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這段時間里,久石葵覺得事情很不對勁,應該說非常古怪。本來櫻吹和并盛也不近,但是最近的久石葵還算是常去并盛看看的,卻不久前她發(fā)現(xiàn)沢田綱吉那幫消失了。用“消失”這個詞一點都不夸張,真的是某一天,“piu”地一聲,并盛中的那群一個接著一個地不見了。無論是學校還是家里都沒有了他,獄寺隼和山本武的蹤影。
云雀恭彌似乎也發(fā)覺了這一點,甚至還親自拎著拐子跳沢田綱吉家的窗去家訪,可是卻一個也沒找到,于是這幾天的他臉色一直都很陰沉。據從風紀委員飛機頭們那里傳來的消息是,委員長的原話是: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逃課的草食動物一個接一個地全部咬殺掉。
久石葵對此很疑惑,想要將他們找回來,可他們卻真正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完全讓無從下手。某天的久石葵從商業(yè)街買完一大袋面包后往家里走,邊走她邊分析起這件事來,不由覺得這件事真的是大有蹊蹺——為什么眾都這么不約而同地挑著這么一個時間消失不見了呢?就像是有什么背后故意操縱一般,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正久石葵皺眉認真思索著的時候,她感覺到腳下突然一僵,硬生生地竟然是向前邁不了步子了。久石葵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受到了偷襲,正要動作從腰間抽出長棍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腦袋被一片陰影罩住,她欲要抬頭看那東西時,就只感覺到了周圍籠罩了一片粉紅色,以及突然蓬松而起的粉紅色煙霧。
看到周圍一片彩虹色掠過時,久石葵的心情霎時變得很不好起來。因為這無一不讓她想起了之前黑曜遇見六道骸時的場景——那時候的她就是看見了這么一大片彩色扭曲的圖案,若不是憑著敏銳的直覺,想必還沒能進去黒曜中就會被那卑劣的幻覺給攔住了。
心情很不好的阿葵經歷過這片彩虹色,終于感覺到雙腳凌空,能看見外面了。
不過睜開眼的霎時,阿葵的心情更不好了。這是一個充滿了日式風味的房間,一眼看過去是充滿和式感的天花板。這是哪個混蛋玩的花招,要是知道了,她絕對要讓這家伙好看!絕對饒不了這個混蛋!
所以聽見“醒了”的聲音耳邊響起時,阿葵的第一反應就是抽出腰間的長棍對著那聲音的源頭一棍子抽了過去。擋住她棍子的走勢的是一雙鐵制的拐子,那拐子與長棍碰撞的熟悉聲音讓阿葵不由得瞇起了眼——
“是?!?br/>
不過抬頭看見眼前的時,阿葵還是不由得撇了他一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了,云雀恭彌?!?br/>
眼前的明顯不再是十五歲的模樣,身高就高了大概十公分,還有身上還穿著一身男式和服,再看的話,那張臉看著也成熟了不少,那雙鳳眼倒是沒怎么變,不過眼神看著更加銳利了,于是阿葵低聲道:“云雀恭彌,改走成熟系了?”
邊說著,阿葵邊將手里的長棍愈發(fā)用力地往下一壓,更加看清了“云雀恭彌”的臉。這家伙真的是云雀恭彌嗎?雖然臉還很相似,但是明顯不是熟悉的他。已經不再是少年之姿,更像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
“哼。”雖然眼前的男輕哼了一聲,但阿葵意外地看見了他唇角的微笑,這莫名其妙的姿態(tài)讓阿葵不由得瞇起了眼,不過她發(fā)怒之前,眼前疑似“云雀恭彌”的男再度開口了:“還真懷念。這幅樣子?!?br/>
“哈?”阿葵蹙起眉,不耐地抬腿一腳踢開他的短棍,將手里的長棍握得一緊:“那是什么話,這是嘲笑?”
“呵,要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毖矍暗脑迫腹浰坪鯖]有解釋的意思,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倒是沒什么挑釁的意思,光芒還比較柔和,于是阿葵一時愣住,將長棍取下別腰間道:“到底是誰?”
那不慌不忙地坐下,聲音還是一片清冷,但是表情看著卻是柔和了許多:“剛剛才叫了,還問什么名字。”
“是云雀恭彌?怎么變成這樣了?”聽到阿葵的話,云雀恭彌將雙拐放一旁,好整以暇道:“看來還沒搞清楚狀況,這里是十年后?!?br/>
“十年后?以為這種沒任何根據的話會信?”阿葵冷嗤一聲,雖然武器已經收了起來,但是她依舊戒備著眼前這個男。
“信不信由。”云雀恭彌似乎對于她的態(tài)度看眼里,只丟下這么一句:“從今天開始,由教十年后的戰(zhàn)斗方式?!?br/>
“哈?”阿葵挑眉:“腦袋發(fā)燒了不正常了怎么的,剛剛說什么胡話?要教?”
