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逸劍看著像受了難的兒子的模樣,心中想要訓斥,聽到對面領頭之人的話語,不由冷冷回道:“我端木逸劍的兒子是好是怠,還輪不到某些邪魔歪道無兒無女之人的來評論!”顯是對其憎恨至極。
對面領頭不由一下被噎得變了顏色??v橫江湖幾十年,膝下無后卻是他一生的痛。獰笑道:“我邪劍姚武行雖然無后,今日也要讓有后的人享受有后之樂?!?br/>
端木逸劍看也不看邪劍姚武行,完全無視之,只看著跑來的兒子。
這少爺跑到父親面前,看著他卻不敢說話,將目光轉向殺氣凜然的邪劍姚武行,卻也不怕,道:“爹,這是哪來的鳥人?”
邪劍姚武行一下氣得臉色煞白,就要動武。
端木逸劍看見兒子轉頭之前又畏又想親近的眼神,心中溫馨,此刻聽到問話,但鼻子里卻哼了一下道:“你且站后,完了和你再說!”少爺帶著仆人乖乖站在端木逸劍身后。
對面領頭之人忽然笑了起來,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老子像茅坑里的石頭,兒子這副模樣,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呀!”
端木逸劍氣息吞吐,盯著天邊道:“這朗朗乾坤,想不到還有耳朵被驢毛塞住耳朵的人,都說了我的兒子輪不到某些邪魔歪道無后之人的評論,他卻偏偏還要說!”
躲在后面的少爺忍不住不由“撲哧”而笑,往地上甩了一把額頭因跑熱流出的汗水,仆人忙右手拿著鷹蛋,騰出帽子用左手為他扇風,口中道:“少爺,這人身上有驢性,看莊主如何殺這人驢!”
他看出邪劍姚武行功夫與端木逸劍相差無幾,少爺與其相差甚遠,出頭怕是受損,故有此說。
天風莊眾人聽得不由吭哧而笑,這邊眾人神經一下放松下來,信心也是大增,邪劍姚武行再也忍不住怒氣,指著端木逸劍道:“天下堂堂有名的天風莊中卻都是這樣一些貨色,端木逸劍,你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就屠了你這天風莊!”
邪劍姚武行之狠辣天下多有傳聞,一身邪功練得出神入化,已屬當世一流高手之列,其作下的滅門慘案少說也有十余家,駭人聽聞,卻無人能治,今日尋上門來,是為了強問一件事,這只少爺?shù)絹碇八呀涀穯栠^端木逸劍,但顯然無果,如今以自己昔日“豐功偉績”開始威脅起來。
天風莊眾人一聽這話,一個個義憤填膺,拔出劍來指其口出狂言。端木逸劍闖蕩江湖幾十年,天風莊更是名揚四海,這可不是吹出來的,眾人底氣十足,自然無懼。
端木逸劍冷然道:“昔日你這惡徒作下樁樁件件人神共憤的惡事,一直逍遙法外,今日又欲趁我在外欺我天風莊,以次要挾我來達到你的目的,真是好打算!既然你送上門來,我正好可以替天下人除惡!”
端木逸劍殺氣森然。
少爺才知道原來邪劍姚武行這樣做事,真是讓人憤怒!正好老爹趕到,才將這幫惡人堵在門外!
邪劍姚武行惡狠狠伸出自己舌頭添卷了一圈嘴唇,雙目嗜血道:“且看我將你一家老小抓起來一個個殺掉連帶天風莊雞犬不留,看你說是不說!”
少爺覺得這邪劍姚武行面目之可憎無法再容忍,一下大步邁到前面,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哪里來的惡狗在此亂吠,吵了大家的耳朵?看我如何殺狗!”
邪劍姚武行出道至今,何曾被一個少年如此辱罵過,憤怒得使眼皮、鼻子、嘴唇往一起使勁收縮,人也到暴走的邊緣,罵道:“媽的,找死!”就欲飛劍殺了這少爺。
早有準備的端木逸劍向前跨步,要將兒子護在身后,雙目緊盯邪劍姚武行,口中卻對兒子喝到:“洲兒,你干什么?快退回去!”
不料早有打算的端木洲兩手一伸將老子擋住,道:“收拾這種江湖敗類、如驢如狗之物,何須爹這樣的英雄豪杰出面,且看兒子如何收拾他!”
這話聽得端木逸劍直皺眉,但看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想起他以往的種種,一點也不信兒子能收拾得了邪劍姚武行,剛想喝退他,心頭忽想起這邪劍姚武行入侵之事,兒子遲早得獨當一面,自己不能老庇護他,也須好好鍛煉才是,眼下正好是個機會,當下也就不言,但身心卻開始高度集中,不離兒子半步,隨時準備出手。
邪劍姚武行氣得揚劍要殺,端木洲雙手大搖道:“作為一個前輩高人,你且慢動手,我有話說!”
