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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奶奶 擼 轉(zhuǎn)過天來宋清瞳上完早朝

    ?轉(zhuǎn)過天來,宋清瞳上完早朝,去御書房批完折子,此時,日已西沉。

    福全進(jìn)來稟告:“皇后請皇上有事商議?!?br/>
    宋清瞳頜首,扶著腰出了御書房,乘上龍輦前往景德宮。

    景德宮

    上官瀲月身穿一襲素淡長衫,頭上的束帶同樣的素淡的顏色,手中托著一根戒尺,步履端方,走到宋清瞳面前。

    宋清瞳被上官瀲月的架勢震住,仔細(xì)端詳,上官瀲月面容沉凝,目光平直無波,沒等宋清瞳說話,雙膝跪倒在地,戒尺高高舉過頭頂。

    宋清瞳后退半步,“皇后這是何意?”

    上官瀲月仰起頭,看著宋清瞳回道:“臣身為皇后,理應(yīng)協(xié)調(diào)后宮關(guān)系,懲惡揚(yáng)善,為皇上治理好后宮,解除后顧之憂,皇上,不知臣說的對嗎?”

    宋清瞳眨了眨眼,懲惡揚(yáng)善?這個詞不是行俠仗義時候用的?怎么用在治理她的后宮上?“皇后說得沒錯?!?br/>
    上官瀲月接著說:“如今后宮有人膽敢欺君罔上,詛咒小皇子,這是臣治理不嚴(yán),請皇上治臣失責(zé)之罪?!?br/>
    宋清瞳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他說的是水鏡!提起水鏡她心里也有氣!

    昨晚,水鏡也不知道喂她吃了什么藥丸,她的心潮澎湃得簡直快要決堤,直到三更天,還興致盎然地和水鏡對練春宮十五式,當(dāng)時是**,后果卻是腰疼了一天。

    “皇后請起吧,此事不怪皇后。”

    上官瀲月沒有平身,接著說:“臣以為,此事必須小懲大誡,否則后宮都來效仿,豈不是亂了規(guī)矩!”

    宋清瞳頜首表示同意,上官瀲月這才站起身,端肅道:“文貴君犯下欺君之罪,本宮不重罰他,只判他禁足三個月,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宋清瞳眉梢挑起來,禁足——三個月!這還不叫重罰?想到水鏡為了小寶熬夜煉制丹藥,又時常為她把脈調(diào)理身體,還為冷君邪進(jìn)行康復(fù)治療,心軟下來:“額,皇后講得好,不過,朕覺得罰的有點(diǎn)——”

    “皇上,這樣可以了,總不能禁足半年吧?”上官瀲月語重心長地說。

    宋清瞳額頭布滿黑線,還半年?虧他想得出,不行,她得讓他改變決定!

    “皇后——”

    “皇上,一會兒留下來用膳吧?!鄙瞎贋囋潞茏匀坏恼f。

    宋清瞳略一遲疑,他是后宮之主,她雖然是九五之尊也不好越權(quán),少不得同他好好商量,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就這樣太監(jiān)將飯菜擺上來,宋清瞳吃了兩口,看一眼上官瀲月,沉吟道:“皇后——”

    “皇上,一會兒留下來沐浴吧?!鄙瞎贋囋缕届o地說。

    宋清瞳心中一跳,看意思他是想留她睡覺,今晚說什么也不能召人侍寢,否則明天別想下地。沐浴不必了,先說正事吧。

    “皇后——”

    “皇上,中秋節(jié)快到了,臣去看看內(nèi)務(wù)府送來的花燈,有什么話等臣回來再說。”上官瀲月說完,起身離席,一陣風(fēng)般離去。

    飯桌上只剩下宋清瞳一個人,風(fēng)中凌亂……無心用飯,命太監(jiān)撤去飯菜。

    這時候進(jìn)來兩名宮女,屈膝行禮:“請皇上沐浴?!?br/>
    宋清瞳略一遲疑,反正回去也要沐浴,還不如在溫泉里泡著舒服,想到這里,頜首,出了寢宮走進(jìn)偏殿。