“打一場。”云雀恭彌沒有多話,只站起身來說了這么一句,便又拿起了雙拐:“跟來訓練場?!?br/>
雖然眼前這個男奇怪了很多,但如果真的是他所說的十年后的話,那么……他應該強了不少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試一試的價值還是有的。
阿葵露出個嗜血的笑容,跟了上去。
和云雀恭彌暢快地打過一場后,阿葵大概相信了云雀恭彌那種玄幻的說法,這可能真是十年后也說不定。還真是強到變態(tài)啊,云雀恭彌這家伙。頸后受到一擊之后,阿葵嘴角一彎,腦中就失去了意識,臨倒下之前感覺自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家伙明明冷得可以結冰,不想還是有溫度的嘛……這種混蛋。
再醒來的阿葵發(fā)現(xiàn)已經是第二日的白天了,她躺柔軟的床鋪上,上方依舊是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側頭看去就是日式的推門??磥磉@應該是云雀恭彌的家了,十年前和十年后還是有些區(qū)別,起碼這里比十年前大多了。
正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時,阿葵聽到門口傳來“扣扣”的敲門聲,以及渾厚的男聲:“久石小姐,您的早餐?!?br/>
早餐?還真沒想到,云雀恭彌這樣的家伙會想到“早餐”這樣的玩意兒么?不過,想應該知道可能是這家伙的部下想到的吧,以前這家伙就帶領了一群風紀委員作威作福來著,小弟也挺多的。
“進來吧。”
來的果然是云雀恭彌的小弟,長著一張大叔臉和飛機頭的某個類似小弟們隊長的家伙,但是看著是比以前見過的樣子愈發(fā)老了。他打過招呼,送完早餐之后,便欲從門口離開,阿葵開口喊住他:“云雀恭彌的小弟?!?br/>
“久石小姐,的名字是草壁哲矢,您叫草壁就可以了?!彼Ь吹毓蜃⒖媲?,把手里的托盤推了過來。他送來的早餐是煎面包片、煎蛋和牛奶,典型的歐式早餐。看上去確實很好吃的樣子。
阿葵對他的態(tài)度還比較滿意,看來任性的云雀身邊果然還是要有個圓滑的善于處理事務的副官,這家伙就是這種類型吧,她沖對方點了點頭,態(tài)度難得地婉轉了一些:“早餐謝了。草壁,還有,請問下云雀恭彌哪里?”
用過早餐之后,阿葵就去了后院的竹林里。云雀恭彌這廝真是越活越逍遙了,這和式的庭院里還種著成片的竹子,還真是會享受。
云雀恭彌正坐竹林邊,一身黑色的和服上畫著大片深紫色的花,這家伙穿得還真是比之前騷包多了。耳畔聽著那添水的器皿柱子上敲打出“滴答答”清脆悅耳的響聲,阿葵首先打斷了這種寂靜:“這十年還不算白過么,云雀恭彌?!?br/>
“哼。是。”聽到阿葵的聲音,云雀恭彌轉過了頭,他將手里大概四五個的戒指拋高又落下,這讓阿葵不由得想起了昨日戰(zhàn)斗的時候,這家伙的戒指上亮起了純紫色的火炎,然后將戒指貼上了小盒子上的洞。
于是阿葵皺眉看向云雀,問道:“那到底是什么?”
“這是的。”云雀并沒有回答阿葵的話,只是把手里的另一個小盒子和一枚戒指朝她丟了過來。阿葵伸手就將東西接了過來,左右看了一下。是一枚表面印著云圖案的戒指和一個全身透紫色的方形盒子。
她挑起眉尖,瞟了眼手里的兩樣東西:“哦?昨天看用戒指點燃了紫色的火焰狀東西,然后貼近盒子上的那個洞就出現(xiàn)了那只刺猬,的雙拐似乎也存這里面,這戒指和盒子就是這種用法?”
聞言云雀點了點頭:“對。這就是未來的戰(zhàn)斗方式?!?br/>
阿葵隨意地翻看著手里的東西,瞇了瞇眼不屑道:“還真是惡趣味的方式。哼。誰發(fā)明的?”
云雀恭彌道:“敵。密魯菲奧雷的白蘭杰索?!?br/>
還不清楚白蘭是個怎樣的家伙,但是這種用戒指插進盒子洞里的行為中,還真是就可以看出這是個怎樣的了。阿葵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哼,還真是無愧變態(tài)之名?!?br/>
聽到阿葵這么說,云雀恭彌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還沒解釋過這世界的事情,于是將這些事情全數告知了阿葵。得知了白蘭要毀滅世界的事情之后,阿葵對于此等變態(tài)敬獻不敏,不過她什么時候成了要拯救世界的一名了?
對于阿葵諷刺的話,云雀恭彌微翹了唇,露出個笑容來:“小嬰兒說過,彭格列有需要的時候會幫忙吧。那就是如此了?!彪m然心里知道,但云雀并沒有說出女孩與彭格列十年后的關系,只是平淡無奇地吐出這么一句話,并補充上:“十年前的沢田綱吉也來了?!?br/>
聞言,阿葵終于是起了一點興趣,她將手里的東西一并握緊,露出個挑釁的笑容:“哦?那看來要比他還要提前學會這種戰(zhàn)斗方式。很好,那么,要怎么教?!?br/>
本是一直露出點不悅表情地看著阿葵說話的云雀恭彌,聽到阿葵這句話之時,他才終于露出個如同惡作劇一般的笑容來,他唇角的笑容如同鬼神,眼神冰冷地望著阿葵,一字一句道:“揍到會?!?br/>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正式進入了十年后篇。
之前的內容作廢,重寫了一遍,這里是掉到了云雀恭彌的家里,是十年后的阿葵自己過來的。
然后到底阿葵和彭格列有什么關系呢~暫時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