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拿她立威
另外一個壯漢看著祁之搖殺了人,心頭有些害怕,但由于迷藥的作用,讓他猛了膽子朝祁之搖撲上去。
祁之搖將手中的匕首扔出去,另外一個壯漢在原地停了一秒,頓時倒地,而扔出去的匕首刺穿了壯漢的脖子,釘?shù)搅四鹃T上。
“并非我沒有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找死!”祁之搖紅唇輕啟。
最后一個宮女瑟縮在墻角,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她驚恐的盯著祁之搖。
“祁,祁小姐饒命啊,饒命,奴婢,奴婢也是聽命辦事,是蕓公主……”
“聽命辦事?果然是個好理由,若是聽命辦事就不必負(fù)法律責(zé)任,那要律法做什么?”祁之搖的話音冷到了冰點。
“不要……祁小姐饒命……”宮女死死求饒著。
祁之搖所有的同情心在這一刻已經(jīng)完全用完,她一腳將人踹倒,匕首沒入宮女的體內(nèi)。
來不及呼救一聲,宮女已經(jīng)咽氣。
祁之搖將匕首拔出來,拿出手帕慢慢的擦拭干凈,明媚的陽光之下,女子猶如地獄的修羅,手段殘忍,嗜血。
她殺人的整個過程中雙手沒有染上一絲血跡,手法那般干凈利落。
此刻她站在幾具尸體中,盈盈而立,身上透露著一股安靜而祥和的氣息,就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只是虛幻。
她殺起人來沒有絲毫的不安與惶恐,似乎在她眼中,殺人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
鳳非離曾聽天曜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議論過,祁之搖曾經(jīng)救過夜思蕓。明明夜思蕓是她的死敵,一心想要他死,她卻仍然出手救人,可是現(xiàn)在,她殺人那般不留余地,天使與修羅都是她。
鳳非離越來越看不清祁之搖這個女人,她似乎很仁慈,似乎又很殘忍。
危險已除,此地不宜久留,夜思蕓既然設(shè)計陷害她就不會安靜的等著什么也不做,與其在這里等,倒不如從門口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她用匕首將門鎖撬開,推開門,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沒走多久,就聽見竹林之外有女子歡笑的聲音。
果然,夜思蕓想將眾位官家千金引到那間屋子,好讓眾人看她的大戲。
只是可惜了……
鳳非離越加覺得有意思,便悄悄尾隨祁之搖。
祁之搖順著聲音走出了竹林,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祁……祁之搖?”夜思蕓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祁之搖。
她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便使勁眨了眨眼睛,可即便如此,祁之搖卻并沒有消失,而是緩步朝她走來。
怎么可能!祁之搖怎么可能沒事?
夜思蕓眼睛瞪得老大,衣袖內(nèi)的雙手緊握成拳,示意身邊的金寶去打探一下發(fā)生了事情。
金寶悄悄退去,除了祁之搖之外,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金寶的離去。
此時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祁之搖身上。
祁之搖所到之處,眾人紛紛往后退,一個個好像看到魔鬼一般。
祁之搖對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已經(jīng)司空見慣,面對眾位官家千金“火辣辣”的眼神,祁之搖坦然自若,徑自走到夜思蕓面前,對她行了一個禮。
“祁之搖參見蕓公主,給蕓公主請安。先前祁之搖任性,沒有聽從金寶公公的指示,以致在別院中迷了路,公主應(yīng)該不會怪罪吧。”
祁之搖特別咬中了“怪罪”兩個字,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給夜思蕓比了一個殺人滅口的指示,提醒夜思蕓她并非是好捏的軟柿子。
夜思蕓一怔,全身僵硬。
就在此時,下去查探的金寶一臉慘白,腳步虛浮的走了回來,附在夜思蕓耳邊輕輕說話。
夜思蕓閉上眼睛,輕輕點頭,吩咐金寶退下,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震驚與疑惑全數(shù)從她眼中退去,夜思蕓意味深長的看著祁之搖,淡淡笑道:“本公主當(dāng)然不會怪罪?!?br/>
祁之搖從夜思蕓咬牙切齒的冷笑中聽出了冰冷與怒火,不過她并不在意,夜思蕓就是這樣的人,她們注定不能成為朋友。
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要夜思蕓不生事她自然也不會惹事。
可是祁之搖明顯低估了夜思蕓的蠢,只聽夜思蕓開口說道:“既然祁之搖你遲到了,應(yīng)該有所表示,這樣吧,我們現(xiàn)在正在比試箭術(shù),不如就讓你來給我們做一次箭靶,如何?”
夜思蕓話落,金寶立刻就將一個蘋果送到祁之搖面前,明顯不給祁之搖拒絕的余地。
身后的幾個官家千金頓時明白了蕓公主的意思,其中一個拿著弓箭,相貌清秀,身形矯健的少女上前,自信道:“祁小姐請放心,我父親是威遠(yuǎn)將軍,我承自父親的箭術(shù),你只要站好不要動,我是不會射偏的?!?br/>
少女說完,還不忘揚了揚手中的弓箭,嬉笑道:“去年我父親得了賽馬節(jié)的第二名,皇上特別嘉獎了黃馬褂的?!?br/>
驕傲,自大,顯擺!
威遠(yuǎn)將軍的女兒是嗎?既然自己裝上槍口了,就別怪她祁之搖手下不留情,拿她立威了。
“這是蕓公主早先就立下的規(guī)矩,怎么祁小姐是不敢嗎?”另一個少女蔑視的看著祁之搖說道。
“玩不起索性就不要來了,遲到了又不守規(guī)矩,哼!”旁邊一個綠衣少女冷嗤一聲。
祁之搖算是聽出來了,一一掃過剛才說話的幾位少女,他們言語之中看似沒有冒犯,實則埋下了惡毒的心思,這幾個看似青春年少的美麗少女,心思卻比魔鬼還要惡毒。
祁之搖不露異色,淺淺笑道:“比射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們來玩射飛鏢吧。百步之外的目標(biāo)我也能精準(zhǔn)的射到中心,既然蕓公主要罰我,那不如就罰我射兩百步之外的目標(biāo)如何?”
祁之搖手速之快,口中的話剛剛落地,就將金寶送來的蘋果硬塞在剛才說話的威遠(yuǎn)將軍的女兒手中,朝她大聲道:“李嫣然小姐是威遠(yuǎn)將軍的女兒,定是膽識過人,就由你來拿著目標(biāo),快,站到兩百步之外去?!?br/>
“祁之搖你放肆!”李嫣然小臉一怒,瞪著祁之搖,竟然要拿她當(dāng)箭靶,她是什么人,她的命多么金貴,祁之搖怎么能拿她的命來比!
“什么放肆,剛才嫣然小姐不是也說了,你爹是威遠(yuǎn)將軍,還受過黃馬褂的,怎么這會兒就將威遠(yuǎn)將軍府的名聲踩在地上了嗎?”祁之搖眨巴著眼睛看著李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