    芙蓉池上水汽蒸騰,宋清瞳命宮女退下,自己脫掉衣裳,赤足走下池子,身體浸泡在溫暖的池水里,心情變得松弛,眼睛緩緩闔上。

    身后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水聲越來越近,宋清瞳心中一緊,正要回頭去看,腰間一緊,身體被帶進(jìn)一個滾熱的懷抱。

    “??!”宋清瞳尖叫一聲。

    “皇上別怕,是我——”耳邊傳來炙熱的聲息。

    宋清瞳抬頭去看,透過霧氣,上官瀲月精致的面龐出現(xiàn)在眼前,心中不由得警鐘大作,他若想上床她肯定不奉陪,反手推開上官瀲月,沉著臉說:“皇后在這里做什么?”

    上官瀲月注視著宋清瞳,聲音濃釅:“臣聽宮女說皇上來沐浴,所以來為皇上搓背?!?br/>
    宋清瞳的眉毛挑起來,他明擺著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朕不用——唔!”

    水聲嘩啦啦響起,宋清瞳被撲倒在炙熱的懷抱里,同樣炙熱的唇覆上來,腳跟不穩(wěn),身體向后傾,上官瀲月順勢向前劃水,宋清瞳的后背抵在池壁上。

    滾熱的掌溫在周身游走,二人的喘息都變得深沉,良久,上官瀲月移開了唇,胸膛劇烈起伏,熱氣噴灑在宋清瞳的額頭上。

    “皇上不用什么?”深含意味的聲音。

    宋清瞳緊喘了兩口氣,瞪起眼睛說:“朕不用你搓背?!?br/>
    上官瀲月露出詫異的表情:“不搓背,搓哪里?”琥珀色的眼睛往下看。

    宋清瞳的上半身全露著水面上,見上官瀲月目光不善,連忙伏下身,然而動作只做了一半,肩膀被上官瀲月提起,宋清瞳又恢復(fù)成站姿,心中怒極,運(yùn)掌向上官瀲月脖頸劈去。

    上官瀲月唇邊漾笑,抬臂一擋,宋清瞳的腳踢過來,本來氣勢凌厲,但是增加了水的阻力,動作不由變慢,被上官瀲月反手握住,白皙小巧的腳裸抬至眼前。

    “皇上是要搓足?”手按揉宋清瞳的足心。

    宋清瞳癢極怒極,笑聲里帶著惱火:“放手!”

    上官瀲月的笑意更濃,“不放!”腳裸置于唇邊,唇印上去,大手順著足弓向上摸去,腳踝,小腿,大腿……上官瀲月周身有電流通過。

    宋清瞳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心狂跳不止,羞惱地一把推開上官瀲月,轉(zhuǎn)身握住池壁上的扶手,準(zhǔn)備上岸。

    身后傳來上官瀲月的聲音:“皇上想從后面來?”

    宋清瞳腳底一滑,險些跌倒,當(dāng)然,她不會倒下了

    ,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握住她的纖腰,精壯的胸膛貼附在光潔的背上,上官瀲月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聲音**:“臣會輕些!”

    胸膛在宋清瞳的背上輕柔摩擦,大手揉捏細(xì)嫩的肌膚,慢慢向上……宋清瞳越來越立不穩(wěn),心臟快要破腔而出,顫聲道:“啊……不要……放開我!”

    宋清瞳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明明是拒絕的話語,聽到上官瀲月耳朵里,就成了充滿引誘的邀請,本來腦中尚保留一絲清明,昨晚她被累到了,今天他會手下留情,而今,所有理智土崩瓦解!

    身體被頭腦控制,頭腦被**操縱,這一戰(zhàn)酣暢淋漓,末了意猶未盡,抱住處于迷亂狀態(tài)的人兒,在池岸上又開始新一輪激情的碰撞……

    香夢沉酣,不覺天色大亮。

    宋清瞳醒來時,日已上三竿!扶著腰坐起身,玉兒承影率一隊宮女上前伺候。

    “怎么不叫朕?”宋清瞳沉著臉問。

    玉兒承影相視一眼:“皇后代皇上主持朝議,臨行前吩咐,不許奴婢喚醒皇上?!彼齻円灿写艘?,昨晚皇上一直在芙蓉池里,直到四更天才被皇后抱回寢殿。

    宋清瞳不禁羞惱,上官瀲月不止是沒有分寸,眼中根本沒她這個皇帝!居然敢跟她動手,還把她按在池子上!

