智最終繼續(xù)留在完美科技,升職加薪是必須。
蕭何說我識大體。
我也就只有呵呵了。
婷婷明明說石磊要回來的,可是并沒有??砂咽质瘚尲眽牧?,以為他出了什么事,天天關(guān)注新聞看看有沒有飛機失事。
今天,婷婷很開心地走進來。
“小北,我哥終于到錦城了。原來,飛~機~場被轟炸了,他們不得不坐車到另外的城市,還是乘坐部隊的飛機回來的。”
石磊在戰(zhàn)亂國當(dāng)志愿者,可謂在槍林彈雨中生活。能夠活著回來,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氣?。?br/>
“回來就好。誒,那個女孩子呢?跟他一起回來了嗎?”
婷婷略失望?!案揪蜎]有女孩子……哎!對了,小北,今晚你去我們家吃飯吧。我哥說有東西給你?!?br/>
我滿心歡喜地答應(yīng)。
已經(jīng)快三年沒有見到石磊,我很想他。而且我想讓他當(dāng)孩子的干爹,不知道他是否會答應(yīng)?
我沒有告訴蕭何,就“偷偷”地去了。
是的,我在鬧情緒。原因嘛,他知道!
但事實證明:是我想錯了。
我們以為男人就應(yīng)該像我們肚子的蛔蟲,什么都知道??墒撬麄儏s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希望我們有什么想法可以跟他們明說,而我們希望他們能夠猜到我們的心思。然后就有了落差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