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看著貓眼外的男人,只覺得不敢置信——張毅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對,外面那個久違的男人就是原主的渣前夫張毅。現(xiàn)在的林芳跟張毅一點交集都沒有,因此對他的印象都來自原主的記憶。
在她的記憶里,張毅是個很講究的男人,穿的戴的一定是名牌;一張臉每天都打理的干干凈凈,精精神神;就連頭發(fā)也會找專門的發(fā)型師去設計,唯恐哪個細節(jié)沒做好,影響了他的英俊形象。
但是此刻站在門外的張毅,下巴上一層胡茬,頭頂一頭亂發(fā),身上的白襯衣也不知道咋穿的,竟然皺巴巴的。
林芳合上貓眼沒開門,于她而言,門外的哪個男人就是一個陌生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再說了,都已經(jīng)晚上了跑來敲她家的房門,誰知道來者善或不善?
她不打算理別人,但是別人也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張毅見按門鈴沒反應,就用手DuangDuang的砸門,一邊砸一邊喊,“林芳你開門,我知道你回來了現(xiàn)在在家。你趕緊開門,我有急事找你。”
不怕手疼你就繼續(xù)砸!
林芳扭身回客廳,筱筱好奇的問道,“媽媽,外面是誰呀?”
“誰也不是,媽媽不認識他,應該是個怪蜀黍,寶貝兒千萬不要理這種人。”
“嗯嗯,老師說了,不能給壞人開門。不過老師還說了,遇見壞人要報警,媽媽,咱們要不要報警呀?”
“以后遇見壞人肯定要報警,不過這次不用,咱們不理他,他一會兒就走了?!?br/>
林芳剛說完,砸門聲就變成了踹門聲,震天的聲響在樓道里回響,引得樓上樓下不少人開門查探。有一小伙兒脾氣暴躁,直接開懟張毅。
“干什么干什么,大晚上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張毅扭頭看了一圈,不情不愿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后也不踹門了,繼續(xù)站在門口喊林芳的名字。
“林芳你出來,別以為你不開門我就不知道你在家。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爸爸,你不能剝奪我探視孩子的權利。林芳你聽到了沒有,趕緊開門,你再不開門,我就叫警察來,說你不讓我看孩子。”
圍觀的人一聽這話,就明白是家庭糾紛,有不愛湊熱鬧的轉(zhuǎn)身就回了屋;剩下幾個閑的沒事的,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等著看后續(xù)的好戲。
張毅在外面一直嚷嚷,林芳被他吵的不勝其煩,將筱筱帶到臥室送上床,并叮囑她一會兒不要出去,然后這才換了衣服打開了大門。
“我出來了,說吧,找我什么事!”
看著從門后走出來的絕色佳人,張毅愣住了,眼珠子盯著林芳身上,好半天沒回神。
這是他的前妻林芳嗎?
其實也不怪張毅有如此的反應,當年他最后一次見林芳是在兩人辦離婚的時候。那時林芳剛出月子,身材還沒恢復,有些臃腫。而且月子沒坐好的她臉色也不好,形象也不好,比之兩人剛認識那會兒,她的顏值下降了至少一大半。
但是現(xiàn)在的林芳,盤靚條順,氣質(zhì)卓然,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即便是不笑的狀態(tài)下,只那么定定的看著你,也會讓你覺得心中小鹿嘣嘣亂跳。
張毅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尤帶懷疑的叫了一聲,“林芳?”
“哼,怎么,幾年不見,不認識了?”林芳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你不是讓我出來嗎,我現(xiàn)在出來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老娘我等著睡覺呢,沒有多余的時間聽你瞎逼逼!”
張毅眉頭一皺,語氣中就帶了指責,“你什么時候?qū)W會這么粗俗的講話了?”
“粗俗的話對待粗俗的人,我覺得沒毛??!”
林芳瞄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眼皮子一抬,“你只有一分鐘時間!”
張毅眉頭皺的更深了,“一分鐘不夠,咱們進去說?!?br/>
“我有邀請你進去嗎?還有五十秒?!?br/>
面對寸步不讓的林芳,張毅只得壓下心中要爆發(fā)的脾氣,三兩句說明了來意。
“豆豆病了,白血病,醫(yī)生說要想治好,就必須做骨髓移植。我和他媽媽都做過匹配了,結果沒配上。醫(yī)生建議有兄弟姐妹的話最好也做一下匹配,指不定就能配上了。林芳,我來就是要帶閨女去做匹配?!?br/>
“呸!”
張毅話一說完就被林芳一腳踹在小腹處,直接把他踹到了走廊的墻壁上。
“張毅你是不是人呀?我懷孕的時候你嫌棄我懷的是女孩兒,對我們母女不管不問不說,還找小三生孩子。我出了月子咱們就離了婚,我女兒你抱過一次嗎,你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了嗎?這么多年你對孩子不聞不問,如今為了你那個寶貝小三生的寶貝兒子,竟然要拿我女兒去做匹配?張毅我告訴你,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你趁早歇了這心思,從哪里來給我滾回哪里去,我這里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