    沉著臉洗漱穿衣,叫來福全,吩咐:“一會兒皇后回來,傳朕的口諭,命皇后三天之內(nèi),定制不低于萬字的后宮操行守則,到時朕要過目?!?br/>
    福全眼中閃過訝異的眼神,面容不變領(lǐng)命。

    晚上,宋清瞳給小寶喂完奶,哄小寶入睡后,捶了捶酸痛的腿,今晚說什么不能找人侍寢,否則這條命就得交待在床上,吩咐承影:“守住宮門,今晚朕誰都不見?!?br/>
    然而,話音剛落,殿門口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皇上真的誰都不見?”

    宋清瞳心中一動,目光看去,殿門口出現(xiàn)楚天墨的高大身影,步履沉穩(wěn),身姿健朗,楚天墨大步走進(jìn)寢殿。承影退出寢殿,反手闔上殿門。

    “相父?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宋清瞳不知道自己處在危險之中,在她看來楚天墨在床上也同在朝堂上一樣,很有君子風(fēng)度,可以說是坐懷而不亂。

    楚天墨走到宋清瞳近前,深目一瞬不瞬注視著臉上帶笑的宋清瞳,心底的火氣噌噌直竄,本以為昨晚她會宣他來寢宮,沒想到她留宿在景德宮,這也就罷了,今日一早竟要上官瀲月代她早朝。今晚,她依然沒有宣他,如果不是自己來的及時,連面都見不到她。

    “臣來看看小寶?!?br/>
    宋清瞳的臉上笑意更濃,相父果然不同于別的男人,將來一定是位好父親,“相父隨朕來?!崩鸪炷氖肿叩烬埓睬?。

    楚天墨垂簾看一眼握住自己的小手,心中微微一蕩,目光看向龍床上正中,小寶身上蓋著錦被,胸部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相父,小寶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今天稱了重量,已經(jīng)十斤了!”宋清瞳依偎在楚天墨懷里,欣喜地說。

    楚天墨攬著宋清瞳的肩頭,眼里心里柔情流溢,不過想到宋清瞳這兩天的表現(xiàn),著實氣悶,深目一閃:“皇上,臣可以留下來嗎?”

    宋清瞳心中一警,那不行啊,今晚她要好好休息,正要婉言拒絕,楚天墨一笑:“皇上,臣留下來只是想陪陪小寶?!?br/>
    宋清瞳露出恍然的表情,想到他是小寶的親生父親,對小寶的感情自然深厚,這個理由一點(diǎn)不過分,含笑頜首:“也好,不過,相父睡覺時還要小心些?!辈恢嗳绾?,別壓到小寶。

    楚天墨深看一眼宋清瞳:“皇上放心,臣有分寸?!?br/>
    就這樣,楚天墨留宿永安宮,二人脫去外袍,宋清瞳睡在龍床里面,楚天墨睡在龍床外面,中間隔著孩子。

    宋清瞳側(cè)過身子,看一眼小寶,又看一眼楚天墨,心中充滿幸福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楚天墨的封號,念念道:“相父,等到八月十五,朕就把你的封號改過來?!?br/>
    楚天墨真正盤算,渾不著意道:“無妨?!彼髞淼弥撬握岩箘拥氖帜_,不過封號什么的都是虛銜,無所謂。

    宋清瞳端詳著小寶,又看了看楚天墨,笑著說:“小寶像相父的地方多一些,他的額頭,鼻子和嘴唇和相父的一模一樣?!?br/>
    楚天墨默默聽著,這些他早就注意到了,時光一分一秒流逝,枕邊人的聲音漸漸弱下去,呼吸聲越來越均勻深長,楚天墨抬手撩下床幔,隔住了微弱的光線,床幔里變得昏黑無光。

    楚天墨手上用力,翻身躍到床里,正好落在宋清瞳身側(cè),撩開被子,高大的身軀壓上去……

    睡夢中,宋清瞳覺得胸口發(fā)悶,倏然睜開雙眼,熟悉的面龐在眼前放大,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嘴唇壓在她的唇上,靈舌破唇而入,在口中翻攪沖撞。

    宋清瞳的眼睛不由瞪圓,難以置信看著身上的人,嗚嗚咽咽,身上的衣衫已被扯開,一雙大手在身體各處游走,宋清瞳掙扎著去推。

    楚天墨抬起嘴唇,深喘一口氣,“瞳兒再動就壓到小寶了?!?br/>
    宋清瞳聞言,手臂僵直,一動都不敢動,眼睛瞪著楚天墨,壓著聲音道:“你騙我!”

