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常樹樹一回想方才的場景,心臟砰砰狂跳,渾身扭捏。
“哦,那我猜對了哦?”馬新怡上揚尾音,玩味地笑了笑,又挪了挪屁/股,離她坐的更近些,小聲說著:“肯定不只抱抱,親親了吧?”
單是親親這個詞,常樹樹一聽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變激動起來。
“你就不要說了,我現(xiàn)在煩呢?!?br/>
“哎,其實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們倆互相喜歡,親親很正常啊,所以是親的這里嗎?”
馬新竹指了指自己的唇,常樹樹一驚立刻否定了:“不是不是?!?br/>
“那就更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只不過我哥還是做的不對哈,畢竟你們都還沒交往?!?br/>
“這都是不是重要的,每次,都是偷襲,套路,很不喜歡?!背錁浼毬曕止局?,語氣里透著慫兮兮的無奈。
“那該懲治他,你不對他狠點,他當你是在給他撓癢癢,就要冷落他?!?br/>
馬新怡話一說,常樹樹還以為她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可她又附言說道:“不過我告訴你個小秘密啊,其實我也主動親了徐年?!?br/>
“哈?”常樹樹嚇得大長著嘴,好似下巴都要掉地上。
“不過也不是這?!瘪R新怡又指了指她的唇,繼續(xù)說著:“就是喜歡,情不自禁的行為。”
“那徐年哥什么反應?。俊背錁淙胧啦簧?,對這類事感到很好奇。
“他笑了笑,然后……額。然后就不告訴你了。我告訴你呢,是覺得吧,我哥肯定是喜歡你才親你的,雖然沒征求你同意,你不太高興,但是反應太過了,我哥會走心的。剛才你是沒看見,他沒精打采像丟了魂似的,后悔呢?!?br/>
就是要給他些狠的,他才能稍稍收斂些,但是聽馬新怡一說,常樹樹又搖擺起來。
說馬新竹不懂和女生相處,有時候說話做事會弄糟,但是常樹樹又何嘗不是一樣的,不懂和男生交往,她太敏/感了。
“那我要怎么做呢?”常樹樹向馬新怡求知。
“嗯……其實很簡單啊,你只要和我哥真正在一起了,你心里接受了他,你就不會覺得那些親昵的行為過分了。”
真正在一起嗎?是變成男女朋友那種了嗎?
馬新竹之前告白她都拒絕了,以后又要到什么時機呢?
常樹樹陷入了空空的情緒里,在迷茫的思緒里打著轉,作為中間人,馬新怡能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她便起身。
“好了,我也不是替我哥說話,我還是不希望你賭氣不高興,你先看電視吧,我去洗澡了?!?br/>
“嗯?!?br/>
聽了馬新怡的話,常樹樹不禁地開始想,兩個人相處,一定不是一方不停的遷就,而她自己呢,有個很大問題,就是太慫了,導致自己好死板,也是馬新竹容著她,三次四次還好,太多次了,任誰都會倦的吧。
那一步要邁出去啊。
第二日清晨,常樹樹習慣性早起,加上自己有點認床,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早上還沒到六點就醒來了,她怕打擾到馬新怡睡覺,動作都放得格外的輕,開門也特別小心,怕弄出聲響來。
她朝衛(wèi)生間走著,忽然聽見背后有開門聲,她立即扭頭看去,卻不料是馬新竹蓬頭亂發(fā)頂著重重的黑眼圈一臉倦意地望著她。
大清早的,常樹樹也是才起來,還有些迷糊,見到他這副模樣,著實還是被下了一跳,意識瞬間清醒。
“你在干什么?”常樹樹低喃問著。
馬新竹朝她走去,隔了五十厘米,他便停了下來,靠在墻邊,耷拉著頭,像個被扎破的氣球,氣勢全焉了。
“你沒睡覺嗎這是?”常樹樹看他這副頹喪的樣子,微微擔憂著。
“你昨天對我都與我冷戰(zhàn)了,我還睡得著嗎?”
