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會,似是終于察覺到了湖邊眾人的目光,笑聲戛然而止。
“是她!”沈月蓉的臉上布滿了疑惑,“怎么會?沒道理啊,這也太奇怪了?!?br/>
同一時間,司馬秋這邊。
“怎么可能!”靈兒大驚道。
“怎么了?靈兒”,司馬秋問道。
這剎那,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包括老虎和半人狀生物。
“她是湯碠玟!”靈兒的表情極其嚴肅,她語出驚人:“上一次星云宮之行,天魔琴的擁有者!”
“你說什么!”
“上一次!”
“百年前!”
“嗯,不過她現(xiàn)在跟以前有些不一樣”,靈兒回道。
“用不著你說,我們看得見”,半人狀生物冷冷的回道,“那尾巴明顯是屬于我們這邊的?!?br/>
這時,隨著一聲尖鳴,一只巨鳥向著湖心的女人俯沖而去,正是夏夢仙所化的朱雀。
她二話未說,一口三色火焰猛的襲向二人!
“哼!竟然是朱雀,還是雀靈主導(dǎo)?”湯碠玟一陣驚疑,飛快的將頭上的玉簪取了下來,接著向著天空一劃,一個彎月似的若隱若現(xiàn)的翡翠光罩憑空出現(xiàn),及時擋住了那洶涌而來的三色火焰。
朱雀見一擊未果,顯是有些憤怒,又毫不猶豫的連續(xù)的向著她狂噴幾口。
“呃!”湯碠玟悶哼一聲,臉色鐵青,由于那火焰瞬間大了許多,那光罩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了。
“??!”她突然大叫著猛的踹了地上的冷天真一腳,“還不醒!”同時用手用力的拉扯著她脖子上驟然浮現(xiàn)的火紅色項圈,“虧我花費了那么多力氣去救你,快給我醒來!”
似是由于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冷天真的手指突然動了動。
“哈,快點!”湯碠玟驚喜的叫道,“以后這些鐵圈就都是你的了,哈哈,百年了,整整百年啊,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她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你個天殺的,竟然還說給了我一絲機會,機會個屁啊,這鬼鏈子根本不可能掙脫得開”,她竟猛的向著天空咆哮道。
司馬秋幾人聽到她的話,皆面面相覷了起來,畢竟完全不知其所云。
不過有一點司馬秋可以確定,她顯然在此地被困了百年之久!
“快看!”靈兒突然叫道,“到底了,到底了?!?br/>
“嗯?”司馬秋定眼看去,只見一塊塊空地出現(xiàn)在底部,顯是由于沒水了,所以底部的火焰正在迅速的減,中心的五色火焰也在飛快的退去。
這底部離那一塊陸地少說有五十米,而奇怪的是兩者的連接方式,竟仿佛一個倒著的圓錐,從上到下,慢慢的變,那連接底部的地方就宛如一根棍子。
下一瞬間,那陸地上的冷天真終于睜開了眼睛,“嗯?”他剛坐起身子,就發(fā)現(xiàn)雙手上突然多出了兩個不同顏色的鐵圈,宛如手銬似的拷在他的雙手上。
“這是什么鬼東西?”他正掙扎著,忽聽一聲欣喜的嬌笑聲響起。
“哈哈,你終于醒了”,那湯碠玟脖子上的項圈竟憑空消失,突然出現(xiàn)在冷天真的脖子上,接著猛的將他往后面一拽,直接將他那坐起的身子又拉到了地上。
“呃!”他悶哼一聲,驚道:“這是什么!”
“哈哈,大個子,你就代替我在這里受苦吧”,湯碠玟嬌笑著看了眼上方搖搖欲墜的光罩,突然用拳頭揮空一敲。
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空空的的地方就好像有實質(zhì)了一般,竟被她敲得凹了下去,“咚”,她再敲一下,那一塊空間竟被敲脫了。
緊接著一個黑不溜秋的洞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哈哈,姐姐先走一步了!”她毫不猶豫的鉆了進去。
“緣空術(shù)!”靈兒驚道。
“那是什么?”司馬秋問道。
“空間系魔法!”回答他的是半人狀生物。
下一瞬間,由于湯碠玟的離開,那翡翠的光罩消失了,接著那朱雀所噴出的三色火焰瞬間將冷天真籠罩了進去。
“啊!”哪怕他這樣的漢子,也疼得叫出了聲來,畢竟這簡直就是在做一盤人肉燒烤。
“冷兄弟!”元空已不忍直視。
他的皮膚在火焰的灼燒下飛快的變黑,一股濃濃的焦味從上面散發(fā)出來,“??!”他拼命的掙扎著鐵圈,但卻是毫無作用,而且由于這鐵圈的禁錮,他竟無法使用異能!
“咦!”靈兒突然嬌聲道,“本以為這火焰要熄滅了。。。”
她指的是冷天真周圍那原本燃燒著的火焰,照理來說由于湖水殆盡,這些火焰也應(yīng)該全部滅去才是,但事實上并非如此,還有五處區(qū)域殘留著火焰。
這是五條連接著周圍石壁的線狀火焰,火焰的顏色正是那五色,上面的火焰雖說較為暗淡,但卻是極其的穩(wěn)定,沒有半點減弱的跡象。
而且由于剛才冷天真的掙扎,似乎觸動了什么,這五條火焰變得更加旺盛了,現(xiàn)在這五條火焰正向著中心處的冷天真蔓延而去。
“這是?”
“錯不了,這五條火焰的內(nèi)部應(yīng)該就是困住他的五條鎖鏈”,司馬秋回道。
下一瞬間,就在冷天真幾乎只剩下骨架的時候,五色火焰和那三色火焰對撞到了一起。
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那漆黑的骨頭上竟長長出了一些新生的血肉,且越來越多,他這殘破的身軀竟然開始再生了!
在烈焰中復(fù)生!
“嗯?”他那本將消散的意識也恢復(fù)了,“??!”但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因為那一邊灼燒一邊復(fù)原的疼痛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 彪m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在這樣的疼感下他還是很難保持清醒的。
“這是怎么回事?”靈兒驚道。
“不清楚,恐怕這兩種火焰融合在一起,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司馬秋沉聲道。
“嗯,但這種疼痛。。?!痹諊@道。
“咯咯,你們可以為他節(jié)哀了”,半人狀生物嬌笑道,“它哪怕不被燒死,也會被活活折磨致死?!?