    楚天墨凝視著宋清瞳,低釅的聲音說:“這些天來,我每時每刻都在想念你,匆匆趕回來跟你團(tuán)聚,而你都做了什么?前晚是水鏡,昨晚是上官瀲月,你心里可曾有我?”

    宋清瞳的身體明顯一顫,心中涌起愧疚,是的,她辜負(fù)了他的期待,她令他失望了,“對不起,我身不由己。”

    楚天墨眸光微閃,“若想我不怪你,今晚看你表現(xiàn)!”

    宋清瞳險些吐血,她這個狀態(tài),實在難消美男恩,目光觸上楚天墨帶著期盼的灼灼目光,將心一橫,為了相父,拼了!手臂撐床略一用力,轉(zhuǎn)眼見二人調(diào)換位置,宋清瞳趴伏在楚天墨的胸膛上。

    “相父真想看?”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楚天墨的心中有電流通過,深目注視著宋清瞳。

    宋清瞳眼中滿含深情,頭伏下去,嘴唇吻在楚天墨飽滿的額上,然后一路向下,深邃的眉目,堅挺的鼻梁,唇瓣脖頸喉結(jié)……貝齒掀住他的衣領(lǐng),扯開,露出寬闊的胸膛,舌頭舔上去……

    楚天墨深沉喘息,周身忍不住顫栗,胸中激蕩難抑,伸手抱住宋清瞳,腿上著力,再看時,二人還原成方才的位置。楚天墨的大手緊緊握住宋清瞳細(xì)軟的腰肢,雙唇有力的吻一下宋清瞳的唇瓣,然后沿著她的脖頸,向下……再向下!

    這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宋清瞳的身體痛并快樂著,第二天不出預(yù)料沒有上朝,早朝由楚天墨代為主持。

    寢殿里,宋清瞳對著小寶發(fā)誓,要改變這種坑爹的局面!

    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深思熟慮,宋清瞳提起鵝毛筆在紙上畫出圖樣,標(biāo)上尺寸,注明工藝要求,喚來福全:“命內(nèi)務(wù)府照這張圖紙制作,朕明日就要?!?br/>
    福全領(lǐng)命去辦。

    夕陽西下,宋清瞳早早用過晚膳,提前給小寶喂奶,吩咐惠娘小心照顧,吩咐玉兒:“若是有人來問,就說朕去了瑣心宮。”

    宋清瞳獨(dú)自走出寢宮,沒有帶任何人,向內(nèi)廷深處走去,寢宮里太不安全,今晚她說什么也得睡個好覺。漫無目的往前走,走過御花園,可以嗅到金菊的芳香,走上御河橋,順著水榭一路走下去,前面是清和宮,今晚就睡這兒了!

    清和宮宮門外的守衛(wèi)已經(jīng)撤了,宮殿顯得冷冷清清,正殿沒有床,暗室里只有冰涼的玉床。

    宋清瞳邁步轉(zhuǎn)向偏殿,偏殿里有一張床,也有被子,走到床邊,余光看見不遠(yuǎn)處的帷幕,后面便是地牢的入口,想起云瑾曾在那里受刑,眼前浮現(xiàn)出血淋淋的一幕,瞳孔收縮,心微微一沉。

    “都過去了——”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宋清瞳自言自語。

    這時,身后響起深沉悅耳的語音:“只要我們在一起!”

    宋清瞳一怔,身體仿佛慢鏡頭回放,緩緩轉(zhuǎn)過去,不出所料,無比熟悉依然令人驚艷的白衣身影立在面前。一瞬間,宋清瞳有一種想撞墻的沖動。

    嘴唇抖了抖:“你怎么在這里?”

