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與令團長對視一眼,心下明白,自己的推測看樣子是對了。
“現(xiàn)在怎么辦?”令看向青青,按照林青青的推測現(xiàn)在耿烈肯定會想辦法從自己這里學習異能的,那自己是教還是不教?
“教。為什么不教?要想解開異能消失的秘密,還需要知道為什么耿烈會異能,這才是重要的?!倍⒅⒘遥嗲嗟淖旖俏?,迅速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令點點頭以示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放學的路上耿烈就借機使用了異能,令團長是不會演戲的,但是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也看不出來有什么陰謀,至少耿烈是沒看出來,有心算無心之下耿烈怎么也不會明白自己在崗出現(xiàn)的時候就被別人盯上了啊。
說起來耿烈還是很無辜的,如果他真的是無意轉(zhuǎn)學回來并且也是無意使出異能的,那青青他們就是小人之心了,可是沒辦法,現(xiàn)在是寧殺錯不放過,而且他們也沒做什么殺人的事情是吧。
看耿烈學習異能,青青還是很想看得,異能這個東西她記得在終極一班里似乎也只是戰(zhàn)力指數(shù)來的,也沒記得還有什么咒語一類的,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對那遙遠的劇情已經(jīng)記不清楚的原因,現(xiàn)在有機會能看當然是看得,不能動手過過眼癮也行啊。
耿烈的學習進展真是太慢了,一個個的咒語都不好實現(xiàn),好在還有斷腸人在,斷腸人提供了一本黑暗道具給耿烈學習,還真讓斷腸人說對了,好的不好學,壞的是一學一個準。
用黑暗道具來學習的耿烈進步神速一下子就有了兩個受害者,一個是金寶三,另外一個就是king。
耿烈似乎是有些無措,魔法施在了雷婷身上仿佛是他沒想過的事情。
“你猜這是不是故意的?”青青用眼神詢問令團長以及斷腸人。
“絕對是故意的。”斷腸人回應。
“大概吧?!绷顖F長也回應。
這邊三個人眉來眼去的,那邊的雷婷已經(jīng)拖上中萬均告白了,還拖著中萬均跑到了裘球面前示威。
花靈龍看著裘球驚愕的樣子,笑著上前:“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king跟萬鈞在一起了,你還是放棄吧?!?br/>
想了想,紳士風度終究是占了上風,花靈龍追了上去。
“哎,這個場景怎么這么像是女朋友撒嬌不依然后男朋友追上去的樣子?”斷腸人摸摸下巴。
“是很像。”令團長面無表情的表示贊同,順便翻了翻他的戀愛十式,不知道現(xiàn)在的裘球跟中萬均還有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青青黑著臉不做聲,心里明白這不過是花靈龍骨子里的紳士風度不放心裘球而已,沒事沒事,花靈龍什么人你還不明白么?青青安慰自己。只是,尼瑪,花靈龍你敢做出什么對不起老娘的事情老娘就讓你好看!
吃飛醋的女人,你傷不起。
“令團長,雷婷身上的咒語什么時間才能解?”意外的,晚上的時候中萬均竟然找上了令,這讓一直在斷腸人的校工室商量事情的青青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解咒?你不是很喜歡雷婷么?”令團長皺眉。
“我確實喜歡雷婷,但是我要的是真心喜歡我的雷婷,而不是一個因為咒語才不得不去喜歡我的雷婷?!敝腥f均臉上也沒什么表情,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在說其他人的事情一樣。
“看不出來啊,中萬均小朋友很感性么——”斷腸人拖著長音的話讓中萬均的額頭落下三條黑線。
“現(xiàn)在的耿烈學不會解咒術(shù),所以雷婷的咒術(shù)還解不了?!绷顖F長不通人情世故,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最厚道的一個,因為人家不會落井下石啊。
想要找地方躲起來的青青沒找到地方之后就坦然的坐在一邊吃水果,順道有用讓中萬均覺得奇怪的眼神一直盯著人家。
“那好吧。”中萬均也沒有抱什么希望,畢竟這個本團長雖然人不怎么熟悉,但是人品還是不錯的,職業(yè)道德不會讓他看著雷婷中了咒語有辦法卻不給她解的。不過這個林青青,你不覺得你的眼神太囂張了么?
