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如此恩愛,媒體爭相報道,年詩詩總覺得是年小落耍了心機,否則佟程不可能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以她認識的佟程來說,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這么費勁心思討好,他的冷酷和霸道她是見識過的,所以她想找佟程問個清楚。
正在公司辦公室忙碌的佟程,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居然是年詩詩打來的。他決定選擇無視,繼續(xù)忙自己的工作,可是對方很執(zhí)著,鍥而不舍的重復撥打。無奈的揉捏著眉頭,佟程果斷掛斷電話,并關(guān)了靜音。
“居然不接我的電話,肯定是年小落又對他說了什么,太過分了。”年詩詩把所有的不滿都怪到年小落身上,其實她就是不肯面對現(xiàn)實。也不想想佟程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他在乎喜歡的人,怎么能利用他半分,這些都是他自己愿意付出的,可年詩詩偏偏要鉆牛角尖。
就算佟程不接年詩詩的電話,也不能改變她要見他的決心,既然電話約不出來。那她就直接到公司來堵。總之不問清楚她是不會甘心的。她剛從車上下來,在佟程公司門前,就看見他開著車準備離開,年詩詩怕他故意視而不見,直接走人,就沖動的跑過去擋在車前,不讓佟程離開。
“你不要命了,突然沖出來,萬一我沒看到不是把你撞飛了?!辟〕虛u下車窗玻璃,對她的行為,感到無語又憤怒。
依舊站著不動,年詩詩理直氣壯的說:“誰讓你不接我電話?我想約你出來,你卻掛了電話,我只好親自來找你了。”路過的員工都忍不住側(cè)目八卦。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佟程繃緊了下巴,冷冷的問。
“我有話問你,而且很重要,必須當面說清楚?!蹦暝娫姾軋猿?,同樣帶著怒意,臉色難看,這幾天的事她忍不下去了。
看看周圍不少人等著看熱鬧,佟程心里煩躁,也很火大,他不喜歡被人當猴子般觀賞,可這個瘋女人,就是不肯罷休,看樣子不跟她談是走不了了。
想了想,佟程用商量的語氣說:“實在要談,就改天吧,我今天時間。”其實他是沒心情,不想應(yīng)付。
“不行,今天必須說清楚?!蹦暝娫姄P著下巴,態(tài)度還是很堅決,她是不會就這樣輕易離開的。
低咒了一聲,佟程一拳打在方向盤上,隨后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他靠在車門上,皺著眉說:“好,我聽著,想說什么,開始吧?!?br/>
快速走到他面前,年詩詩仰頭看著他說:“年小落用了什么手段,把你迷的團團轉(zhuǎn),讓你愿意為她做這么多?你中了她的蠱是不安?”她的表情那么肯定,好像她的猜測就是事實。
“你腦子里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愿意為她做什么,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佟程用看弱智般的眼神看著她,不知道她抓著自己不放是為什么。
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釋,在他的認知理,佟程已經(jīng)迷失了自我,被利用了都不知道,年詩詩詩圖讓他清醒:“你真的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你是佟程啊,她算什么東西,值得你這樣為她?”
繞來繞去都是這個話題,說了他也不相信我,無非就想讓自己同意她的觀點,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天真?佟程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不想再陪她一起瘋,轉(zhuǎn)身要上車離開。卻被她再次阻攔。
“不要把自己弄得像個無賴一樣,這樣反復的糾纏你累不累?讓開。”佟程冷聲警告,整個人都被寒氣籠罩了般。
有一刻的猶豫,年詩詩是懼憚他的,特別是這種即將發(fā)怒的時候,讓她忍不住想后退,可是執(zhí)念讓她無法放棄,她壯著膽子大聲回道:“是你自己有問題,以前不是好好的?難道你之前一直愛的不是我嗎?現(xiàn)在為什么這樣對我?”
“誰說我一直愛你,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佟程殘忍的打碎她的夢,本來沒必要說這種話,是她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不信,你明明是愛我的,肯定是年小落那個賤人,在你面前挑撥離間。”年詩詩神情有些癲狂的大叫。
懶得再浪費時間糾纏,佟程不再廢話,直接上車并迅速啟動車子。開出去不到兩米,年詩詩反應(yīng)過來,就自己撞了上去,然后她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真是服了她,難纏到這種地步,現(xiàn)在那么多人圍過來,他是真的走不了了。
沉默的在車上待了一會,佟程嘆息,無語的打開車門看著她夸張的表情:“好痛啊,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廢了?!?br/>
“你到底想怎么樣?這樣很有意思嗎?我麻煩你自己站起來,然后離開?!辟〕虜喽ㄋ龥]有受傷,他還還沒來得及加速,她就像碰瓷的老太太那樣自己倒下了。
裝作沒聽到他的話,年詩詩繼續(xù)哀嚎,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旁邊有人看不下去,指責佟程,至少要把人送醫(yī)院檢查一下。有人替自己說話,年詩詩就更好演了,她拼命想擠出一點眼淚,作哭狀哀求說:“我的腿真的手傷了,走不動了,你幫幫我?!?br/>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看來只能走一趟醫(yī)院了,按佟程的性子是不會送她去的。但看在年家的份上,就必須幫忙了。他眼神一凜,淡淡的問:“我扶你起來,然后送你去醫(yī)院?!?br/>
“哎呀,我的腿,是不是骨折了?”年詩詩也不看他,叫得更大聲了。
佟程覺得她比碰瓷的還難搞,別人說不定扔一筆錢就解決了,可她恐怕目的沒那么簡單。雖然知道她動機不純,但他最后還是認命的附身抱起人,把年詩詩放到后駕駛座。準備送她去醫(yī)院。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年詩詩露出一個得逞的笑,然后迅速掩飾。佟程目不斜視的開著車,對年詩詩的搭訕不再理會,后者也不好一直糾纏他,畢竟她有些心虛。所以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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