    風(fēng)凌雪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就連長目里也瀲滟含笑:“瞳瞳,這么晚了你還來這里,是因為又想起從前的事?過去的事已經(jīng)過去,正像你說的那樣,相逢一笑泯恩仇,我們要向前看?!?br/>
    宋清瞳頭頂飛過一隊烏鴉,他誤會了,眼角瞟了瞟幽暗清冷大殿,孤男寡女在一起是很危險的,干笑一聲:“曼卿說的對,過去的事不要放在心上,這里陰森恐怖,不如我們回宮吧。”

    拔腳要走,被風(fēng)凌雪伸手拉住,宋清瞳的心忽悠一下,他想干什么,抬頭看向風(fēng)凌雪。

    風(fēng)凌雪的笑容里充滿寵溺,溫柔的將宋清瞳帶入懷里,修長好看的大手撫摸著宋清瞳的后背,宋清瞳的汗毛都豎起來,支著耳朵等他解釋。

    “瞳瞳,還說不放在心上,境由心生,這里清幽寧靜,比起那些喧鬧浮華不是好上百倍,我陪你留下來解開心結(jié)?!?br/>
    宋清瞳額頭黑線密布,解開心結(jié)?她看是解開衣裳吧!“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要怕,有我在?!笔直凼盏母o。

    宋清瞳不由一抖,有他在她才怕呢!風(fēng)凌雪見宋清瞳身體發(fā)抖,暗想,她竟然怕到這種程度,此事因他而起,他必須負(fù)責(zé)到底,不如今晚在這里過夜。

    風(fēng)凌雪想到這里打橫將宋清瞳抱起來放在床上,抬手拉開衣衫,宋清瞳眼角抽搐,“額,曼卿,朕覺得——”隨著風(fēng)凌雪脫衣的動作,宋清瞳的眼睛有些發(fā)直。

    太美了!完美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在月光的浸潤下散發(fā)著象牙色的光暈,他的臉上緩緩顯露的笑容,如同逐漸綻開的蓮花,瓣片越來越舒展,綻放到最美的狀態(tài)。

    宋清瞳看得失神,直到那朵蓮花在眼前放大,她的手撫摸上柔嫩的蓮瓣,蓮花透出粉紅的艷麗色澤,搖曳生姿,在自己體內(nèi)盛開……

    靈肉結(jié)合,蝕骨**!

    那是一種用語言無法描述的震撼感覺,那種感覺強(qiáng)烈到她醒來時,仍覺得心潮激蕩,意猶未盡,看一眼床上,風(fēng)凌雪早已不見蹤跡。

    玉兒承影等宮女守候在床前,見宋清瞳睜開眼睛,齊聲說:“請皇上更衣?!?br/>
    “華貴君呢?”

    “稟皇上,華貴君去了金鑾殿,同楚相一起主持今日的朝議。”

    宋清瞳嘆息一聲,算上今日她已經(jīng)三天沒上朝,她正在向昏君的行列靠攏,不能再這樣下去,本想坐起身,渾身如同一團(tuán)棉花,軟軟地沒有一絲力氣,深呼吸,再次發(fā)力!這次好一些,身體離開床褥一些,然而還是頹然倒下。

    看一眼床前等候的眾宮女,宋清瞳險些捉狂,自己這個樣子不能讓別人知道,吩咐:“你們先退下,朕再睡會。”

    一直到午后,宋清瞳一行人才走出清和宮。

    回到寢宮,福全呈上木盒:“皇上,按您的吩咐做好了?!?br/>
    宋清瞳接過盒子,打開蓋子,一排排整齊碼放的玉牌呈現(xiàn)在眼前。福全看著這些豆腐塊般的玉牌,心中著實好奇,他在宮里大半輩子什么新奇的玩意沒見過?

    “皇上,奴才孤陋寡聞,這個是做什么用的?”