“那我就先走了,”中萬均起身告辭,“我看到花靈龍跟裘球剛才進了體育館?!?br/>
“哎?這話是什么意思?”人都走了一分鐘了青青還沒反應過來。
“你笨啊!中萬均的意思是現(xiàn)在的花靈龍跟裘球是兩個人單獨在體育館!你怎么這么白目?!睌嗄c人恨鐵不成鋼啊。
“哦,那咋了?!辈贿^是去體育館而已,又不是去開房?!皶r間不早了,我回家了哈?!?br/>
拎起書包,目標,體育館。
看著青青的背影,斷腸人笑了,小樣,再怎么成熟不一樣還是小孩子。
“我的教養(yǎng)不允許我把少女摔在地上,你現(xiàn)在被摔的力度再乘以200就是你摔我的力道。”進了體育館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花靈龍和裘球在的地方,站在門外,看著花靈龍跟裘球的姿勢,聽著花靈龍說的話,瞬間青青覺得不真實感襲遍全身。
不知道怎么想的,青青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進去,而是靠著墻壁坐著聽著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摔打聲,聽著花靈龍的柔情并不只是為自己一個人展現(xiàn),雖然明白這不代表什么,但是她就是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漸漸地,里面的聲音小了下來,最后里面再無任何聲音,青青慢慢的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見的是兩個人都累極之后雙雙躺在柔道墊子上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登對。
莫名的,青青摸了摸臉上的傷疤,其實有些東西是一直在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無視就可以無視掉的。
失魂落魄的走回家,青青沒有去管路邊人的招呼,也沒有去看是誰在跟她打招呼。
“咦,青青看起來好像很不對勁的樣子啊?!蹦莻€誰撓撓頭,這么晚了,為什么青青才回家?難道……那個誰張大嘴,難道是花少爺拋棄了青青?
不對啊,明明剛才才發(fā)信息告訴自己是跟裘球在柔道館……
跟裘球在柔道館!
那個誰拔腿就跑,沖回學校的柔道館,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花少爺和裘球躺在墊子上的樣子。
“好你個花靈龍,竟然還想玩腳踩兩只船的游戲,你給我起來!”拽住花靈龍的衣領(lǐng)就要將他飛出去,花靈龍迷迷糊糊中只感覺自己又被人凌空扔出去。
裘球又開始了?
“我說裘球,你能不能先讓我準備好再摔——”有氣無力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裘球剛剛就躺在身邊,是誰把自己拽起來的?
花靈龍一個激靈落地的時候帥氣的著陸,環(huán)視一周,卻只看見那個誰那憤怒的臉。
“那個誰?你怎么會來?”
“我為什么不能來,我不來還不知道你竟然想要腳踩兩只船!”那個誰出奇的憤怒,青青是那樣善良的女孩子,花少爺怎么能去傷害她?
“什么腳踩兩只船啊,你在說些什么?”揉揉胸口,他真是被摔得夠慘,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你沒有腳踩兩只船么?”那個誰瞪大眼睛,“青青那么一副傷心的樣子,你敢說不是因為你?”
“青青?這關(guān)青青什么事情?”花靈龍莫名其妙的。
看著花靈龍真的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那個誰只好把自己半路遇到青青感覺青青的情緒不對的事情告訴了花靈龍。
原本以為他會著急的樣子并沒有出現(xiàn),花靈龍的臉上反而是一種……得意的表情?
花靈龍當然得意,自從青青轉(zhuǎn)到終極一班,雖然沒有正式的說做我女朋友這種話,但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卻是彼此默認的,青青平時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從沒有吃醋什么的。
兩個人唯一的一次冷戰(zhàn)還是因為自己撮合king與中萬均的事情,其他時間青青都不覺得自己跟別的女生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完全是一副大度的樣子,這讓花靈龍很是不爽。
這次跟裘球的事情雖然不是自己故意策劃讓她吃醋的,但總歸是讓青青有點情緒波動了,這也大大的鼓舞了他。青青只是比較信任他而已,并不是不會吃醋。
這一點在青青還沒毀容之前他就很介意了。
那個時候自己即使是跟別的女生說話做活動什么的她都不會吃醋,反而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這讓他很是生氣,難道青青就沒有一點自己是她的所有物的自知么,那些女生明明都是抱著別的目的來的,可是她一點都沒有吃醋,反而在別的女生懷有別的目的攻擊她的時候還傻笑。
自己是訓斥過那幾個女生,可是青青呢?總是睜著眼睛很無辜的看著自己,像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發(fā)火。
現(xiàn)在兩個人在一起了,沒有轟轟烈烈的戀情,只是那么的平淡,可是青青的性格依舊沒有改變,看到自己跟別的女生做什么都是毫不懷疑的樣子,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
他真的很希望青青可以大聲的向眾人宣告,這是我男朋友,請不要再纏著他!
多奇怪的想法啊,他一項是看不上那些喜歡爭風吃醋的女生,青青大度了不知道吃醋為何物,他反而很生氣,用別人的那句話是怎么說的?
就像是陳小春的歌那樣唱的:我這樣強悍,我這樣硬朗,我對著你輕佻,怎么不懂反抗我這樣強壯卻這樣陪葬,愛你就似個信仰,再痛也會向往。別笑我,我犯賤……
以前是怎么都不理解這歌,現(xiàn)在真的覺得這歌形容自己再合適不過了,別笑我,我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