“那你就不睡覺啊?!?br/>
常樹樹不禁覺得他行為有些瘋狂,他到底多走心才能一夜不眠,他明明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無賴呀。
“你現(xiàn)在原諒我了沒?”
“你先別說了,回去睡一會兒吧?!?br/>
“我昨晚都不敢找你,怕讓你更生氣了,害得你睡不好覺,所以就等著你醒來,你別不理我好嗎?”
常樹樹想起了馬新怡昨晚說的話,現(xiàn)在的他就是跟沒了魂似的,她心里不安,反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我沒生氣了,你先回去睡覺,之后再談好嗎?”常樹樹溫和地說著,去安撫他。
“真沒生氣了?”
“沒生氣了?!?br/>
“但是并不代表你就原諒我了……”
“原諒了,你不許再說了,趕快回去睡覺。”
“我做那么過分的事,你真原諒了?”
他緊追問不聽話,常樹樹的起床氣都快要被他惹出來了,索性干脆利落,鼓起勇氣,向他走近,在他臉上落下一個早安吻。
“這下信了吧?去睡覺!”
常樹樹說完麻溜地往衛(wèi)生間跑,逃離臉紅現(xiàn)場,馬新竹這一下被吻,本來真不想睡,此刻渾身軟綿綿的,掉進了幻境里,她的嘴唇好軟,明明吻得是臉,卻感覺是被吻了心臟,左心房酥酥/麻麻的。
一夜春風梨花開,常樹樹這怎么突然開竅了?
馬新竹這心里美滋滋的,比灌了蜂蜜還要甜,他摸了摸被吻的臉頰,感覺那塊燙的慌,那熾/熱的溫度像是要發(fā)燒了。他傻乎乎地笑著,洋溢著一臉的幸福,悠哉悠哉地回到自己房間去。
他躺在床/上,想睡又不想睡,戀愛就像是暴風雨啊,擾得他思緒混亂,開心得找不到北。
這小草/莓怎么回事哦,憑她自己的覺悟,是絕對不會開竅變得這么開放,看來他這個妹妹當面損他,背后還是幫了不少忙嘛。
馬新竹強制性閉上眼睛,萬一沒睡覺,上飛機真是困了,讓常樹樹知道了,說不定她又會傷心了。
可另一邊呢,常樹樹躲進衛(wèi)生間關上門,發(fā)現(xiàn)整張臉都透紅了,看著鏡子自己緋紅的臉,更是覺得害羞。
她在干什么呀!當時太沖動了吧,竟然就不受控制地去吻了他,馬新竹現(xiàn)在肯定高興壞了,開了一次葷,他以后肯定還要第二次,更多次。
天啊,常樹樹打開水龍頭不停地往自己臉上撲水,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但是她的心臟卻無法壓制地狂跳,像是剛百米賽跑下來。
啊,要瘋了。
常樹樹洗漱好,又回到屋里去,躺在了床/上,剛才起床的時候動靜小聲沒把馬新怡給吵醒,但這次回去時,沒太注意,馬新怡察覺到聲響,便醒了,她瞧著常樹樹回到床/上,但她睡得也迷糊,還以為她方才是去上廁所了。
“睡醒了嗎?”馬新怡懶洋洋地問著。
“嗯,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常樹樹輕輕回著,就像是剛睡醒的聲音。
“沒,我本來就要醒了,不過今天可以睡個懶覺,不用急著起床。”
“是不是在我家里,每早都起太早了,讓你休假也沒休好,哈哈?!背錁渫嫘Φ卣f著。
“其實我喜歡鄉(xiāng)下的作息,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可能會經(jīng)常來你家蹭吃蹭住的?!?br/>
“我當然歡迎了……”
“不過,今天徐年在家里,萬一他醒了,我一直還不起床那就不好了?!瘪R新怡剛還說想賴床,說完這話便麻利的從床/上坐起來。
喜歡一個人的動力是無法估量了。
常樹樹也慢慢坐起身來,說笑著:“你真的很喜歡徐年呢,我替徐年哥開心,平時他都很忙,也沒人在身旁可以關心照顧她,如果有你在,他也會過得很開心。”
馬新怡回頭淺淺笑著:“是嗎?我也很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