    宋清瞳看一眼福全,微微一笑:“這叫麻將,至于用途嘛——福公公一會兒就知道了?!闭f完,又吩咐太監(jiān)請各宮都到皇后寢宮,朕有要事商議。

    說完,宋清瞳出了寢宮,乘龍輦前往景德宮。

    景德宮里,眾人陸續(xù)趕到,目光全部聚焦在殿中央,一張方桌上擺著一只盛放著奇怪玉牌的木盒,澄觀拿起一只骰子,翻來覆去看著,好奇地問:“瞳姐姐,你說這是用來玩的,可怎么玩呢?難道是把這些牌牌排起來,然后再用這東西擊倒?”

    宋清瞳一陣好笑,他以為是多米諾呢,回答:“不是這個玩法,這個游戲要四個人玩?!?br/>
    風(fēng)凌雪拿起一張牌,看了看,朝宋清瞳一笑:“上面刻的是鳳凰吧,很逼真,怎么沒有龍?”

    宋清瞳實在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楚天墨看著盒子里擺的東南西北中發(fā)白,深目閃了閃:“瞳兒將奇門遁甲之術(shù)運(yùn)用到游戲里?”

    宋清瞳愣住,奇門遁甲?相父真敢想!

    冷君邪掃視玉牌上的條條圈圈,沉吟道:“圓的像箭靶,直的像箭弩……”末了下結(jié)論,“這個游戲跟射箭有關(guān)!”

    宋清瞳絕倒,他太有想象力了吧!

    只有上官瀲月面色平靜,不置一詞,宋清瞳嘆服,不愧是后宮之主,這份定力令人欽佩。

    然而,上官瀲月忽然說道:“臣的后宮操守已經(jīng)完成,請皇上過目,若有不妥之處,請皇上指正?!?br/>
    宋清瞳看一眼上官瀲月,就見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本書冊,這么快就寫出來了?接過冊子大致翻看,上面對后宮的著裝舉止言行都做了明確規(guī)范,還有一些嚴(yán)令禁止的事項。

    “皇后辛苦了,朕很滿意?!彼吻逋f完,招呼眾人圍著桌子坐下,將玉牌正面朝上按排擺在桌子上,正要開始教學(xué),上官瀲月上前一步。

    “皇上,玩物喪志,臣擬定的后宮守則里,有一條是不可聚眾玩樂。”上官瀲月一板一眼地說。

    宋清瞳的眼睛不由立起來,他一個玩到四更天的,也好意思在這里說玩物喪志?臉沉了沉:“皇后,朕這個游戲不是普通的游戲,里面包含了很多深奧的道理,需要在游戲里細(xì)細(xì)體味,而且,經(jīng)常體味有助于增長智慧,發(fā)展情商,好處之多不勝枚舉?!?br/>
    上官瀲月眨了眨眼睛,有這么神奇?那他一定要試一試,不過,什么叫做情商?

    澄觀早就迫不及待,拉著宋清瞳的袖子,嚷著:“瞳姐姐,你快說怎么玩?”

    宋清瞳一笑,不疾不徐地講起來……

    二更天,宋清瞳的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回到寢宮。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的早朝終于沒有錯過。

    就這樣,一連過了三天,這天晚上,宋清瞳又像往常一樣準(zhǔn)備睡覺,玉兒進(jìn)來稟告:“澄良人有事求見?!?br/>
    宋清瞳微微一怔,澄觀對新游戲很熱衷,聽福全說,天天都是由他躥搭成局,今天怎么得閑了?

    “讓他進(jìn)來?!?br/>
    下一刻,澄觀走進(jìn)寢殿,穿著一襲白衣,步子邁得輕快。宋清瞳不由一笑,好一派玉樹臨風(fēng)的翩翩少年,不同于風(fēng)凌雪,白衣穿在他身上,給人的感覺輕松活潑。

    “阿觀找朕來什么事?”

    澄觀的眼睛閃了閃,眼中氤氳起霧,宋清瞳納罕,“阿觀怎么了?有人欺負(fù)你?”

    澄觀聽見宋清瞳的問話,眼淚撲簌簌流下來,一頭撲進(jìn)宋清瞳懷里,“瞳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阿觀?”

    宋清瞳被澄觀弄得有些犯暈,抬手撐開澄觀的身體,眼睛注視著澄觀,道:“阿觀,你就是因為這個哭泣?朕怎么會不喜歡你!”

