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鱗,你有什么需求可盡管說,朕若能辦,定會給你弄好,這件事情要是成功,朕也會給你足夠的賞賜,彰顯你今日的能力?!?br/>
慶極笑著說道。
江鱗如果能化解這次危機(jī),慶極不介意給江鱗提升職位。
此刻他也是看出來江鱗的能力了,心里已經(jīng)有了依靠感,所以想盡可能的幫江鱗坐上高位。
但是江鱗卻搖了搖頭。
「陛下還是先操心明日之事吧,賞賜的事情日后再說?!?br/>
看到江鱗如此不驕躁,慶極心里大喜。
「這是自然,江鱗,朕給你也在皇宮準(zhǔn)備的休息的地方,現(xiàn)在時間還長,朕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慶極想了想,江鱗忙活了將近一天一夜了,此刻讓對方出皇宮肯定是太晚了,索性他很早就準(zhǔn)備了休息的地方。
江鱗沒有拒接,他沒有慶極那股子興奮勁,弄這些已經(jīng)耗費了他不少精力,所以江鱗此刻噎死困意十足。
便對慶極說了一聲,便跟著宮女退了下去。
而在江鱗走后,慶極瞇著眼想著喜悅的事情。
譚落見慶極沒有讓他走,便知道還有一些話告知他。
所以便抱拳喊道。
「陛下,你對臣,還有什么吩咐嗎?」
譚落問了一聲。
慶極睜開眼睛。
「譚落將軍,朕的投石車,建造的怎么樣了?」
聽到慶極的問話。
譚落盤算了一下。
「暗中已經(jīng)建造兩千座了,足夠抵擋一場戰(zhàn)役?!?br/>
譚落回應(yīng)道。
聽到有兩千座,慶極心里便放下了心來。
上次戰(zhàn)役投石車可以說是力挽狂瀾的東西,自那以后,慶極就吩咐工部那邊建造投石車,前段日子,更具工部那邊遞來的折子,現(xiàn)在才建了了一千不到。
折子上寫的是什么錢不夠,材料不夠。
他慶極可是心里知道的清楚,給下去的錢早就被有些人吞到了肚子里。
所以慶極沒有指望工部,而是私底下叫讓譚落也建。
此刻已經(jīng)有兩千座了。
就算這次事情沒有成功,兩千座投石車也能在戰(zhàn)場上派上用場。
這是獨屬于他慶極的底氣。
只不過,江鱗的出現(xiàn),讓他這個底氣成為了底牌。
得到譚落的回復(fù),慶極也便讓譚落離開了這里。
此時諾大個寢宮,也就他和伍公公了。
「大伴,你去休息吧?!?br/>
慶極看了一眼伍公公,對其說了一聲。.
「老奴還不怎么困,陛下該是去休息,畢竟龍體重要?!?br/>
伍公公回應(yīng)了一聲。
慶極卻哈哈一笑。
「今晚的事情太讓我興奮了,有點睡不著,索性等早朝了?!?br/>
聽到慶極的話,伍公公將話題接了過來。
「子爵大人的確是個奇人,竟然能想出這個辦法,若不是不知道那些陰兵的來歷,突然出現(xiàn)老奴面前,老奴估計也得嚇個半死。」
伍公公有點后怕,之前他也在暗中觀察,江鱗那些衙兵的架勢擺出來,連他自己都心里一揪,可想而知當(dāng)時項以等人的害怕恐慌了。
聽到伍公公的話。
「大伴你別說,要是這不死軍隊真的存在,朕倒想也有一支,有這樣的軍隊在,何愁這天下不歸于慶國。」
慶極笑著說道。
伍公公點點頭。
「陛下,有句話,老奴不知道該不該說?!?br/>
伍公公剛點完頭,隨即又說道。
慶極揮了揮手。
「大伴說就是了。」
慶極說道。
「今日江鱗衙兵的表現(xiàn),陛下你和老奴都看在眼里,陛下覺得江鱗的衙兵如何?」
伍公公先是問道。
慶極聽到這話,皺起眉頭。
「江鱗的衙兵個個身高馬大,遇事不慌有紀(jì)律,而且看起來都十分的彪悍,放在戰(zhàn)場上,出來也是妥妥的將軍。」
慶極說完這話,突然意識到了不對,想起他的慶國軍士。
突然嘆了一口氣。
「若朕大慶所有軍士都能有江鱗的衙兵的水平,那今日也不用如此勞累,羌國也不會輕易動我們。」
伍公公的意識是想讓他把江鱗的衙兵和他的軍士做比較。
慶極看出來了。
并且也知道江鱗衙兵的優(yōu)勢,和自己軍士的短板。
二者根本沒有什么可比性,仿佛江鱗的衙兵才是真正的軍士。
也是他慶極所向往的軍士。
想到這,慶極竟然在這一刻,都有點嫌棄自己的軍士了。
「大伴,我知道你的意思,下次若是有機(jī)會,你幫朕問問,如果江鱗練兵的法子能行,朕就讓全軍進(jìn)行江鱗的練兵方式?!?br/>
慶極想了想,他也想要江鱗衙兵那樣的隊伍。
但是人已經(jīng)讓他送走了,隨意只能等下一次問了。
伍公公點了點頭。
江鱗的練兵方式,也是一種增強(qiáng)國力的手段,如果能大面積使用,那自然是最好的。
伍公公沒了其他問題,接下來就是與慶極有的沒的聊。
很快便到上早朝的時候了。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項以依舊還沒有入睡。
他的另一個同伴則是也是睜的眼睛。
不是二人不敢睡,而是一閉眼,那滿腦子都是陰兵出現(xiàn)的場面。
這比他們做噩夢都還可怕。
就算如此,項以二人不敢入睡,但是依舊能感覺周遭有什么東西頂著他們看。
正所謂,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項以二人就是這個樣子。
熬到了這會,項以此刻眼袋都熬出來了。
整個人也是沒精打彩樣子。
項以現(xiàn)在再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慶極在見到這一支不死軍隊,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不愿與他們羌國結(jié)成同盟?」
項以想著,心里越發(fā)肯定。
若是他有這樣一支軍隊,又怎會委曲求全呢。
項以臉上帶著苦澀。
這慶國,有這樣的軍隊早說啊。
項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懷疑人生了。
他從來沒有這樣無奈過。
想了半會,項以心中跟是心煩的不行。
索性去洗漱去了。
而他的同伴也是如此。
至于此刻的朝堂上,早朝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果不其然,李高此刻站出來讓他給羌國使者給答案了。
慶極此刻心情好多了,不然換做之前,又是要發(fā)怒了。
你不是讓朕給對方答案嘛,那朕就給他們答案。
慶極心里暗暗想著,隨后,便吩咐讓人去帶項以二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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