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凜入院的第三天,病房內。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莫西莫西?右京哥……我馬上收拾好東西了,等辦完出院手續(xù)就隨時可以走了……來接?不用不用!我從這邊搭車回去很快的啦……誒?椿哥已經(jīng)出發(fā)了?好吧,我會等他過來……嗯,拜拜?!眲C凜掛斷電話后,轉身與相原對視,“聽見了吧?看來用不著你開車送我回去了……”
“你到底有幾個掛名哥哥?。俊苯裉煲舶扬w機頭梳得油光水滑的相原,叼著一根煙,口齒不清地問道。
“十二個哥哥,一個弟弟?!眲C凜一邊回答、一邊將手機充電器塞進背包里。
“……”相原嘴唇一松,那根煙直直掉到地上,“我勒個去……你繼母肯定是得罪了金山比古神和金山比賣神(日本的性神)吧!”
“為什么這么說?那兩位卡密薩馬不是祈求多子多福的嗎?”
“多子多福不是問題,全都生兒子就是很大的問題了!兒子這種東西,每30坪不能超過一個!多出來的那些通通都是惡魔!麻煩的制造者!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的發(fā)起人!”相原惡狠狠地將煙頭的火星踩熄后又用鞋底使勁地碾啊碾。
“那相原桑是‘多出來的那些’嗎?”凜凜啼笑皆非地問道,同時拉上背包的拉鏈。
“開玩笑!老子是老大好不好!是相原家唯一合理存在的兒子!”相原一聽,激動得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起。
“嗨、嗨——我明白了。”凜凜冷淡地敷衍了一句,背上背包走到房門口回頭望向那個飛機頭,“相原家唯一合理存在的兒子桑,我現(xiàn)在要去辦出院手續(xù)了,你要一起嗎?”
“喂喂喂!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相原跳腳的吼叫聲響徹整一層的走廊。
凜凜探頭往房外瞟了一眼,風雨欲來的感覺:“我只知道我們不趕緊走人的話,護士長就要殺過來罵人咯?!?br/>
相原倒抽了一口涼氣,越過凜凜先沖出病房,跑了兩步、又緊張兮兮地扭頭朝凜凜齜牙咧嘴:“你呆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緊溜?!”
“……”凜凜目露鄙視,欺善怕惡說的就是相原這種家伙吧?
這世界果然是一物克一物,有被相原兇惡的氣場和大嗓門嚇得屁都不敢放的小護士,也有完全不怕相原這種紙老虎,當相原故技重施的時候,笑瞇瞇地叫來兩個臉上有疤、牛高馬大的保安把他丟出住院部大樓的護士長。
“你當我是嚇大的嗎?”護士長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摔在地上、屁股朝上的相原,兩個戴著墨鏡的保安像護法一般一左一右杵在她的兩旁,“你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誰的地盤?”
至此相原再不敢在小護士面前大小聲,還偷偷在凜凜面前嘮叨過他們組的太上皇還要好久才能出院的噩耗,這意味著相原有好長一段時間都要夾著尾巴做人。
◎
正在辦出院手續(xù)的那會兒,凜凜的手機再次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把繳費單塞給相原、待相原走開才接起了電話——
[凜凜醬,我到醫(yī)院了,你在哪?] 伴隨著車門被甩上的響聲、椿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他比凜凜想象中來得要快。
“我在——……”
身處住院部一二樓打通的地下大堂中的凜凜、剛想報出自己的坐標,卻發(fā)現(xiàn)相原已經(jīng)交完錢往回走了?她臉色微變——
尼瑪……醫(yī)院是給相原免單了嗎?怎么這邊也這么快?
其實是因為惡形惡相的相原一靠近收費處,前邊排隊的歐巴桑和歐吉桑就自動給相原讓路,所以他幾乎暢通無阻地直達隊伍的第一位后、甩下一疊現(xiàn)金再丟下一句“不用找了!”,接著就從瑟縮的會計手里接過蓋了章的單據(jù)。
盡管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相原并不喜歡被這么特殊對待,他一臉不爽地踢開一個擋道的男高中生——
“靠!要煲電話粥不會滾到邊上去嗎?!真沒公德心! ”
倒霉蛋被踹得唉唉叫:“嗚哇??!Σ(っ °Д °;)っ ”
目睹到這一幕的凜凜:“…………”
要是脾氣火爆的相原、和最近讓凜凜不知如何相處的椿碰上的話……凜凜光想象他們火星撞地球的場面,就有種頭痛欲裂的預感!
她抓著手機背過身、立即改口:“……我現(xiàn)在的位置不太好找,椿哥你又在哪?不如我過去找你吧?”