    澄觀抽著鼻子質(zhì)問:“那你為什么找他們睡覺,卻不找阿觀?阿觀也想和瞳姐姐睡覺嘛?!?br/>
    宋清瞳頭頂冒起一縷青煙,解釋:“阿觀,喜歡還是不喜歡不能用睡覺來衡量。”

    “那用什么衡量?”

    “這個……”宋清瞳被問住。

    澄觀嘴巴一撇,“答不出了吧?你還是不喜歡我。”

    “朕喜歡你。”

    “那你和我睡覺!”

    “這個……”

    “你不答應(yīng)就是不喜歡我?!?br/>
    “朕累了?!?br/>
    “你騙人!這些天你都沒找人侍寢!”澄觀眼睛瞪圓,身體往前湊,下巴快貼上宋清瞳的前額,“好姐姐,你就成全阿觀吧,就一次!”床幔闔上。

    “你小心點(diǎn)兒!別壓到小寶!”沒輕沒重的小子!

    “知道了!阿觀注意著呢!”瞳姐姐好啰嗦!

    一盞茶功夫,床上的激戰(zhàn)第一時間結(jié)束,床幔撩開,澄觀穿衣下地,宋清瞳坐起來,詫異地問:“你去哪兒?”

    澄觀頭都沒回:“局子快開始了,阿觀先走一步!”他是抽空過來的,玩了幾天,他忽然想到,他們都在麻將桌上,瞳姐姐這里沒有人,也該輪到他了。找了個理由從里面出來,他得快些趕回去,不然就露出破綻了。

    宋清瞳的額頭布滿黑線,倒頭睡下去,朦朦朧朧間,就聽有人在殿門處稟奏,好像是承影的聲音,宋清瞳“嗯”了一聲,翻一個身又睡過去。

    忽然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撫摸,宋清瞳驀然睜開眼,粗獷俊美的面龐現(xiàn)在眼前,“阿邪?”

    冷君邪的臉上露出溫暖的微笑,這幾天他們聚在景德宮玩牌,表面上沉醉其中,其實都心照不宣,她接連三天沒上早朝,眼神里透出疲倦,人也瘦了,看來是吃不消了,所以才給她放了幾天假。

    “瞳兒,你說過的,要為我生一個兒子,君無戲言?!弊屏恋哪抗庾⒁曋吻逋?。

    宋清瞳現(xiàn)在真想找塊豆腐撞死,這還有她的活路嗎?看來麻將的魅力在快速消失,她若想過上安寧日子,只剩下懷寶寶一條路!

    “阿邪,朕不會食言,額,你身體不好,慢慢來?!睗撆_詞是,你可千萬輕點(diǎn),她的骨頭現(xiàn)在還酸著呢。

    冷君邪心中一暖,她總在為他考慮,一個月前甘露寺之行,她親口向他保證會由替身代她去,結(jié)果卻是她親自前往,現(xiàn)在想起來他都一陣后怕,現(xiàn)在他每天都積極鍛煉治療,希望身體快些好起來。

    “瞳兒,我會很輕很輕?!甭曇舻歪夛柡崆?。

    **一度,燭影搖紅。

    接下來的日子里,宋清瞳沒有再服用藏紅花,她盼著快點(diǎn)懷上寶寶。

    十個月后

    永安殿里傳來嘹亮的啼哭聲,穩(wěn)婆抱起剛剛生下來的嬰兒,喜滋滋地祝賀:“恭喜皇上,是一位小皇子!”

    宋清瞳的臉上汗水密布,看一眼穩(wěn)婆抱到眼前的孩子,長得五官周正,淡淡的眉毛,眉尾斜飛向上,忽覺腹中又一陣絞痛,穩(wěn)婆按了按宋清瞳的腹部,驚異道:“還有一個!”

    隨著又一聲嬰兒的啼哭,穩(wěn)婆驚嘆地稟告:“是一位小公主!生得好美!奴婢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孩子!”

    宋清瞳若是有一絲力氣,一定會被穩(wěn)婆的話逗笑,一個嬰兒眉眼都還沒長開,再美能美到哪里?瞥一眼抱到眼前的孩子,不由愣住,這孩子生得的確非常美,透過她,她仿佛看見那個令人驚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