邪劍姚武行暫緩動手,道:“有屁快放!”心中卻道:且慢?老子讓你馬上見閻王!
端木洲大聲道:“如今你要從我爹哪里問事情,也無不可,但首先的打過我才行。”
邪劍姚武行很“溫和”的笑道:“哦?這樣最好!你上前來咱們先比過?!毙闹邢氲溃豪献酉茸ツ惝斎速|逼端木逸劍說出事情,然后將你大卸八塊。
看兒子要抬右腿先前邁步,端木逸劍卻不敢讓兒子冒這個險了。邪劍姚武行江湖成名幾十年,暗中藏底,自己也不見得能防住,若讓兒子因此受傷就不妙了,便道:“洲兒,你干什么,不要玩了,你且退后,看為父除賊!”
端木洲心中已有定計,一攔老爹,也站著不動了,靠近老爹這個高手還是保險點。他對邪劍姚武行道:“你這人雖然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透頂了,但是武功也很高強,我武功不好,只有一個要求?!?br/>
端木洲說自己武功不好,包括端木逸劍在內均無異議,都在心里道:“你今日還算有自知之明?!钡己闷嫠惺裁匆?。仆人卻已經明白了主人的心思,戴著黑帽子,雙手捧蛋擠到前面來。
邪劍姚武行又被罵得心中氣結,好半天才道:“什么要求?”端木洲道:“你只要能接得住我一擊就行!”
邪劍姚武行早就調查清楚端木洲的武功能耐,當下毫不遲疑的哈哈笑道:“這有何難!你快擊來!”眼前不由浮現(xiàn)出端木洲向前來攻擊,被他一剖兩半、鮮血四濺的場面。
端木洲抓蛋在手,撫摸兩下,在眼前晃了兩晃,促狹笑道:“你接我的蛋一擊試試!”
邪劍姚武行這下差點被氣得半死,這龜兒子原來是拿一只鷹蛋來消遣自己!指著端木洲罵道:“你,你……”就要動手。
但他卻根本不知道蛋的玄虛。
他身后的一幫人也都指著端木洲大罵起來。
端木逸劍等人也被惹得哭笑不得,在這種生死相向的場合,他還有心思插科打諢,平時真是看不出來還有這樣的本事。
端木逸劍心中稍感欣慰,但也不想兒子胡鬧,剛想阻止,卻看見眼前一主一仆眼中流露出的那種自信,心想這其中恐怕還有什么玄虛,當下也不動聲色,看兒子行事,同時準備出手,阻止邪劍姚武行發(fā)難。
端木洲有恃無恐,當下指著邪劍姚武行罵道:“你這前輩高人太無風度,我還沒擊,你就要進攻,你要不要臉皮?”端木洲心中也是大爽,要知道他罵的人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邪道人物,一般人一聽他的名字都快要嚇死的人物。
邪劍姚武行咬牙切齒道:“老子出道至今,你還是第一個這么敢指著罵我鼻子的人!你,你!你先拿蛋打我吧!”
言下之意狠毒之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端木洲毫不在意道:“那你可要準備好了,我蛋下從不殺無名之輩!”
邪劍姚武行是有名之輩,自然必殺之,可惜好多人都聽不出這個言下之意來,還以為端木洲是言不擇意,在說胡話呢。
端木洲在空中拋了拋鷹蛋,引動對面的敵人眼神上下移動了兩下,突然就把蛋向邪劍姚武行心口砸了出去。
“哈哈哈哈……”蛋一砸出,立刻引得敵人一個個大笑起來。原來敵方所來之人雖是邪道,但一個個武功高強,眼光自然不差,一看端木洲的出手,就知道他內勁淺薄的要命,只有一點準頭,這樣的功夫,他們中隨便一個人就可將他擊殺,更不用說邪劍姚武行了。
邪劍姚武行一眼譏笑的拿劍去刺鷹蛋。這柄寶劍是其成名之劍,跟隨其已有三十年之久,死在其下的武林高手不知凡幾,若非氣急,他也絕不會動用自己的這柄劍,怕臟了它。
鷹蛋越飛越近,就在靠近劍尖、邪劍姚武行準備點中之后再用自己內力反推回去,砸碎在端木洲頭上讓他出丑、并乘機將附著在鷹蛋上的內力暗中渡進他體內,讓其暴斃。打算實在歹毒。
但邪劍姚武行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附著在寶劍上的內勁沒有起到想象的作用,那只蛋還是以自己的速度飛來!
他心下估計大概是自己的內力沒有控制好,當下更是不屑的將更多的內氣如臂使指瞬間附著到劍尖,暗中發(fā)狠這一蛋要將端木洲弄得他親爹都不認識為最好!、
但是事實與想象之間總有一點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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