[……]話筒那邊的椿不知為何突然一陣沉默,再出聲的時候直接就把凜凜驚住了,[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醫(yī)院的大堂很難找呢——……]
“……?!”凜凜瞬間起了一身的寒毛,她在原地猛地轉了個360°的大圈、環(huán)視周圍。
[你悠著點,才剛腦震蕩過、又想再來一次嗎?]椿懶洋洋地說道,[別著急,你抬頭看看二樓……]
凜凜聞言,沿著大堂一側一條盤旋而上的樓梯向上望,只見一個銀發(fā)紫眸的美男子握住手機,彎腰趴在二樓樓梯口旁邊的欄桿上、正對著她的方向講電話,在與她視線相交后沖她揮了揮手。
“椿哥……你怎么會在那里……”撒謊被抓包的凜凜怔然而立,背包的一邊肩帶倏地滑下手臂。
另一邊——
“喂,你在干嘛?東西很重嗎?”恰好走到凜凜身后的相原、提起凜凜的背包掂了掂。
“還好啊……你在和誰講電話、講這么久?”崇尚速戰(zhàn)速決的火爆漢紙把超過一分鐘范圍、需要重新計費的電話都稱之為……“久”。
身材魁梧的他單手拎著芙蕾幫凜凜挑的可愛款背包,背包懸空,而它的兩條肩帶卻還套在凜凜的雙臂上,那畫面有種說不出的滑稽。
“……”僵硬的凜凜慢動作地偏頭、瞪了相原一眼,把好心做壞事的相原瞪得莫名其妙。
[那個不重要……我才想問你,站在你旁邊的那只飛機頭猩猩是誰?]椿見凜凜似乎并不排斥那個雄性的接近,終于忍不住直起身、提步走下樓梯。
猩……猩猩?!
“……”凜凜記起了自己對相原的設定,“請你不要那樣稱呼我的朋友。”
[嗯~~~~~~~?]椿沒有道歉,反而意味不明地拉長了聲音,[是嘛~~~~~~?]
他一聲玩味的“嗯”、讓凜凜頓時心火躍動:“我不在情報局密碼破譯科工作,椿哥有話不妨直接說。”
[凜凜醬,是你要我直接說的,待會你被我的話嗆到、我可不管噢……]椿忽而語氣一轉,冷若冰霜,[我不爽看到除了我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跟你走得那么近,這個回答夠清楚了嗎?]
“……!”凜凜剎那失語,心臟受到刺激的她、條件反射地掛掉電話,卻躲不過步步逼近的椿本人——
椿放下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凜凜那賭氣一般的舉動:“告白的話你什么時候想聽,我都不介意再講一遍、一百遍、甚至一千遍,你盡管逃走吧,無論你逃到什么地方、我都會把你追回來?!?br/>
相原呆若木雞地盯著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告白的美男子,傻乎乎地向少女發(fā)問:“……你男人?”
“才不是?。 北幌嘣膯栴}窘紅了臉的凜凜、用力從他那邊扯回自己的背包,瞄了椿一眼又迅速移開眼睛,“這位也是我的哥哥!”
“……”相原懷疑的目光在凜凜和椿的身上來回打轉,一臉不信,然后他湊到凜凜耳邊說了句悄悄話,“嘖嘖,我不得不懷疑你在新家里過著怎樣一種醉生夢死的生活,即使你本來沒有別的心思,但跟十三個小白臉日夜相對、又被勾引的話……你把持得???”
把持你個大西瓜~~~??!瀕臨腦溢血的凜凜簡直想對相原豎起那根需要打馬賽克的手指,即便知曉對方只是調侃她。
她霎時惡從膽邊生,曲起手肘狠狠頂在相原肋骨下幾寸的位置,予以損友會心一擊!
椿呆了一下,他發(fā)覺自己還沒出手,讓他心緒不寧的妹妹和梳著飛機頭的猩猩已然內訌起來,他們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相處模式、明顯不是自己以為的那種曖昧關系……因為面前兩人的親密而憋在胸口的悶氣、頃刻煙消云散。
心情多云轉晴的椿情不自禁地伸長自己的手、把由于發(fā)怒而顯得生氣勃勃的凜凜圈到身前,在她唇角mua了一下……結果自然是收到凜凜“愛的一巴”——
“PIA??!”一個鮮明的五指印浮現(xiàn)在椿的腮邊,不是第一次被椿輕薄的凜凜駕輕就熟地揮掌,命中目標!
“椿哥!麻煩你以后不要靠近我半徑一點五米之內??!”凜凜怒氣沖沖地跑去攔住一個護士姐姐……
被揍了的椿奇妙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完全沒有被影響到,這一刻他驀然醒悟到:他和凜凜的關系或許本身就是帶著血腥味的、你追我趕的、有暴力傾向的……卻讓人欲罷不能。
而他,難道會懼怕這么一巴兩巴?在繪麻那里受挫之后,他險些就將原本的自己給忘記了……朝日奈椿認真地喜歡上一個人、喜歡到想要得到她的時候,就算要死皮賴臉的糾纏、就算被拳打腳踢、就算遭到惡語相向……他也不會因此而退縮!
想通了的椿豁然開朗、走路有風,頂著五個手指印的厚臉皮上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追到了凜凜的屁股后,用肉球拍拍她的肩膀——
“喵~~~”等她一回過頭,他便無恥抖耳朵、搖尾巴,“凜凜醬~~~不要再生氣了嘛,我只是一時沒忍住……”
被賣萌的椿喵短暫迷惑住的凜凜使勁地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清醒一點,聽到椿的解釋后她眉梢高挑:“……沒忍???那請你以后務必要忍住?!?br/>
說著,她展開從護士姐姐那里要來的口罩,將自己包括下巴的半張臉包得嚴嚴實實,就差用馬克筆在口罩的表面畫一個圈圈、在圈圈里寫上一個“椿”字、最后再斜斜一筆貫穿中間——
“不過鑒于椿哥你的信用度太低,我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你不要介懷!”
被嫌棄的椿喵:“喵嗚嗚嗚嗚嗚……>ω
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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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卡文卡到晚點的一章,sorry~~~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